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遠遠的看着匈奴王庭衛隊倉皇逃竄,雙目血紅的秦風也拿着自己的武器倒在了地上,十來個殘存的親兵火速的趕過去将秦風扶起,顯然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秦風不是被殺死了,而是力竭而倒。。
當秦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此刻的秦風躺在自己的帥府當中,醒來的時候看着周圍的景物,不自覺的露出一絲苦笑,《霸王決》的副作用他自己也是知道的,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不過可惜卻無可奈何。
不過還好每次發狂之後秦風的力量都會有所進展,這也是秦風唯一滿意的地方了吧。。。
不過,秦風内心還有一絲擔憂,擔憂現在是在戰場上自己時不時的會發狂,可是如果以後自己時不時的在家裏發狂那會怎麽樣?雖然現在還沒有碰到這樣的情況,不過想到這裏秦風還是忍不住冷汗直流。
看看自己受傷的身子,秦風不自覺的搖了搖頭,看着自己身邊的幾個親兵,秦風對着站在那裏同樣左側手臂上挂着傷的趙武說道:“趙武啊。。我昏迷了幾天?”
“啓禀将軍這次隻有一天。。”趙武站了出來恭敬的對着秦風說道,趙家四兄弟當中趙武的脾氣最像軍人,鐵血無情,一絲不苟,對于秦風更是忠心不二,相對的秦風也最喜歡趙武。
“一天嗎?呵呵,對了,昨天的戰況如何我們有多少兄弟受傷,有多少兄弟死了??”秦風聽了這話慘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此時此刻秦風已經能夠坦然的面對死亡了,對于秦風來說,軍人。。死在疆場之上,總比老死家中要好,隻是對死去兄弟的那種莫名哀悼,從臉上轉化到心中而已。
“我們這次死了六個兄弟,剩下的都受傷不輕,隻有我和趙文兩個還不算嚴重。。”趙武一絲不苟的回答道。
“六個。。六個。。哎。。給兄弟們家裏送些銀兩吧。。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聽了這話秦風歎了一口氣說道。
“是。”趙武聽了這話點了點頭,恭敬的說道,不過卻并沒有離開。
對于趙武有些了解的秦風看到這般景象,就知道趙武一定還有什麽事情要說,不然的話,以趙武雷厲風行的性格來說,此刻恐怕早已走出去了。
躺在那裏秦風看着面前的趙武說道:“說吧,還有什麽事情。”
“是這樣的,将軍,昨天那個匈奴人的箱子我們也給帶回來了,您要不要看看?還有一百多匈奴衛隊的兵甲我們也全部拾取,對于這次功績的上報您看。。。”趙武對着秦風低聲說道。
“這樣啊,箱子讓人擡過來吧,至于戰功的事情,你們看着辦吧。。”秦風點了點頭,對着面前的趙武說道。
“是。”趙武左手扣胸對着秦風恭敬的行了一個大唐軍禮之後就恭敬的離開了這裏。
看着趙武離開的方向秦風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開始運轉起《霸王決》因爲秦風明白往往這個時候運轉《霸王決》才是最有效的,運轉了一周天之後,秦風感覺自己身體輕盈了很多,長出了一口氣,感覺内力又有一分精進之後才睜開了眼睛。
此刻四個粗壯的軍漢已經将箱子擡了上來,放在了秦風的面前,紅木制的箱子并不算巨大,匈奴良馬一匹就可以拖動,不然的話那個叫做突利的匈奴漢子也不可能将它運到這裏了。
“打開箱子。”看着面前的紅木箱子,秦風淡淡的對着面前的幾名士卒說道。
幾人聽了秦風的話趕忙領命打開了箱子,當箱子打開的時候,一聲清脆的尖叫也接踵而來。。
“啊”一聲女聲的尖叫在秦風帥府裏響起,引得外邊的士卒不自覺的向屋内看來,要知道,秦風雖然貴爲懷化中郎将,統領五萬大軍,坐鎮龍城,并且總領軍政,不過府中卻不似其他高官一般奢華,一處普通的别院,一片并不豪華的家宅就是秦風的家,而秦風說到底也無論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是一個處男,而且身在軍中又有《霸王決》的隐患,所以秦風家中并無女眷,就連衣食住行也是由一幫親兵伺候的。。
所以此時此刻一聲清脆的女人尖叫,自然引得周圍的人頻頻側目。
“閉嘴!”此刻趙武大吼一聲,對着面前的女人說道,周圍幾個親兵也抽出了自己腰間的長刀,對準了面前的女人,吓得那女人立刻閉上了嘴巴,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此刻秦風才看向那女人,那女人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臉形有些稚嫩,不過皮膚嫩白,臉色圓潤,彎彎的柳葉眉,櫻桃樊素口,楊柳小蠻腰,看上去有些柔弱,不過柔弱之中又透出一絲野性,水汪汪的眼珠之中,透出一股淡淡的藍色,頭發有些發黃,不似漢族女子那麽烏黑亮麗,身上的打扮更是和中原女子大相徑庭,不過總的來說卻是一個美女,一個不可多得的美女,至少,秦風是這麽認爲的。。
“你是什麽人?”躺在那裏的秦風用虛弱的語氣對着面前的女人淡淡的問道,雖然聲音虛弱不堪,不過語氣中隐含的威嚴卻讓人無法抗拒。
“我。。我叫阿依娜。。”那個美麗的匈奴少女對着面前的秦風頗爲膽怯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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