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急。”
又過了一個小時,又來了一個男的,這個人穿着講究,戴了一個洋氣的貝雷帽,他去了307,過了能有二十分鍾,這個男的又去了309,大刀離開了309室。
“2組注意2号人物(大刀)已經出了309室,在賓館外司機抓捕。”
“3組進入309進行抓捕3号。4組進入310抓捕4号。”
“1組對1号(趙三)進行抓捕。”
各組聽到命領全面行動,大刀出了賓館大門剛要上車,在此埋伏的四個警察撲了上來,大刀企圖拿槍沒能拔出來,但在抓捕過程中,他摔倒了,槍走火,還好沒有傷到人。
趙三還在和兩個小姐逍遙雲起雲落的,幾個彪悍的警察沖了進來,吓了他一個半死,那話唰地軟了下來,連衣服都沒穿,就被前來抓捕的警察按在了香床上。兩個賣##****都吓傻了,見過掃黃的,沒見過這種力度的,兩把槍直接頂在了趙三的頭上。警察找來一個被單給趙三圍上,頭上戴上了黑頭套,直接往外押。趙三已經感覺出不好,但他還是有準備的。
到警局後,馬志高對趙三進行訊問,趙三不以爲然。
趙三被扣在鐵凳子上,他知道自己如果過不了警察這個關,腦袋是掉地了說:“抓我什麽事啊?”
“你自己什麽事兒,你自己不清楚嗎?”馬志高悠然的說。
趙三說:“我就一個****你們至于這樣對我嗎!”
馬志高說:“不至于所以你一定不是****。”
趙三說:“那我犯了什麽事兒啊?”
馬志高說:“最清楚你犯了什麽事兒的就是你自己不用裝的無辜。你的計劃很周詳,可是離地三尺有神明!”
馬志高不想和他廢話。先去看其他人審訊結果。
大刀很快交待了自己搶劫珠寶行的事兒,又交待了打算夠買毒品進行販賣的事兒,但不是從趙三那裏購買。
“那你是從誰裏買啊?”馮建設問。
“我不認識。”大刀低着頭。大刀真名,趙先紀,原二廠職工後因盜竊被廠子開除在社會混,開了一個遊戲廳靠賭賺黑心錢。
馮建設:“誰給你聯系的?”
大刀說:“趙三。前兩天他來了雪城,我向他要貨,他說,他不幹了。我就求他,我說不行啊,沒貨我活不了啊,我一再求他,他給我介紹了一個人,就是今天交易的人,可我不認識他。”
3号在309被捕,大名,孔慶東,趙三的一個小弟,和大刀交易的人就是他。
4号在310被捕,大名,許大可,孔慶東的朋友他不認識趙三,他是應孔慶東的要求參與進行來的。
馬志高看到孔慶東感覺他身心疲憊,問:“知道自己什麽情況吧?”
孔慶東無奈地說:“知道。我販毒。”馬志高看他态度很就繼續問下去,但也感覺有點不對勁兒。
馬志高又問:“毒品哪兒來的?”
孔慶東說:“在金新月運過來的?”
馬志高:“爲什麽到雪城來販毒?”
孔慶東:“想打開一個新市場。”
馬志高問:“怎麽和大刀聯系上的。”
孔慶東說:“通過朋友康博。”
那邊大刀說,通過趙三,這邊說,通過康搏。明顯矛盾,而且出乎馬志高的預料是兩人交待的都非常好,都有問必答。
問題是誰在撒謊?很顯然,通過他們掌握的情況看,是孔慶東撒謊了。他沒事兒爲什麽要撒謊啊?
孔慶東回答了這些問題,就一個意思,這毒品是他販的和趙三一點關系沒有。
這讓志馬高和馮建設有點意外,因爲這些人他們見過的多了,吸毒販和那些社會刀槍炮子不一樣。這幫人平時稱兄道弟,可是,一但進了局子,那是翻臉比翻書還快,哪有人會去替人抗雷啊!這個孔慶東少見啊!
許大可隻認識孔慶東,他是孔慶東找來的,孔慶東說他請許大可去酒店潇灑,他就來了。
馮建設說:“許大可在這個交易過程中看不出來有什麽作用啊!!!”
馬志高說:“我感覺他好像是一個試探。”
馮建設說:“你的意思,他就是一個幌子,來試一下,看有沒有警察抓他們,對嗎?”
馬志高說:“差不多。”
不一會馬志高接到了省廳那邊重要的電話,全案告捷。趙三的上線魏龍也在老撾被抓到。所有參加的民警彈冠相慶。因爲這個毒案太大了,趙三這隻是其中的一條線,這次整個行動繳獲******400公斤。
省廳刑偵處處長盧恒給馬志高打來電話:“高頭大馬果然是不簡單啊,又是大功一件,給你記上了。”
“謝謝領導,趙處長能說這個案子全貌了嗎?我還在鼓裏呢。”馬志高說。
“哈哈。趙三是魏龍的一個重要下線,缺了他就缺了重要的證據。這個趙三行事詭異,在我們的監控下消失了,好在被你們找到。那個孔慶東,你告訴他,他的家人已被解救,他一定會和你講實話的,他說了實話,趙三就不用說話了,就是零口供我們也可以定他罪了。”
馬志高告訴孔慶東的家人被解救了,他号啕大哭。這次交易是趙三精心炮制的,他爲了完成這次交易特意找了一個傀儡孔慶東。這小子本來就是跟趙三混的,這次趙三說給他一個重要的任務就是去販毒,一開始孔慶東以爲趙三器重他,可是,他想錯了,趙三随後綁架了他的家人。告訴他,如果他被抓必需自己把事情全扛下來。如若不然,他趙三就殺了他全家,趙三就是這樣心狠手辣的人,孔慶東相信他能幹出來,孔慶東還沒到喪盡天良的地步,所以他被抓後,他把事兒全攬在了自己身上。
按照趙三的吩咐,孔慶東出面進行這次交易。趙三對大刀說自己不幹了介紹孔慶給他認識,兩人談起了毒品交易。随後,趙三對孔慶東在身後操縱着一切。
孔慶東按趙三的吩咐找來了許大可,給了他一個女款挎包和309、307、310的房卡,告訴他在酒店310等他,說一會兒有朋來,他自己出去辦事,讓他在這裏等,然後叫來了兩個****女供孔慶東享用。中途,他給許大可打電話說,他另一個朋友一會兒到,敲門三長兩短你讓他進屋,把309的房卡給他。許大可照做。過了一段時間孔慶東又打電話,說把兩小姐送過去帶着那個包過去。又過了一會兒,他又讓許大可過去看他朋友是不是帶金子了。這些事把許大可都弄蒙了。然後,孔慶東又給大刀打電話讓一個女孩兒去307,他去307和這個女孩兒**了翻,他才去了309。趙三讓他們在酒店裏反複折騰主要目的就是想演的像嫖客,不招人懷疑。中間那個女孩兒拿包進那個309的目的就是引起警方注意,如果警察上去把許大可和大刀抓了,他孔慶東就不用上去了。進行實質******的是後來的孔慶東,前面的一切行爲都是試探是否有警察監視他們。
孔慶東沒有任何隐瞞,說出了整個作案過程。
趙三傻了!一切如霹靂将他霹的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