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玉玲前往癡女峰會見姜勇和吳漢森等人的時候,在高斯集團的貴賓會客室裏,望月若香正畢恭畢敬的站在一位老者的面前。
是的,是站在這位老者的面前,而且還是畢恭畢敬,另外,相比以往時候,望月若香那富有時尚氣息的職業套裝,此刻也不見蹤影,卻而代之的,是她們島國傳統的和服。
“望月小姐,你剛才所說的那些,對于我們帝國來說,意義絕對非同一般,所以,抱着謹慎的态度,我還是不得不多問一句,你确定自己的判斷沒錯?”
此時,坐在望月若香對面的老者,突然從眼裏射出一道厲芒,然後死死的盯着望月若香,似乎想要從她的表情變化中,看出什麽端倪來。
“宮本先生,此次川木一郎所說的那些事情,因爲屬下并未親自前去打探,所以,我不能百分百的确定,不過,川木一郎曾見過鳳翔公司的李玉玲,想來應該不會有誤。”
面對眼前這位老者的追問,望月若香幾乎沒有絲毫的遲疑,當即就自己所掌握的情況,給出這麽一個答複。
“嗯……”聽到望月若香的回答,宮本逐一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随即便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望着宮本逐一那嚴肅的表情,望月若香幾乎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在很多人的眼裏,作爲稻川會大小姐的她,望月若香可以說得上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但是,望月若香卻相當明白,在眼前這位老者的面前,她這個稻川會的大小姐,基本屬于什麽都不是的存在。
因爲說到底,稻川會隻是一個社團,是一個帶着黑社會性質的組織,然而,在任何一個國度裏,無論哪個組織多麽強大,都不可能與國家政府對抗,而眼前這位老者,在某個特定的時間段,就代表着島國的軍方,至少,眼下這個時候便是如此。
是以,面對眼前這位老者,望月若香隻能是收起自己所有的傲氣,然後畢恭畢敬的站在這位老者的面前,否則,一旦惹怒眼前這位老者,那麽,稻川會也将會不複存在。
另外,對于眼前這個叫宮本逐一的老者,望月若香也有着深深的怨恨,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即便與華夏隔海相望的島國也同樣如此,稻川會在島國号稱實力最爲強大的社團之一,成員基本遍布整個島國,甚至就連海外一些國家,都有着他們的堂口。
然而,任憑稻川會再怎麽強大,它也隻是最強社團之一,除去稻川會這個組織,島國還有個山口組,實力同樣不在稻川會之下,而且,因爲某些曆史遺留問題,稻川會和山口組一直處于敵對的狀态。
爲了将對手盡快鏟除,從而坐穩島國地下最強勢力的寶座,稻川會和山口組最近幾年,一直在進行着激烈的争鬥,一路走到今天,雙方各有勝負,但是身爲當家大小姐的望月若香,卻深知比較越來越強盛的山口組,稻川會近些年卻一直在走下坡路,如果再不想辦法重新振作的話,那麽,終究有一天,稻川會将會成爲曆史,将會成爲山口組崛起的墊腳石。
抱着這樣的想法,一向養優處尊的望月若香,不惜背井離鄉,獨自來到華夏這個陌生而又神秘的國度,因爲她需要利用華夏的特殊地理位置,從而實現心中的某個計劃,一旦成功,稻川會便可擁有富可敵國的财富,到時候,什麽問題都可快速得到解決。
當然,雞蛋不能都放在一個籃子裏,這是望月若香苦思之後的感悟,所以,在瘋狂掠奪資金的同時,望月若香也在試着努力,希望能夠得到軍方的支持,這樣一來,在對付山口組的時候,稻川會才會更有希望。
然而,讓望月若香頗感懊惱的是,山口組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意圖,接下來,山口組也急忙派出精英成員,試着同樣搭上島**部這顆大樹。
正是看透其中的意味,島**部從不明着表态,始終對兩幫都保持着一定的距離,甚至,望月若香已經越來越明顯的感覺到,島**部就是想利用稻川會和山口組的矛盾,然後試着将兩個組織變成他們軍部的兩個拳頭,而眼前這位老者,便是制定這一計劃的決策人,換句話說,宮本逐一便是軍部與兩個組織的聯絡人。
是以,對于眼前這位老者,望月若香真心有着濃濃的怨恨,可是,眼見稻川會的實力一天不如一天,望月若香暫時隻能忍着心頭的怒火,盡量去讨好眼前這位老者,或者說是島**部。
出于這些方面的原因,肩負使命來到華夏之後,望月若香一邊設法爲視線心中計劃而努力,一邊悄悄關注着華夏各方的動向,尤其是東南這個經濟強省的各方動向。
爲此,望月若香不惜一切手段,盡量與濱海甚至是東南省政界的某些人物搞好關系,爲的就是能在第一時間,得到第一手資料,因爲望月若香很清楚,島**部野心勃勃,對相鄰幾個國家都有着這樣那樣的想法,尤其是對于華夏這個神秘的國度,島國一直懷着不小的野心。
這不,前兩天在注意到癡女峰的異常動向之後,望月若香便立即命令手下幹将川木一郎,悄然靠近癡女峰,細細打探哪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有着上忍實力的川木一郎,雖然對隐身忍術極爲精通,但是卻也無法靠近癡女峰,正當他一籌莫展的時候,卻是意外發現了李玉玲的蹤影,并且,根據當時的情況,東南軍區的司令員姜勇,似乎對李玉玲極爲客氣,這讓川木一郎大吃一驚。
意識到心情已經開始了波動,擔心會暴露行蹤的川木一郎,便果斷選擇了撤退,然後将自己所看到的那一幕,全部報告給坐鎮高斯集團的望月若香。
得到這個消息,望月若香同樣大吃一驚,以前她一直拿鳳翔公司沒當回事,卻不曾想,鳳翔公司的領路人李玉玲,竟然有着這樣身後的背景,而且事先根本不曾聽到半點風聲。
于是,将自己獨自關在辦公室裏,望月若香開始對鳳翔公司最近的一系列動向,再度進行了一番調查與分析,但是最終結果,望月若香還是未能發覺,李玉玲與癡女峰最近的動靜有什麽直接聯系。
不過,雖然未能想通其中關鍵,但是憑借望月若香的直覺,其中一定有着不爲人知的内幕,仔細斟酌過後,望月若香便立即将這一消息,報告給了眼前的宮本逐一。
“宮本先生,我們現在應該怎麽做?”
久久不見宮本逐一開口,已經有些受不了這沉悶氣氛的望月若香,當即忍不住開口打破當前的沉默。
“望月,你這次做得很不錯,所以,我會向軍部申報,适當對你進行一些嘉獎。”聽到望月若香的詢問,宮本逐一當即微微一笑:“至于接下來的事情,此刻倒也不急在一時,先等一個人來了再說。”
“等人?誰?”
就在這個時候,貴賓會客室的房門,正好被人輕輕敲響,聽到這個聲音,望月若香雖是這裏的主人,卻是不敢自作主張,隻得将目光投向對面的宮本逐一。
“進來……”
對此,宮本逐一也沒準備客氣,随着他一聲低喝,門口便出現一個人影,緊接着,望月若香的眼裏頓時爆射出一股驚人的殺氣,因爲此時出現在門口的這個中年人,正是她們稻川會冤家對頭山口組在華夏的主要負責人麻田鎮雄。
“宮本先生,屬下來遲了。”然而,面對望月若香那冰冷的眼神,麻田鎮雄隻是微微一笑,随即便大步走到宮本逐一的面前,同樣卑躬屈膝的行了一禮。
“還不算晚,離預定的時間還有十幾分鍾。”對此,宮本逐一隻是輕輕的揮了揮手,随後,轉頭望着旁邊的望月若香,宮本逐一又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望月小姐,你……”
“宮本先生,他怎麽會來這的?”
盛怒之下,頓時忘記了對宮本逐一的敬畏,望月若香當即盯着旁邊的麻田鎮雄,身上頓時奔騰着無盡的戰意。
“這正是我今天找你們來的原因。”面對望月若香近乎無禮的質問,宮本逐一也沒生氣,緩緩站起身來,宮本逐一立即收起臉上的笑容,然後便語氣極其嚴肅的說道:“長話短說,癡女峰最近的動靜,其實軍部早就有所察覺,但是華夏人究竟準備在哪裏幹什麽,我們暫時還沒有确切的結論,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就在前幾天,華夏軍委副主席華建軍,曾秘密來過濱海,其落腳的地方便是在你們所熟悉的那個叫段天涯的家裏,接着等華建軍離去之後,癡女峰便開始有了動靜。”
“啊……”
聽到宮本逐一的闡述,望月若香和麻田鎮雄兩人,頓時忍不住齊聲發出一句驚呼,前者已經與段天涯交過幾次手,後者正準備着手對付段天涯的鳳翔公司,結果卻聽到段天涯竟然有着這樣的背景,試問他們怎能不驚訝萬分?
對于望月若香和麻田鎮雄的驚訝表情視而不見,宮本逐一又繼續沉聲說道:“鑒于這點,根據帝國參謀部的分析,不管華夏人要幹什麽,段天涯這個人絕對是關鍵,所以,軍部已經明确做出決定,誰拿到段天涯的人頭,并且将癡女峰變成一片廢墟,誰就會得到軍部的全力支持。”
“這個……”
聽到宮本逐一這麽一說,望月若香和麻田鎮雄兩人,頓時忍不住雙眼一亮,拖了這麽久,軍部總算是明着制定了遊戲規則,不過,想到這個任務的難度,兩人頓時又忍不住有些沮喪,拿到段天涯的人頭,似乎并不是太難,但是要想将癡女峰變成一片廢墟,恐怕就沒那麽容易了。
“怎麽樣?有沒有信心完成任務?”
将兩人的表情看在眼裏,宮本逐一似乎并不着急,隻是輕描淡寫的問了一句,然後便笑眯眯的坐了下來。
深深的吸了口氣,麻田鎮雄當即擡起頭來,三角眼裏頓時射出一道陰狠的神色:“宮本先生,麻田代表山口組,願意接受這次挑戰。”
“宮本先生,稻川會也願意接受這下這個任務。”眼見麻田鎮雄已經表态,望月若香當即顧不上多加考慮,同樣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好,兩位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希望你們能夠順利完成任務,到時,帝國将會永遠記住你們。”
“能爲天皇陛下效忠,這是我們的榮幸。”
齊刷刷的彎了彎腰,望月若香和麻田鎮雄兩人,當即再度齊刷刷的發出一聲低吼,然後,彼此對視了一眼,火花四射的眼神之中,似乎都想告訴對方,真正的較量,就将從這一刻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