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給我沖,一個也不留!”
随着一聲語氣怪異的命令,那些身穿青衣臉戴妖異面具的家夥,立刻火力大開,頂着防彈盾牌瘋狂沖了過來。
喬管教和一衆武警大吃一驚,立刻予以還擊。
在敵我之間緊緊數米的距離内,彈呼嘯紛飛,如同暴風驟雨一般,相互交織穿梭。
喬管教這邊雖然有磚牆和防彈盾牌作爲掩體,但在敵人密集的火力下,還是有武警不住的被流彈射中,倒下。
相比之下,最讓人在不解中感到恐怖的是,明明對方也有人中槍倒下,隻要像頭部和心髒這類的緻命之處沒被打中,依然能夠在不住流血的情況下,生猛的站起來,然後繼續前進攻擊。
這是什麽情況?
喬管教不明所以,和他并肩作戰的武警們也滿心惶恐,不知道自己面對的究竟是人還是妖。
短短幾分鍾的時間,青衣妖孽已經到了宿舍門外。
喬管教一看大事不好,奮不顧身的把門關上,然後又扯過一張桌,推倒并頂在門後。
他坐在地上,不顧頭皮傷口流下的血液,用後背死死抵住桌面,大聲地吩咐道:“全都給我撤回通道,一定要把模闆毀掉。”
話音未落,随着一聲巨響,他忽然飛了起來。
宿舍的房門竟像紙糊的一樣,忽然被人大力撞碎,此前頂在門後的桌,也随之化爲一堆碎木。
首先呈現在宿舍裏衆人面前的,是一個身軀爲高大的青衣妖孽,他把槍一扔,一探手,立刻從背後抽出一把超長的野戰刀。
衆所周知,常見野戰刀的長大多在一英尺之内,但這個青衣妖孽手中的野戰刀足足超過了兩英尺。
刀刃泛着淡藍色的光芒,連綿的鋸齒将刀背襯托得格外峥嵘。
宿舍中的人盡管大多是武警,可誰也沒見過如此巨大如此怪異的野戰刀,一時間都充滿了震駭和驚奇。
“唰!”
高大的青衣妖孽,行雲流水般抽出野戰刀之後,連停頓都沒停頓,刀芒一閃,順勢将沒來得及離開窗旁的一個武警頭顱砍斷。
刀鋒過後,頭顱飛起,屍體依然保持原先的姿态,脖斷裂處,鮮血如同噴泉。
喬管教落地,腦袋發暈,當他看到如此情景的時候,不禁肝膽俱裂。
其他人登時身心震撼。
旁邊一個反應較快的武警,本能朝着青衣妖孽開了一槍。
青衣妖孽腹部被射中,隻往後退了一小步,随即野戰刀飛出,一下刺穿開槍武警的胸部。
大力之下,該名武警竟然被釘在了牆壁上。
青衣妖孽絲毫不理會腹部往外流血的傷口,身急速移動,轉眼就來到牆邊,用腳踩住武警屍體,猛然把野戰刀拔了出來。
在他之後,青衣妖孽不住往宿舍沒湧入。
後來的和他一樣,紛紛丢掉手中槍械,從後背抽出超大号野戰刀,對着宿舍内的武警就展開無情的殺戮。
“哒哒哒!”
喬管教心中充滿仇恨,剛爬起來,就看到一個猙獰的青衣妖孽奔向自己,立刻送出一梭,其中有幾枚彈射中敵人頭部。
這個青衣妖孽腦袋碎掉,卻并沒立刻跌倒,往前沖了幾步,依然兇悍揮舞野戰刀,以至于竟把一個同伴的胳膊砍掉。
那個同伴好似不知,雖然隻剩下一隻胳膊,卻仍然死死地握着野戰刀,繼續鎖定之前的武警,揮刀猛砍。
見證了這一切,喬管教心寒如冰。
“全都聽着,不管他們是人還真是妖孽,如果後退,咱們隻有死一條,他姥姥的,咱們跟他們拼啦!”
他睚眦盡裂,厲聲大喝道。
經過喬管教這麽一提醒,活着的武警好似醍醐灌頂,全都萌生出強烈的求生**,充分利用手中武器,瘋狂地和青衣妖孽進行肉搏。
其實,武警們也都曾受過嚴格的訓練,無論體能還是心理素質,都比普通人要強的很多,假如,他們現在遇到是普通匪徒,憑着這股舍死忘生的勁頭,衆志成城之下,隻怕早就鎖定了勝局。
可是,他們所面臨的這些青衣妖孽,無論是殺人技能,還是身體的強悍程,以及那股不像人類的狠勁,都要遠遠超越普通匪徒,盡管他們全力以赴,但是,雙方實力相差懸殊,沒過多會兒,他們已經傷亡大半。
喬管教渾身是血,有他自己的,也有青衣妖孽的,由于失血不少,他趁着還沒有敵人再沖過來,悄悄靠在牆壁前,稍作喘息。
他已經盡了力,拼着十多處刀傷,愣是幹倒個青衣妖孽。
如此戰績,卻讓他絲毫感受不到勝利的喜悅。
他知道,如果再繼續下去,結果隻有一個,自己這邊的人将一個不剩。
無形中,一個念頭在他心中潛滋暗長。
來吧!你們這幫妖孽,一旦全進來了,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一定要和你們同歸于盡。
他想到這裏,腦海中忽然浮現出自己引爆身上的手榴彈後,宿舍内玉石俱焚,火焰燃燒的情境。
“我靠!”
程峰率領手下弟早已參戰。
其中,老七臉上被刮了一刀之後,立刻抓住敵人破綻,予以還擊,一腳将敵人的面具踢碎。
可是,當他看清眼前青衣妖孽真面目的時候,竟然被吓了一跳,随後便發出那一聲驚駭的呼叫。
原來那是一張毫無表情的臉,死氣沉沉,看不出一絲生機。
如果不是在這張臉上,還有一對兒充滿血腥和野性的眼珠,老七即可認爲,敵人其實就是一具僵屍。
就在老七發愣的一瞬間,敵人那對眼珠兇芒倏然一閃,長長的野戰刀頓時在空中劃過一道軌迹。
老七來不及全身而退,一條小臂立刻被斬斷。
痛哼一聲,老七本能的用手去捂傷口。
可是,那口野戰刀刀鋒一翻,竟然去而複返,直削老七的脖。
不遠處的程峰忽然瞥見這個情景,不禁心頭一緊,大喊道:“老七快閃!”
老七察覺,下意識回頭。
刀鋒襲面,倏然将至。
老七無力躲閃,流血的刀疤臉現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