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臉生生地挑斷了錢大頭一根腳筋!王光明害怕都來不及了,說:“殺了我都行,别挑他的腳筋了!求你了!”
趙三一個大光頭,兩隻單鳳眼,眼角上翹,腦門上幾道褶子不是那麽重,顴骨高,有那麽一點塌腮,兩眼陰森,說:“江湖就是江湖。[燃^文^書庫][]江湖是有規矩的。你小子不知死活,闖了這趟渾水,一朝進了江湖就是江湖人,永遠撇不幹淨。不挑怎麽辦?”
王光明什麽也不顧,他在心裏還在琢磨這趙三話的,聽着挺狠的,他心裏罵都是狗屁,說:“你說吧,怎麽辦?”
刀子臉陰險一笑,哈哈一樂,說:“小毛崽子還不知道江湖規矩吧,出賣老大,三刀六洞,自古傳下來的,那是說出賣,現在趙四在監獄裏出不來了,可能就得死裏了,那是沒了命,你看着辦。”
這是旁邊的幾個起哄:“三刀六洞。三刀六洞…………”
王光明一看給了機會說:“好。三刀六洞就三刀六洞。先放了我這兩哥們。我留着。三刀六洞我來幹。”
刀瓜臉說:“行啊,小子。你有種。”
這時刀臉和趙三耳語了幾句,大意就是不能放開。
趙三說:“你沒有談條件的權利。”這話一點不假,現在王光明是他們肉闆上的肉。
王光明說:“拿刀來。”
兩個手下把王光明放開,扔了一把刀在他的面前。這是一把普通的單刃刀,王光明瞅着刀,兩眼發狠,撿了起來。
劉大腦袋看着王光明,流着眼淚,說:“明哥,不行啊……”
王光明瞅瞅劉大腦袋,看着錢大頭被挑斷腳筋滴的血,再看看門,他又看看地上的刀,說出一句話,讓趙三他們哈哈大笑起來。
“我自己下不了手。也不知道紮哪裏你們紮吧。”
這引起了趙三他們的嘲笑!!
刀臉笑着說:“小毛崽子,毛還沒長成呢,就出來學做**的線人真******該死啊。好,哥,今天就幫幫你!”說完,就去撿刀。
王光明心想:“******這次真要完了!!!怎麽還不到啊!”
劉大腦袋吓的閉上了眼睛說:“唉!!你們動手的話,那就紮我兩刀吧,紮他一刀,我倆分一下。”
這一下,這幫小子更樂了。
刀臉:“你兩在這裏分蛋糕,你兩刀,他一刀的,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不眨眼才是出來混的。”
刀臉拿着刀走到王光明身前。王光明也不閃躲等着他來刺。
刀臉剛要下刀,就聽“啪”地一聲槍響!
劉大腦袋領着馬志高等人來了!
王光明看見馬志高沖進來那一刹那,心裏那個高興,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死裏逃生的感覺。自己可能撿了一條命!
馬志高這一槍是向棚上打的,爲什麽不向人打啊,怕傷着王光明他們。這一槍的目的就是警示流氓,救人用的。這幫流氓一見**來了,慌成一團。
刀臉不甘心,一刀刺向了王光明,王光明沒有防備,刺進了左胸。這一刀是要王光明的命。
趙三等人鳥獸而散四處亂跑。馬志高其實就領蔣明晨、馬克寶、馬望三個人一起來的。
王光明雖然受了傷,他們這也算是得了救。
小龍在告訴王光明錢大頭的事兒的時候,如是以前,他自然會想到老叔王四虎子,可是王四虎子死了。沒人可找了。他出門前還是想到了馬志高,不是因爲别的,他知道他們幾個去不一定能救出錢大頭來。可是不去,錢大可能就得把命丢了。
他打電話給馬志高,馬志高沒接。他沒有辦法了,隻能蠻幹了。出門前,他攔住了田二狗,告訴他去找馬志高說明這事兒,然後,和劉大腦袋、小龍來了二廠廢棄的倉庫。
王光明爲什麽和那些人在那裏耍了辦天嘴皮子啊,就是在争取時間,希望馬志高能來,算他命大,馬志高急時趕到了。
田二狗趕到**大隊時,馬志高正在審人。最近,“利劍一号”行動,**隊抓了不少人,今天又是一個收網行動。馬志高隊裏押了七八個人,還有其他的同事還在抓人,這個節骨眼兒,田二狗來了。田二狗連馬志高都沒見過,哆哆嗦嗦地來到**隊找到的馬志高。
馬志高爲什麽沒接電話呢,電話在自己的辦公室,他在另一個屋裏審訊犯人,所以,沒聽到。
田二狗和他說這事兒時,馬志高心裏這個來氣,他早擔心王光明得惹禍,瞧這禍事兒就來了,救人要緊,他帶上馬望、馬克寶、蔣明晨就開車往倉庫趕。
晚來一步,王光明必是三刀六洞。現在,一刀兩洞。
幾個人顧不上去抓四散的流氓,趕緊救人,馬志高背起王光明往上車走。
馬望給“120”打了電話,錢大頭也被救了下來。錢大頭雖然傷的不輕,人是殘疾了,可是沒有緻命傷。
王光明胸部這一刀,深淺不知,如果傷了心髒,那就不好說了。
幾個人都被送進了醫院。
王光明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王光明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他的母親,董英。
董英看見自己的兒子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那種心痛不言而喻,眼中含着淚水說:“光明啊,光明,你醒了,我是媽媽……”她伸手去撫摸王光明的臉。
王光明剛睜開眼睛,陽光刺眼,他又閉上了,隻聽到母親在哭,便說:“媽,我沒事兒。你别哭了。”
董英說抽泣着說:“你還沒事兒呢,那刀差一點就紮你心髒上了,你知道不,還沒事兒,都吓死我了。”
王光明勉強地睜開眼睛,笑了笑說:“呵呵,那不是沒紮到嗎!”
“等紮到就晚了,你什麽時候能讓我省省心啊,你從小到大惹的禍還少啊,可你這次真是太過分了,怎麽去和别人拼命啊,你去的時候想沒想過我啊,你死了我怎麽辦啊,你想過嗎!”
王光明當時真沒想這麽多,隻是着急錢大頭。
母親這樣的難過,王光明心裏自是不好受,這次的事兒也是太危險了,現在還心有餘悸。
王光明問:“媽,錢大頭的腳怎麽樣了,能接上嗎?”
一說這個,董英又哭了,說:“你說你,造多大的孽啊,那孩子本來命就不好,有一個不争氣的爹,這下還殘疾了,你讓人家媽咋活啊。”
王光明知道這次欠哥們的太多了,問:“他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