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戰争已經在5月前就開始了,可是在這一點也感覺不到戰火的影子。
等到我的士兵們都把武器玩熟了,開着車子打耙也随便打了全團第一,被上司贊爲什麽第第二團的尖子隊,什麽虛誇的天兵神将等等雲也.
我自豪地看着自己的部下,心中有了一點成功的感覺。哈哈,有此良兵在,天…唔…此地誰與我争,哈哈。
“中隊長,我們幾時可有仗打”
姆裏卡正好向這兒走過,我的手下光一便問了。
“草包,這麽想找死,也不多想撈幾個錢?”
姆裏卡邊說邊就是一腳,你說他不氣,自己的手下競然爬到了師部了,而自己還是不動。
嘿嘿,這個吝啬鬼,怎麽比得上我浪親自陪訓的學生呢。不過可憐了我那幾個月的工錢。這個梭一升上去,就很少看到下來。錢也不還了。不過上次也給我們隊多發了兩身軍服,并且去領彈藥特方便,所以我的部下比别人實彈訓練也更多。
鑒于昨天全隊拿了第一,我特地放了一天假,帶着全隊到最近的樸烏城逛去了。
來到樸烏城,站在人來人往的街市,我才第一次看到了外星的城市,沒有高樓大廈,一間間三四層的怪異風格的房子,大而寬敞;心情一下子大開了,心底真恨不得飛進去。剛想大手一揮,帥帥地大聲說,玩吧。但突然想到好像都不熟悉,怎麽辦?對啊。
“全隊立正,向左轉列隊前進,任務買東西逛商店,小麥和光一負責情報搜索,其他執行命令。”
我的部下一聽,一下反映過來。“是,尊命。”
“好,出發。”
一群瘋子般地在樸烏城像蜜蜂似地一會兒紮向這朵,一會兒紮向另一朵。而沒有人敢說半點怨言的,這是一支什麽軍隊啊?流氓、痞子、海盜、小偷、還有一群無知隻會買蠻力的土包和一夥奸商。他們巴不得你來點英雄氣概,總之我們的姆裏卡是這樣的人,打他手下,也不想自己袋中有沒有錢,
唉,現在誰能傷我們,帝國軍人。當然我們也不想受傷。那個小氣的姆裏卡是不會讓我們糟蹋--那在他認爲已經是他的零花錢的醫療費的。這不,我們本來是生龍活虎的一個,可在他的報告中,我們一兩三天不是病的就是傷的。後來在上司眼中堅信這是一個藥罐子中隊,要裁掉時,才恢複了健康人的身份。唉,想想,在這他媽的軍營做個健康人都這麽難,天天背病夫的稱号。
在玩爽了一天,全隊都住進了全城最好的旅館(也是唯一個的一個)。
正在我們的主人公睡入夢鄉時,在安盟的前線指揮中心,人員正在十分幹練地忙碌着。
“上尉,給你3個小時完成轟炸這個星球。保證0傷亡。”
而這位軍官指的這個星球就是浪所在的星球,要是讓浪聽到這句話,一定罵遍他全家祖宗一十八代,什麽嗎,3個小時,老子一個完整的防空軍,會不還一炮就完蛋嗎。
但實際上,集團軍的星際部隊在這個晚上是沒有發一炮就變成了一堆太空垃圾,安盟軍直接從反空間發動了攻擊。
緊接着就是轟炸機從反空間飛出對已經失去了太空保護的星球進行削皮計劃。什麽防空炮啊,防空導彈、飛機場、還有一大堆重要的大東東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兵營,你說兵營這當然不會放過,想想多少熱血青年,多少犯罪天才,和無倫與比的奸商在偉大暗的指引下,一同見了他們從沒有想見到的上帝。此後幾十年這個星球格外的正經。直到在N年後才從别的星球引進了小偷這個職業。
樸烏城沒有受到任何攻擊,因爲這個幾千人的城市十在不引人注意。
比起那個整夜都通明的軍營來說,在商人的眼中,最缺的不是商品,而是商品得不到使用,隻要有人使用他就可攢錢。在我們的奸商軍官的陰謀下,這個軍營實現了通明。而這個營的軍官也特别他最怕天黑,這不,他還特意表揚了那個管燈的家夥。
架着太空轟炸機的飛行員在飛到這個上空時,當時還吓了一跳,以爲是對方發現了他們的意圖,用此方法來防空,可又沒有感到有雷達掃描啊,唉,又這麽好吃的晚餐,不吃白不吃。不想前面炸的那些營找了好半天才找到,還差一點撞了山,這什麽鬼地方山特多,又高。
那通明的光線立該讓飛行員就像見到了一個全身赤裸的美女,在雄性激素刺激下恨不得在飛機裏跳個舞。
上半夜睡得太大爽了,可下半夜不知怎麽突然變得有點吵。這聲音有點,有點什麽來着,哦,是炸彈聲,難怪,那…炸彈,炸彈。
我猛地坐起,大步就到了窗口旁邊,隻見軍營那邊傳來一陣又一陣巨響,和震動。
所有的飛行員一下子全都達成了默契,都不炸軍營中的照明系統,對着其它十分清淅的目标,準确無比的丢去了炸彈。
“混蛋,還不快起來,你們這些懶鬼”
“打仗了,打仗了,懶鬼起來。”
我一個個地把我們的部下從床上拉起,想想大戰在前,俺還帶部下出來混,那不是找死嗎.
“打仗了,在那。”
暈,一個個站着在睡意還未醒。在經過我一頓加餐後,在盯着窗戶伸長脖子向軍營望去。
保證一個個都在幸慶自己不在軍營。不然怎麽死法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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