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支舞卻是一曲旋律比較快捷輕松的舞蹈,據榮王李先容說,那便是大唐在地球極盛之時曾在宮廷之中流行一時的《胡旋舞》。
隻見樂聲響起片刻之後,一名臉上黑色蒙着面紗,身上隻是幾處隐私部位略作遮掩,腰間手肘纏繞着暗紅色飄帶,整個打扮極具印度風情的女子,随着輕快的節奏旋舞而出。頓時滿場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了這神秘的女郎身上。
按照我的眼光看來,這女子應該說是具有了專業舞蹈家的水準了,渾身上下,似乎柔若無骨,舉手投足之間,隐隐透散出一股奇特的神秘的韻味。端得是妩媚入骨,魅惑天生。
那蒙面的黑紗卻是半透明的,隐隐約約可以看到她的面容。透過面紗,隻見她五官卻生得十分精緻,那眉,那眼,随着節奏的時疾時緩,而時喜時肅。雖然看不十分清楚,那偶爾的一瞬所透出的嬌媚,卻于朦胧之中更顯出了驚心動魄的魅力。直将我看得如癡如醉,順着她的每一個動作,似乎自己的一顆心也随之飄動了起來,砰然而動。
而阿嬌這狗家夥,居然也似乎對這舞蹈非常欣賞,趴在我腳邊露出了如醉如癡之色。
一曲終了,衆人又不由得鼓掌大歎,驚以爲天人之舞。這舞卻就是當年大唐在地球上處于全盛時期之時,由西域流傳而來的《胡旋舞》,與《霓裳羽衣曲》并稱大唐雙絕,等閑是看不到的。今日李先容爲了給窩棚接風洗塵,居然一并搬了出來,可見他對我的重視程度。
就在這時,卻隻見衆人一陣轟動。我也感覺到空氣中似乎浮動着一絲極詭異的氣氛。隻見一名道士模樣的人走到李先容身邊說了幾句。然後又面帶喜色地單掌豎于胸前。
我正暗念這家夥是不是弄什麽古怪法術時,忽然目瞪口呆地看到,本來空無一物的半空中,紅光大作,中間一個書卷一樣的東西緩緩浮現。那道士卻淩空将手一招,那“書卷”已經被他抓入手中,然後遞給了李先容。
隻見榮王将那書卷展開一看,頓時滿臉喜色,道:“各位,現在我宣布一個好消息——咱們英明神武的聖皇帝陛下已經傳來了禦旨!”
一聽有禦旨傳來,衆人紛紛面色一肅,慌忙聚到客廳中央跪地接旨。我倒是在電影電視常常中見到迎接皇帝禦旨的場面的,卻哪裏曾想到自己有一日會親身經曆?頓時愣在了那裏。當然,我是沒有跪着聽别人說話的習慣的。
旁邊一名商人見我依舊立而不跪,卻給我使個眼色。我依然不爲所動。既然有人沒跪,這禦旨可就宣不下去了。衆人之中議論之聲四起。有靠近我的,忙好心地提醒道:“東方先生還是跪着接旨吧,不然那可是犯了目無君王的大罪啊!”
我腦子裏卻仍隻有一個念頭:人人都是平等的,這都什麽朝代了,還動不動就要人下跪的?男子漢大丈夫,絕對不給任何人下跪!要知道我腦袋雖然機靈,總能在商場上迅速找到最大的利益,規避一切的危險,可是面對這種涉及到人格尊嚴的當口,卻老是容易犯擰,認準了一個理由,就說什麽也不肯變通。
榮王見我如此,面色一變,厲聲道:“東方公子,爲何皇帝陛下旨意到來,你卻不跪而接旨?”
我聽他語聲雖厲,卻依然客氣地稱呼自己爲“東方公子”,于是膽氣一壯,侃侃而言道:“榮王殿下,雖然說你手裏接的是你的皇帝陛下的禦旨,但是要知道,各處風俗不同,你也不能勉強别人也和你們一樣吧?你的皇帝陛下的禦旨,你有你的接法,我自然也有我的接法!”說完,将身一挺,行起了軍禮。雖然我從未參過軍,不過有關軍隊題材的電影電視看得多了,卻也熟悉的很,這樣一行禮,倒也中規中矩,像模像樣。
我這一席話說得有禮有據,不卑不亢,大義凜然,倒将榮王說得一愣一愣的,笑道:“東方公子說得倒也有禮!”于是也不去管我行得是什麽禮了,自顧宣讀皇帝旨意,“英明神武華唐國聖皇帝陛下鈞旨:聞中國東方先生莅臨冰淩城,特宣其入京面聖,欽此!”衆人山舞而拜:“聖皇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先容又道:“東方公子萬喜,皇帝陛下對你很是重視啊!”将禦旨遞到我手中。又一揮手,招過那名跳舞的蒙面女子,道:“東方先生見多識廣,我這冰淩城沒有什麽好東西可以招待的,恩,這位燕歌姑娘歌舞雙絕,乃是我府中最出色的歌姬,今後就送她陪伴先生侍寝如何?”從今天探子得回的我一天活動的消息報告,他知道我性子精明無比,此去說不定就得到皇帝陛下賞識,因此先用美色籠絡籠絡。
我向那名叫燕歌的女子望去,但見兩道冷電似的目芒向自己射來。頓時心中一凜。這女子似乎是一時無雙的絕色,很讓我欣賞。這“侍寝”二字之意我也是知道的,就是陪我睡覺。嘿嘿,有美女陪着睡覺,多美的事兒哪!孔夫子都說“食色性也”。可是又一轉念,畢竟自幼所養成的觀念,還真不習慣讓人送來侍寝。因此立即大搖其頭道:“榮王好意,這個……我就心領了,嘿嘿,侍寝麽,就不必了。”
這話雖然說得大義凜然,心裏卻對那黑衣美女大生好奇之心。就不知道她的面紗下所掩蓋着的,是怎樣絕美的容顔?又忽然想起,這古人可是都有三妻四妾的習慣,隻要你養得起,随便娶多少老婆都可以。嘿嘿,想一想就夠人興奮得了。
李先容是人老成精的人物,見我意動的表情,當然知我心中所思。當即又笑道:“我瞧東方先生人中龍鳳,也應該是風liu中人,就莫要推辭了吧!”給那燕姬使個眼色。那燕姬猶豫了一下,也就款款走到了我的身邊,道:“公子退來退去,莫不是嫌棄奴家相貌醜陋,入不得公子法眼麽?”
“哪裏的話,姑娘的容貌,那個……”話還沒說完,燕姬卻就倒進了我懷裏,頓覺懷中美人呼氣如蘭,幽香撲鼻,腦子立刻就暈乎乎不知身在雲裏還是霧裏了。
接下來也不知宴會是怎麽結束的。與燕姬出了榮王府,要燕姬坐在摩托後座上,發動摩托。燕姬一聽我這摩托居然能發出如此可怕的聲音,不由驚得花容失色。不過在行了一段路之後,卻就漸漸習慣了。
在摩托後面緊緊地抱着我。感覺到她胸前那兩團柔軟無比的物什,壓在背後的美妙無比的滋味。天哪,我從小到大,哪裏經受過如此與女孩子接觸的經驗?更何況是如此一位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兒!而且是如此親密接觸!頓時鼻血都流了出來。趕忙悄悄擦去。
由于燕姬占據了座位,所以阿嬌這狗家夥,隻好跟在車旁賣力地跟着車子狂奔了。
從“他”不時發出的不懷好意的“汪汪”叫聲中,我可以明顯感覺到“他”叫聲中的嘲笑之意。當着美女的面我不好說什麽粗話,隻好在心裏暗自賭咒誓,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整治這狗家夥一頓!
回到客棧。我與阿嬌,一直是住在這一間房裏的。剛剛才叫客棧掌櫃的給再準備一個房間。嘿嘿,榮王的小算盤,我可是清楚的。這家夥,想必是覺得我以後可能在官場上可能會有點點前途。想來他以堂堂皇叔之尊,卻隻有這麽一城的轄地,可能皇帝老兒應該不大喜歡他。所以,先送我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在我身上押上一注,以期日後更讨皇帝歡心。
可是,這把女人當物品送人,算什麽事啊!
燕姬見我推脫,卻滿臉嬌羞之色道:“東方公子,想必定然是嫌棄奴家貌醜了!”大現撒嬌之态,拉住我的手連搖。
她人本就生得極美,這一撒嬌,臉上頓顯數抹紅暈之色,落入我的眼底,端得是嬌豔不可方物。以我的年紀,正是年少而知慕艾的時節,頓時嗫嚅起來,手忙腳亂地道:“這個……這個……我又怎麽會嫌棄姐姐呢?姐姐可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了。”
“那你怎麽不留我在你房中?”燕姬已經将個柔軟的嬌軀靠向了我的身上。
她的身體往我身上一靠,頓時那股迷人的幽香又一次撲鼻而來,同時還感覺到了她胸前柔軟無比的物事,似有意似無意地輕觸着我的胸膛。我心神頓時狂震——天哪,再這麽下去,我可就會受不了拉!我可不是坐懷不亂的人物!一雙手尴尬地垂着,抱她也不是,不抱也不是。又聽她如此說法,立時說不出别的話來,隻是“我……我……”地嗫嚅着。
“公子爺當真是面薄得緊。既然公子爺不反對,我的住處可就定了。”燕姬卻又一下子掙脫了我的懷抱,沖我嫣然一笑,要去關門。
唉,看這燕姬的舉動,多半是賴在我房裏不走了。我也下定了決心——不走就不走吧,大不了,做上一回和尚道士,自己念念經,不動其他念頭就行了。這麽想着,緊張的心情總算有所舒緩。卻又看見阿嬌這狗家夥,居然饒有興緻地趴在床下,一雙狗眼像盯着什麽最有趣的東西一樣盯着我,那眼神裏,似乎隐隐還藏着一絲極淡的笑意。
“格老子!”我惱怒起來——自己的尴尬之狀,可被這狗家夥給瞧了個一清二楚!頓時老臉一紅,立即沖“他”一揮手,“阿嬌,你給我出去,留在這兒想看我笑話麽?”
阿嬌嗚嗚地不滿地抗議了兩聲,向門外走去。
“咦,你這狗當真有意思,居然聽得懂你說的話!”燕姬這時已經關了門,連忙又開門讓“他”出去。我分明看見這家夥臨出之前,沖我極古怪地吐了吐舌頭。
“哼,這家夥,可精明着呢。”我随口說,又沖燕姬道,“你要留在我房間裏也行,幹脆這樣,你睡床上,我就在床下将就着睡一晚上。”
說完從床上拉下一床鋪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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