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陽光照耀這片充滿遇和挑戰的山脈,光線自樹葉縫隙灑落,在地面上形成了斑駁的光影。hp:///
喧嚣了一整晚的獸類開始朝着巢穴走去,而休整了一夜的參賽者則是整裝前進,開始探尋寶貝的同時,獲取令牌。
咚!
故而沒有多久,寂靜便被打破,林間的空地上,戰鬥正在進行,其中一方是五人聯手,攻守兼備,看得出來,他們爲此訓練了許久。
而另一方,則是一名二十出頭的青年,青年一襲青衫,神色平靜,時而如同蝴蝶翩跹,穿梭在人之間,時而猶如猛虎下山,帶着強悍的氣勢。
兩相對比之下,看得出來,那青年很是随意,仿佛在玩耍一般,倒是聯手的五人,表情從初始的嘲諷漸漸變成了凝重。
“轟!”
驚人的碰撞聲傳遞開來,氣浪翻滾,青年身體沒有絲毫移動,而五人則是退後了數步,臉頰也蒼白下來。
“踢到鐵闆了。”
一時間,他們心中出現了這樣的聲音,嘴角有了苦澀。
“逃。”
那爲首的中年男子,沒有任何遲疑,低喝中轉身朝着遠處掠去,短暫的交手下來,他知道眼前的青年是個硬茬,無法戰勝。
“逃的了麽?”
青年開口,這是他第一次出聲,話語中蘊含了冰冷和嘲諷,而後他身形一動,如同鬼魅一般掠出,刹那間追上了五人。
砰!
五人驚駭,急忙應對,可卻是擊中了殘影,很快砰響傳出,五人倒在了地上,體内受到了傷勢。
“投降。”
看到青年又準備出手,那中年男子急忙出聲,并拿出了令牌。
其餘四人皆是暗歎,心中後悔不已,早知道剛才多觀察一下才出手,不然何以将自身令牌丢失了。
“你很識相。”
青年一怔,旋即笑了起來,手掌一吸,那令牌便是飛快掠來,落到了掌中。
中年男子暗歎,能不識相麽?不然接下來就不是交出令牌那麽簡單了,恐怕還有一身傷勢,更嚴重的是丢掉性命。
收起令牌,青年沒有動,這讓五人頓時緊張起來,不過青年沒有理會他們,而是望向了某處。
“觀看了那麽久,還不出來麽?”
冰冷的聲音響起,旋即青年伸出了右腳,頓時地上一顆石子飛起,直奔那處而去。
“砰。”
那石子最終爆裂,化作齑粉消散,而後那處枝葉晃動,有輕笑聲傳出。
“感知倒是敏銳。”
話語回蕩,七名男子走了出來,說話的是那中間之人,看模樣顯然是他們的隊長,且實力最強,處于七重天。
“将令牌交出來吧。”
方才的戰鬥他們都看在眼中,青年的實力雖強,但已有了消耗,他們有實力将其擊敗。
青年神色淡漠,沒有理會七人,而是再次看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你們呢,還想躲到什麽時候?”
此話一出,人皆是錯愕不已,尤其是那隊長,他面色一變,視線落到了那裏,憑借他的實力,竟然沒有發現還有人存在。
“故弄玄虛吧?”
他内心呢喃,可緊接着卻是愣在了原地,在他的注視下,那裏走出了三人。
“還真的有人。”
心中喃喃,那隊長深深看了青年一眼,内心有了警惕,連他都沒有察覺,那麽眼前的青年或許不是表面那麽簡單。
“三名八重天,還行吧。”
掃了三人一眼,青年很是随意的開口。
“你能發現我們,看來也不是表面那麽簡單。”其中一人盯着青年,沉聲開口。
“大言不慚。”又是一人開口,長得虎背熊腰,此刻目中帶着不屑,以他的眼力自然也是看出了青年的實力。
都是八重天實力,有什麽資格狂傲?
“将令牌交出來吧。”
青年懶得和他們廢話,直接伸出右手,“别讓我出手,不然你們會很慘。”
“是麽?”
第三人開口,神色冰冷,他是三人中實力最強者,已達到了八重天頂峰。
話語落下,他直接出手,目中戰意升騰,八重天氣勢陡然爆發,頓時磅礴的壓力來臨,讓得那七人小隊和五人小隊面色劇變。
“還行吧。”
青年巋然不動,淡淡開口。
“天羅掌。”
那男子神色陰沉,當下低喝一聲,右手猛的拍出,頓時靈元彙聚,化作了一道雄渾的掌印。
當那掌印距離青年不足一丈時,青年方才出手,但也僅僅是伸出了一根指頭,有赤紅色的光芒從中冒出。
光芒化作了一根手指,看起來尋常,但卻有一股強大的波動從中彌漫開來,與掌印碰撞後,瞬間将其洞穿。
男子面色大變,急忙應對,而一擊之後,青年陡然出手,沒有給男子過多的時間,很快不到一刻鍾的時間,三人倒在了地上。
“我說過,一旦動手,你們會很慘。”青年立于一旁,淡淡出聲。
旁邊兩個小隊的人已呆滞了,他們沒有想到,戰鬥會結束的如此快,三人聯手啊,可以抗衡九重天的存在,就這樣敗了。
“咕。”
五人小隊的隊長咽了咽口水,看向青年的目光驚恐不已,他沒有想到,先前青年竟然保留了那麽多實力。
而且他也沒有想到,青年的實力如此恐怖,不,是戰力很恐懼,八重天實力,竟然發揮出了堪比九重天頂峰的戰力。
“他究竟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呀?”
拭去額角的汗水,那隊長心有餘悸的說道,幸虧投降的早,不然真的會死的很慘。
至于那七人小隊,也是驚駭莫名,同時他們也很慶幸沒有動手。
可當他們見到青年的目光望來時,那種僥幸頓時煙消雲散,如同墜入冰窖當中。
“将令牌交出來。”
簡單的個字,如同天地法則一樣,讓七人無法反抗,不得不乖乖将令牌交了出來。
畢竟三人的下場還擺在那裏,誰敢妄動?
“你們的。”
收了七人的,青年又看向了三人。
“可否用其他寶貝代替。”
迎着青年的目光,那爲首的男子咬牙開口,令牌一旦失去,就意味着失去了擂台賽德資格,他不想這樣。
“我可以用靈技、靈兵替換……”見到青年不語,他繼續說道,“還有消息,一些隐秘的消息,一些有關寶藏的消息。”
“說說看。”
這三個字,于此時的男子而言,無疑是天籁之音,讓其大喜,急忙說道:“造化聖潭即将開啓。”
“造化聖潭?”青年眉頭一皺,想起了昔日某個人說過的話。
“造化聖潭是……”男子唯恐青年不知,急忙解釋起來,“開啓的日期據說在三日後,地點在造化聖峰。”
“除此之外,我還發現,最近似乎有人在暗中聯絡一些人,看樣子在籌劃什麽,具體地事情,我便不知了。”
話語落下,男子便是帶着期望的目光看着青年。
“哦?”青年眼睛亮了起來,片刻後輕輕笑了起來,最後看向了三人,“将令牌交出來吧。”
聽聞此話,三人神色黯淡,最終不得不交出。
把玩着三人的令牌,青年淡淡開口:“給你們一個任務,全力打聽他們的計劃,若是做得好,可以得到令牌。”
“還有你。”說着,青年指了指那名七重天的男子,“事情你也聽到了,想要令牌,就讓小爺滿意。”
聽到這話,那人心中一喜,急忙應承下來。
“前輩,我們願意效勞。”
其他人見狀,急忙開口說道。
“你們實力太弱,去了擂台賽也是丢人現眼。”青年冷哼,當下又道,“造化聖峰下,我會主動聯系你們。”
丢下這樣一句話,青年便是朝着遠處走去,很快消失。
“唉……”
收回目光,三人輕歎,這次令牌沒有得到,反倒是失去了自己的令牌。
“别歎氣了,趕緊完成任務吧。”
那爲首的男子說道,“完成了,還有希望得到令牌。”
“怎麽之前沒有聽說過這号人物?”另外一人喃喃自語,随後掙紮着朝着遠處走去。
“走,去收集信息。”
那七重天男子也急忙吩咐,一行人迅速消失在另外一處。
出手的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劉星,将任務安排下去後,他便是朝着深處走去,趕往造化聖峰。
“李雪蓮……”
心中輕聲呢喃,劉星嘴角浮現出淡淡的弧度,按照從張偉靈魂中得到的消息,想必那計劃應該與李雪蓮有關了。
“想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麽?”
喃喃的聲音回蕩,劉星眼神微微眯了起來,“可惜,有我劉星在,一切沒有那麽容易。”
時間緩緩流逝,眨眼間三日時間流逝,此時的造化聖峰下,不少人影閃爍,來到這裏的人,實力都在六重天以上。
劉星在昨日已到來,不過他已改變了容貌,此刻正站在角落,望着前方。
那裏是慕容月、米雅四人所在的位置。
“一晃近四年,師姐依然那麽漂亮。”
似是察覺到有人注視,慕容月偏了偏頭,掃了一眼,不過當看到是陌生的面孔後,她便不再理會了。
劉星也收回了目光,旋即視線微微上移,看向了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