議事大廳,人聲鼎沸。【】
不少家族二代弟子和三袋弟子圍在中央,議論之聲不絕于耳,他們目光所及之處,四名少年躺在地上,四人臉色蒼白,神色露出痛苦,而這四人便是劉林四人。
“劉林他們太慘了,竟然被打斷了胳膊和腿。”
“劉星也太兇殘了,再怎麽說也是同族呀。”
“若是你處在劉星的位置上,常年被人譏諷,現在有了反抗的機會,你會怎麽做?”
“星哥做得好,像這樣的小人就該打死打殘。”
說話之人隐隐分成了兩派,既有指責劉星的,又有支持劉星的,不過在支持的隊伍中,不乏當初曾經譏笑過的,眼下劉星崛起,他們生怕受到報複,所以頓時改變了立場。
就在衆人議論的時候,門外走進了幾人,當先的是一名紫袍老者,老者一臉皺紋,看樣子應該有六七十歲,但精神卻是矍铄,他便是族長劉坤。
在劉坤的右手,跟随者一名壯碩的中年男子,青年濃眉大眼,不怒自威,而他便是大長老劉武,劉邦的老子。
劉坤左手邊,跟着的是二長老,他身體較爲單薄,但身上散發着的氣息卻是不弱。
至于劉坤身後,還有幾名中年男子,他們都是劉家的長老,其中有兩人是客卿。
“族長,你可要爲我兒做主呀,你看他被劉星那個小王八蛋打成什麽樣了。”
看到劉坤,人群中頓時跑出一個中年婦人,她跪倒在地,抓住劉坤的褲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道,那模樣相當的凄慘。
“我是他爺爺,你這樣說,是不是在罵我是老王八蛋?”劉坤冷哼,語氣中有些不滿。
“婦人不敢。”
聞言,婦人頓時一驚,急忙改口,“婦人沒有責罵族長的意思,隻是因爲看到我兒慘狀,心中悲憤出現口誤。”
“族長,你不是嚴明同族不能相殘麽?你看看他們。”
“同族弟子比鬥,傷殘是正常不過的事情,你在這裏哭哭啼啼成何體統?”劉坤沒有動,他看着婦人,愈發的不滿,“此事老夫會處理。”
說着,撇開婦人,走到首位上坐了下來。
劉武等人依次坐到下方的位子上,劉邦站在他老子身後,看着議事大廳的情況,嘴角輕挑,暗道這次要讓劉星吃不了兜着走。()
因爲劉坤的到來,議事大廳逐漸安靜下來,但是氣氛有些壓抑。
“那小子怎麽還不來?難道跑路了?”
時間逐漸推移,劉星還未出現,一些族人頓時小聲嘀咕起來。
“他若是敢逃,老子親手滅了他,我劉家不養這樣的廢物。”大長老劉武低哼,身上騰起一股淡淡的氣勢。
他話語剛落,門外便是傳來了一道冷哼,随後劉星邁步走了進來。
“即便是你逃了,小爺也不會逃。”
“劉星,你這個小兔崽子,你好狠的心呐。”
看到劉星進來,那婦人頓時撲上前,死死地抓着劉星,不停的罵道。
“聒噪!”
劉星一臉冷漠,體内靈元湧動,震開婦人的束縛,他看也沒有看四人一眼,而是邁步走向劉坤。
“老頭,喊我來就是爲了這破事?”
“大膽!怎麽和族長說話的?”
聽得此話,大長老劉武立馬從座位上騰了起來,大聲呵斥。
“族長?在我眼裏,屁的族長。”
劉星掃了劉武一眼,冷聲說道,“作爲族長,族人受盡他人淩辱,他不管不問,這樣的族長不仁。作爲爺爺,自己的親孫兒被人欺負,他不親自過問一下,這樣的族長不義。”
“你們說,這樣不仁不義的族長,還需要我來尊敬麽?”
“好你個小兔崽子,想要反了天是不?今天我就将你擒拿了,好好教訓一番。”
劉武大怒,雄渾的氣息頓時爆發開來,而後他右手探出,抓向劉星。
劉星反抗,但卻是發現身體無法動彈,那氣息就像是一座大山壓在身上。不過就在劉武右手即将抓住劉星時,一股大力湧來,将劉武的氣勢破去。
“夠了。”
劉坤看着劉星和劉武,輕哼一聲,他目中露出複雜,先前劉星的話也讓他相當不滿,但回過神來,這些年來他的确沒有盡到做爺爺的責任。
“他們是你打傷的?”
心境逐漸平複下來,劉坤看着劉星,問道。
“幾條到處狂吠的狗而已,我沒有拆掉他們的骨頭就算是好的了。”
劉星神情淡漠,并沒有逃避這個問題。
“小兔崽子,你是怎麽說話的?他們好歹也是你的表哥。”旁邊劉武又是一陣火起,怒喝道。
“劉星,都是一家人,說話别那麽難聽,和氣生财嘛。”另一邊,二長老開口,一臉微笑。
“屁的表哥,屁的和氣。”
劉星低哼,一臉的不滿,“自從父親死後,你們誰關心過我,平常都是一副冰冷的面孔,好像誰欠了你幾百萬似的。”
“我的心已經沒有了家族的溫暖,所以别跟我談感情。”
劉星越說越氣,當下又是指着劉邦怒道,“以後别再放狗,否則我不介意直接打死。還有,上次的恥辱,我會加倍還回來的,你給小爺等着。”
劉邦氣的身體顫抖,一雙眼睛幾乎欲冒出火來。
“好了。”
見劉星越說越激動,劉坤眉頭皺了皺,開口道,“既然你承認,那打傷同族的事情就不能作罷。”
“你剛才說的也有些在理,這些年家族的确對你冷落了許多,這樣吧,将那令牌交出來,此事便一筆勾銷。”
“你是說這個?”
劉星手腕一翻,從衣袖中拿出一塊鐵牌,上面銘刻着一些紋路,一個“劉”字居中。
看到劉坤點頭,劉星卻是将其收了起來,搖頭說道,“不可能。”
這鐵牌乃是他父親的榮譽,也是他的精神寄托,他怎麽可能心甘情願交出?
“誰若打這鐵牌的主意,我劉星便與他不共戴天。”
視線在周圍族人身上掃過,劉星冷冷說道,一股冰寒之意頓時彌漫議事大廳。
“好狂的口氣,看來你眼中已經沒有族長,沒有了我們這些叔叔伯伯,更是沒有了劉家。”劉武一臉怒意,喝道,“既然如此,劉家不需要你這樣的後人。”
話語落下,劉武欲再次出手,但卻被二長老給擋住了。
“别激動。有話好好說嘛,都是一家人,幹嘛非要動手呢?大哥乃是長輩,沒有必要和晚輩一般見識嘛。”
“我沒有這樣的晚輩。”
劉武冷哼,一屁股坐在了位置上。
見穩住劉武,二長老又沖着劉星說道,“劉星,你的語氣也不對,你可是我們看着長大的,雖然平常沒有多走動,但血濃于水嘛,何必動不動就說什麽決然的話。”
說到此處,二長老又看向首位上的劉坤。
“族長,我看既然劉星想要保留鐵牌那便給他吧,不就是一塊牌子而已。”
劉坤沒有說話,他知道二長老平時鬼點子多,眼下開口,一定還有後手,果不其然,隻聽見二長老繼續說道,“不過想要保留鐵牌賦予的優厚條件,也沒有那麽容易。眼下家族比試不是要來了麽?若是劉星得到了第一名,那就繼續擁有鐵牌,若是……”
“我的人生沒有輸這個字。”
劉星打斷了二長老的話,他一臉堅定,目中露出無窮的自信,說完之後,便是轉身朝着大門走去。
“嚣張!”
劉邦輕哼,目中露出不屑,比試第一名他已經鎖定了,怎麽可能拱手送給别人?
而就在劉邦說完,那即将離開的劉星突然轉身。
“劉邦,咱們新仇舊恨,在比試上一起算。”
留下這句話,劉星再也沒有停留,朝着自己的住處而去。
“這個小兔崽子……”
見到劉星離去時那嚣張的樣子,劉武便是一頓火氣,當下不滿的道。
“倒是有些三弟的樣子。”
二長老沒有說話,但那嘴角卻是有些笑意,對于半個月後的比試也隐隐期待起來。
“老大,你将劉林幾人安頓一下吧,别讓他們落下後遺症。”
劉坤開口,對劉武吩咐了一下,他似乎一瞬間老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