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慢慢的沉沒在西山,鳥兒們也都回巢休息去了,樹上的葉子枯黃了,掉落在地上,一片、兩片……
笑雨的病房裏邊,兩個小女孩爬在他的兩邊熟睡着,偶爾臉上浮出一些笑容,一會兒又變成了悲傷的樣子。
兩個大人坐在一邊的凳子上,聊着笑雨的事情,讨論着怎麽樣會讓他醒過來,雖然沒什麽結果,但是還是想出了一個方案。準備如果明天笑雨還不好,就先把他轉到大城市的醫院裏,如果再不行,就請國外的腦科專家來幫他治療。白潔暗暗下定決心,不管怎麽樣,一定要把這個孩子治好了。
白潔看着熟睡着的兩個女孩,看着她們時悲時喜的表情,心裏一陣的悸動,多麽可愛的兩個小女孩啊,難道笑雨你就忍心看着她們這麽悲傷,快點醒過來吧!不知道過了多久,白潔突然發現笑雨的嘴巴動了一下,以爲是自己的錯覺,自嘲的笑了笑。不一會兒,又動了一下,揉揉眼睛,終于确定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覺,笑雨他真的動了!
趕忙按下呼叫器,叫醫生過來,然後就緊緊的盯着笑雨,希望他馬上醒過來。
不一會兒,笑雨的眼睛動了動,慢慢的睜了開來,雖然室内的燈光很輕柔,可是還是少少有些刺眼,想擡手來擋一下,可是發現兩個女孩把自己的肩頭和胳膊壓住了。眯着眼睛适應了一會兒,記得剛才屋子裏還有别人,想轉頭看一下,可是發現頭上裹着的東西,讓他很難轉動脖子。
這時他的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張漂亮的臉,那雙美麗的眼睛裏寫滿了關懷,就像媽媽的眼睛一樣。笑雨通過剛才她們的談話,知道這是林柔柔媽媽,她好美啊!笑雨心裏想。想叫聲阿姨,結果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白潔見他想說話:“你别說話,你昏迷了一天一夜多了,現在等醫生過來給你檢查一下。”
笑雨用眼神表示他明白了,然後用眼神指了指身邊的兩個女孩。
白潔一想,剛才隻顧着叫醫生和高興了,連女孩她們給忘了,如果叫晚了女兒還不得怪自己啊。走過去輕輕的把兩個小女孩推醒。
兩個女孩剛剛醒來,還有點迷糊,林柔柔說了一句:“媽媽,天亮了?”
白潔呵呵一笑:“乖女兒,你看看那邊!”說完指了指床上的笑雨。
林柔柔轉過頭,看到一雙眼睛正用着一種感激的眼神看着自己,使勁揉了揉眼睛,然後還在自己的小胳膊上擰了一下,痛得直咧嘴。終于确定笑雨他真的醒來了,突然撲到笑雨身邊,在他一邊的臉上輕輕的吻了幾下,然後對笑雨說:“你個死笑雨吓死我了,害我爲你難過了這麽久,你一定要賠我!罰你好了以後天天陪我們玩!”
另一邊的王琳也差不多,吻了吻他另一邊的臉:“你要多給我和小柔畫幾幅畫,還有以後不準随随便便就這麽一睡不不醒來吓唬我們!”
白潔憐愛的看着女兒和王琳,看着她們那可愛的動作,打心底裏邊笑了。
醫生過來,對笑雨做了全面的查檢以後:“他已經沒事了,隻是頭上的傷還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好!”
“謝謝您醫生!”
“不客氣,其實我們也不清楚他爲什麽會一睡不醒,然後今天又突然醒來,他沒醒的時候一切生理狀況都很正常,而且比一般人還要健康的多。我先走了,你們幫孩子準備點吃的東西吧。”
林柔柔和王琳一聽,馬上跳起來要出去給笑雨買東西吃。
白潔攔住了她們:“你們剛剛睡醒,這麽就出去感冒了怎麽辦?我去買就好了,你們在這兒陪着他不是更好嗎?”
說完走到笑雨身邊,輕輕掀開被子看了一眼,然後才回身走了出去。
這時候武老師的手機響了,出去接了以後,回來對笑雨說:“笑雨,你要好好的養傷,争取早點回學校上學,老師還有點事情,得走了,明天如果有空我會再來看你的!我走了,三位同學再見!”
大約過了15分鍾左右,白潔回來了,手裏拎了一個保溫小桶,還有一個大塑料袋子。
把小桶放到床邊桌子上,白潔又從大袋子裏拿了個小碗和勺子出來放到小桶邊,原來袋子裏邊裝的是衣服,剛才白潔準備出去的時候想起笑雨原來穿的衣服已經壞掉了,而且沾上了血迹,于是就掀開被子看了看他的身材,出去買吃的時候順便買了兩身衣服回來。
林柔柔打開蓋子,小心的盛了一碗粥出來,坐到笑雨身邊盛了一勺,然後小心的放到嘴邊試了試溫度,然後送到笑雨嘴邊,慢慢的喂他喝下去……就這樣林柔柔喂笑雨喝了一碗。
白潔看着林柔柔對笑雨溫柔細心的模樣,再看笑雨的時候,竟然有幾分丈母娘看女婿的味道,在心裏啐了自己一口,想到女兒和笑雨才多大年紀,自己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啊!
一碗粥下肚,笑雨終于有了幾份力氣,對林柔柔說道:“謝謝你小柔,我好餓還有粥嗎?”聲音雖然有點沙啞,可是總算是能出聲了。
林柔柔又盛了一碗,正準備喂笑雨吃,想了想把碗遞給了王琳:“小琳,你來喂笑雨吃吧!”
王琳把一碗粥喂完笑雨後,笑雨說還想吃,可是被白潔攔住了,一下子吃太多對身體不好。
三個人一直陪笑雨到晚上10點多才回家。
笑雨躺在床上,心情特别激動,今天林柔柔和王琳說過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他都牢牢的記在了心底。這就是朋友的感覺嗎?好溫暖!還有林柔柔的母親,看着自己的眼神和媽媽看自己的眼神好相似啊!
想起今天身體不能動的時候,爺爺教的功夫也好像消失了,趕緊試了一下,奇怪的是那功夫又能使了,但是真氣好像比以前少了不少。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呢?
笑雨他自己一定想不明白,在那塊牌子砸到他的時候,他全身的真氣爲了保護他的身體,一股腦的沖向他被砸到的地方,而當時笑雨也沒有控制它們,他身體的經脈承受不住那麽多的真氣流過,就都或多或少了受了點傷,易筋經不愧是佛門第一奇功啊。而他醒了不能控制身體,就是因爲他的真氣正在自發的修複他受損的經脈,而出現的自我保護行爲,當經脈都修複好的時候,他自然就能動了。不過笑雨卻不知道,如果他在推出兩個女孩的同時,把真氣運到頭頂的話,可能連這點傷也不會受了,沒準兒隻是砸個小包而以,如果他知道了這件事,不知會作何感想?
不過他這次的受傷卻也不是一無所得,最值得慶祝的就是他在内心承認了兩個女孩的友情,這是他的第一份友誼。再個就是他身體的經脈在受傷的同時,卻是被拓寬了不少,這對他以後練功夫是及其有好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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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柔柔和王琳早早就拉了白潔來到醫院。
笑雨看到白潔,又想到那個帶着關懷的眼神,于是對她說道:“阿姨早上好,謝謝您這兩天來的照顧!”
“你這孩子真是的,這麽客氣幹什麽?話說回來,你是爲了保護柔柔和小琳受的傷,我該感謝你才對啊!”白潔笑迷迷的看着笑雨,她真是越來越喜歡這孩子了。
還帶了好吃的東西給笑雨,本來林柔柔還要喂笑雨吃的,但是被笑雨給拒絕了,因爲他自己也能動了,讓小姑娘喂自己吃東西多沒面子。(魚:唉,什麽沒面子啊,我看是大長面子啊,美女喂東西給你吃,你還不樂意?笑雨:要你管我?我是純情少年耶!)
這時候白潔說:“我去把醫生叫過來看看笑雨頭上的傷怎麽樣了。”原來她按了幾下呼叫器沒人回話,所以想親自去找一下值班的醫生。
看着白潔出門走遠了,林柔柔突然低頭在笑雨的嘴上親了一下,然後低着頭坐在床邊不敢看他。笑雨正呆呆的看着林柔柔,一張小臉已經羞得通紅,王琳卻嘟起小嘴也在他嘴上邊親了一下。上次隻是有感覺,卻根本睜不開眼,這次親眼看到兩張如花小臉伸過來,紅嘟嘟的櫻桃小口,親在自己嘴上,那感覺:甜甜的、香香的。感覺好舒服啊,笑雨心想。
看着笑雨呆呆的樣子,林柔柔笑罵了一句:“你個呆瓜,發什麽楞啊,這是昨天答應你的,隻要你好了,我們倆兒天天送你。”昨天是心裏亂糟糟的時候說的,現在正常的情況下說出來,讓林柔柔的臉上升起了兩朵紅霞。王琳臉上卻隻是微微一紅,不過也難怪,她平時就比林柔柔更大方一點。
這時候白潔叫了醫生過來,進門看到笑雨小臉通紅,以爲他又生病了:“笑雨你怎麽了啊?臉色這麽紅,不會是作品感染了吧?醫生,您快幫他檢查一下好嗎?”
林柔柔聽了小臉更覺得發燙,低着頭不敢擡起來。
醫生拆開笑雨頭上的繃帶,看了一下笑雨的傷口:“啊?怎麽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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