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是陰謀,這麽多刀客,就是有1名刀客,我這個萬人隊也扛不住啊!”孟翰王朝的萬夫長在交戰的同時,内心淚流滿面啊!這不是坑人嗎!7個刀客,還有幾個半步刀客,這萬人隊就是那幾個半步刀客加一個千人隊,自己也扛不住啊!現在倒好,自己一頭撞進了7個刀客防守的萬山嶺,這純粹找死的行爲啊!
“撤退!撤退!”萬夫長扔下五人戰鬥組合,拍馬首先就要逃命而去。
“這雀兒口豈是你孟翰王朝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爺爺還沒要你陪俺練刀,好跨入刀客境界呢!”矮墩飛身而上,略比身高短一點的橫刀死勁的纏住了想要逃命的萬夫長。
孟翰王朝的騎兵們早就在等着“撤退”這兩個字了,一聽撤退,都恨不得*的戰馬不是四條腿,而是八條腿,可以跑得更快,逃脫自己的性命。
“殺!”大秦奴隸營的士卒們爆發了更大的殺敵熱情,士氣更加高昂,再一次的殺出了一個戰鬥殺敵高峰!
蕭刀眼神一亮,奴隸營裏面也有幾個殺敵殺的猛的漢子,在這時刀法突然得到提升,達到半步刀客境界,目前蕭刀屬下有着8個刀客,十幾個半步刀客。
第三伍從沒說過話的二愣子爆發了小宇宙,竟然比扒皮猴和矮墩更快的進入了刀客境界;9個刀客了;蕭刀心中十分欣喜。
“殺!”眼睛敵人就要逃跑,蕭刀少年心性,一催戰馬,橫刀以雷霆萬鈞之勢掃向逃跑的孟翰騎兵們。
這場戰鬥,從清晨一直厮殺到了傍晚,一萬孟翰騎兵雄赳赳而來,最後灰溜溜逃回去不到三千人,這還是第三伍的刀客們極不奴隸,随意追殺的結果,若是這些刀客們努力一些,恐怕能逃回去一千人,孟翰騎兵就應該偷着樂了。
直追三十裏,這是第三伍和奴隸營空前的大勝仗!
山峰上,早已經看呆了的公主五人,對于大秦豬仔營創造的奇迹,已經麻木了。
這還叫豬仔營?直接叫刀客營得了,戰場上臨時成爲刀客的就有5人,還有十幾個半步刀客,這樣的豬仔營就是面對十萬騎兵,也能輕松取勝!
“小姐,我們回去還是要進豬仔營看看!”眼看天色,冬梅說道。
“當然要去看看!這樣英勇的大秦軍人,我要嘉獎他們!取消他們豬仔營的稱号,直接賜名‘刀營’,讓那個什麽第三伍的伍長,做營統領!”公主神情振奮。
“要是我和哥哥一起,能看到這麽精彩的戰鬥嗎?這才叫親臨前線!嘻嘻!”公主顯得有點調皮的說道。
“對了,我封他們爲刀營,能通過嗎?”公主略微擔憂的望着侍衛首領。
“公主親自封賞,借給玄武軍團一個膽子,他們也不敢不認可啊!何況他們現在敢和這個營較勁?在知道有最少12個刀客,十幾個半步刀客的前題下,估計他們也不敢爲難刀營!”侍衛首領看得比較通透。
“那好!秦裕,你拿着令牌,說你們是巡邊使的侍衛,前來封賞他們,我們兩個是你們路上救起的一般女子!”公主這是要微服私訪的節奏。
“諾!”秦裕拱手一諾。
“兄弟們,别他娘的小家子氣,大件收拾收拾就收兵回營吧!還露出苦哈哈的樣子,連一塊鐵片都要帶回去!你們不累啊!”蕭刀一點不顯得疲倦,戰鬥一整天,午飯還沒吃的他,想早點回去了。
奴隸營是清苦慣了的,這蚊子再小他也是肉的作風,被他們發揮的淋漓盡緻,孟翰騎兵的一身衣甲自不必說,彎刀早被收攏一堆,活着的馬匹也是一匹也不用說,全部成爲了奴隸營的戰利品。
“伍長!巡邊使派他的侍衛前來傳令!”剛剛回到第三伍駐地,尚未進入營帳,蕭刀饑腸辘辘,正要叫火頭軍上晚餐,一名火頭軍前來禀報道。
第三伍和奴隸營這次是全體出動,但一個伍的火頭軍卻沒有上陣的,留守營帳,主要職責就是在大家回來的時候有熱飯菜吃!
秦裕五人進入營帳的時候,蕭刀他們還在收拾戰利品,沒有回來;而接待他們的就隻有火頭軍伍長。
“報!武贲軍鎮右大營胡慶遊擊将軍麾下先鋒胡海偏将帥一萬衆前來支援!”探子在蕭刀尚未從巡邊侍衛的到來中回過味來,就馬上開口禀報起來。
“報伍長!戰利品被搶啦!”一個奴隸兵連滾帶爬的向蕭刀嚎叫到。
“圍起來!竟敢犯上作亂!區區一個奴隸營也敢在老子面前嘚瑟!”一個聲音突兀的在營帳外響起,随後大批秦軍如潮水般的将蕭刀衆人圍在中間。
“娘的,誰他娘的不懂規矩,敢來**大隊的頭上拉屎!”大騙子瞬間反應過來,這是搶戰利品的。
“老子是胡海,咋了!有事戰俺兩個叔叔去!哈哈哈哈!今天這幾千匹戰馬老子要定了!誰他媽不服,老子打到他服!”一匹高頭大馬越衆而出,亮銀甲配上頭頂大紅纓,好一個大秦将軍。
“我想試試!”蕭刀面色一寒,冰冷的聲音在他手按住橫刀刀柄的同時傳出。
“我也想試試!”蕭刀身後12個刀客,一個半步刀客都按住了刀柄,肅殺的氣氛刺激的臨近的大秦兵渾身直冒冷氣。
第三伍這次全部成爲了刀客,雷豹這小子作爲蕭刀的親兵,也沒有給蕭刀丢臉,在戰鬥中神奇的成爲了半步刀客。
“他媽的,晦氣!這時候自己身邊還有公主,竟然遇到如此狗血的橋段!這個胡海估計是找死來了,沒看見公主胸膛起伏,肺都快氣炸了嗎?”秦裕五人在第三伍的大帳内,把外面的事情聽得清清楚楚。
眼見局勢正在朝着不可收拾的方向發展,這十三個刀客一動,絕對是血流成河,十三個刀客,宰了胡海,炫大将軍絕對屁都不會放一個,而且會笑眯眯的供起來;開玩笑,現在玄武軍團還沒有100個刀客呢,這可是13個實打實的刀客,可不是胡海能夠比拟的。
書生不屑的撇撇嘴,要是隻有蕭刀一人是刀客的情況下,書生早就阻止了這種過激的行爲;但是現在第三伍十三個刀客嘛,書生也懶得動腦筋化解這種狗屁的事情;宰個偏将算個鳥,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炫大将軍都未必敢如此嚣張。
“住手!我是大秦帶刀内衛秦裕,奉大秦巡邊使大王子之命,前來封賞刀營!爾等還不退下!作死嗎?”秦裕手舉令牌,高聲斷喝;林峰和熬戰面色陰冷的站立在秦裕身後。
“哦!原來是大内侍衛的各位大人,末将的叔叔正是胡桂,胡慶;還請三位大人稍等片刻,末将處理完這邊一點小事後,就親自宴請三位。”胡海擡出骠騎将軍胡桂,遊擊将軍胡慶;根本沒有理會秦裕。
“大膽!見到巡邊使令牌,竟敢不知悔改,還要肆意妄爲,你以爲若今日你敢動手,還能活着離開這座軍營不成!來呀!刀營接令,給我拿下這個狂徒,不得傷害其性命!”冬梅的聲音高亢的響起,她是搶在怒不可遏的公主前面發話的。
奴隸營竟然有女人,胡海一愣神,什麽時候軍營裏允許有女人了。
冬梅非常聰明,知道要在這種情況下将事态控制,就隻有讓第三伍的人出手,第三伍全部是刀客,如果是叫這邊的大内侍衛,那可不行,這邊隻有秦裕一人是刀客。
可是聰明的冬梅忘記了,這封賞爲刀營的事情,第三伍現在并不知情,所以并沒有人前去将胡海拿下。
“哈哈哈!奴隸營竟敢私藏女人,來人啊!給我拿下!帶回去,我親自嚴加審問!”胡海眼神中露出了**的光芒。
“第三伍,給我拿下這個狂徒胡海,敢冒犯大秦公主的威嚴,不知死活,若有人反抗,格殺勿論!若這一萬大秦軍将不知好歹,即刻帥隊剿滅!事後格查,誅三族!我看炫大将軍敢說我的不是!”天籁般的聲音,壓抑着滔天的怒火,直接向第三伍下達了命令。
“噗通!”胡海全身酸軟,自高頭大馬上滾了下來。
“見過公主!”跪落一地的大秦兵卒。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啊!不知公主駕臨,末将知罪,小人再也不敢了!”胡海滾落馬鞍,磕頭如搗蒜,地面上斑斑血迹顯示胡海是真的怕了。
“還望公主看在小人叔叔胡桂屢立戰功,貴爲大秦骠騎将軍的情分上,繞過小人!”胡海不停的向着公主哀求。
在場衆人無不傻眼,原來公主親自降臨這邊荒軍營,還讓她目睹了這一場搶功,掠奪友軍戰利品的醜事。
“哼,爾等還不退下,難道還要本公主親自下廚招待你們這群卑鄙小人,林峰将這個沖撞巡邊使令牌,對本公主污言穢語的狂徒拿下!”公主将大帽子死死的扣在了胡海的腦袋上,氣急的公主這是要胡海萬劫不複啊!
胡海帶來的萬人隊灰溜溜的留下主将,全部撤回去了;奴隸營又恢複了原來的氣象;但興奮的奴隸們都壓抑着心情,眼神都時不時的飄向第三伍的大帳。
“誰是第三伍伍長!”秦裕見事态已經控制,向着蕭刀一伍高聲問道。
“第三伍伍長蕭刀,見過公主,各位侍衛大人!”蕭刀沒有經曆過見大人物的陣仗,比較随意的拱了拱手!
“不必多禮,蕭刀上前聽封!”秦裕大聲說道。
“第三伍帶管奴隸營正式與第三伍合并,成立新的戰鬥營,賜名刀營,蕭刀任統領!其他人員安排由蕭刀自主任命,上報巡邊使即可!”秦裕大聲宣布,沒有現代的那些繁文缛節,也沒有什麽書面印信之類。
“待巡邊使下文給玄武軍團大将軍後,正式文書才能傳達,按照大秦戰時條例,即可開始,刀營成立!”秦裕極爲振奮的高聲宣布。
刀營現在成爲了歡樂的海洋,火把比平時多出了幾倍,到處是喜氣洋洋的刀營士卒,寬大的校場上燃起了篝火,仿佛一個軍營的篝火晚會正在舉行。
書生在得到封賞令後,就快速的填寫了戰報和刀營各個職位的任命,當然這些都是需要蕭刀署名的。
各百人隊的大伍長,沒有絲毫意外的被十個第三伍的人員占據,而刀營參軍則由書生和大騙子二人占據。(http://.)。
雷豹依然是蕭刀的親兵,但後面要加上伍長二字,當然這種部隊的伍長,不需要上報,雷豹的親兵伍長職位是在刀營成立之初就即可上任了的。
公主靜靜的看着這群歡樂的大兵,感覺比在王朝親切許多,也自在許多;望着戰場上的背影與校場上的蕭刀重合,心跳沒來由的突然加快了,公主面紗後面的如雪的肌膚,變得淡紅。
“秦裕,讓蕭刀派兩個人和林峰一起,将那個什麽胡海押去交給胡桂吧!冬梅,幫我起草一份請求書,父王答應過我,在15歲過後可以答應我一個要求的!我想爲刀營求情,讓他特赦他們!”公主向身邊的人交代着。
“我要在這刀營玩幾天!這些邊關的漢子很淳樸!以後他們不再是豬仔營了!”公主面目間露着喜悅。
“書生,大騙子,你們要多費心照顧公主,我就不參合了,也參合不來,還是去瀑布練刀舒坦!”一夜休息,蕭刀神清氣爽的找到書生和大騙子,不等驚愕的二人說話,蕭刀轉身就走向了瀑布所在的方向;身後雷豹緊緊跟随。
“昨夜太過疲乏,這看到水,才感覺渾身難受!雷豹,給我看着點人,我要洗澡!”蕭刀在人前從不脫掉衣物,他極爲不喜歡自己身上的肌膚展現在外人的眼前。
渾身數不清的傷疤像一條條蚯蚓一樣爬滿蕭刀并不健壯,但肌肉明顯的身軀;這些傷疤都是蕭刀殺狼時,狼爪留下的紀念。每一條傷疤,都書寫着蕭刀拼命殺狼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