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先集體力本已不支,現在自己的兵器又被損毀,隻好空手相鬥,實在是吃力不少。
全勝,吳敗,兩人一上一下,招招緻命,隻見空中的全勝,忽彎身一翻,跳到了南先集身後,伸出雙叉急刺而來,南先集隻好急急轉過身去,兩手一舞,身前出現了一層術氣,暫且抵住了夙岚雙叉的襲擊。
吳敗見此大好機會,忙縱身躍起,舉起大斧,朝南先集狠狠的砍了下來。
這南先集爲時總主的關門弟子,受師父寵愛,也受到各位師兄的關照,他平時修煉亦是十分刻苦,所習功法不低,掌管眉月六會,物盛人多,資深勢廣,天下有名。可惜今日卻逢上了錢莊二饬,二饬聯手,南先集實是無法敵過。南先集想到自己今日竟要遭此大難,心中不免有些痛惜之感。
就在此時,忽見一個玉案錐劍從空中飄來,正好與吳敗的大斧相抵,雖然玉案錐劍與那開山大斧相比,其厚重程度要小了許多,卻穩穩的抵住了那把大斧,絲毫不吃力,并且逐漸占了上風。
吳敗見勢不妙,忙伸手将大斧收回,順勢縱身向後越去,卻見玉案錐劍發出一道劍光,朝吳敗極速射來。
吳敗忙架起大斧,擋在胸前,可那道劍光卻力勢非凡,吳敗竟力所不及,實是不好抵住,連連後退了幾步,不覺雙腳一麻,倒在了地上,這時玉案錐劍又發出一道劍光向吳敗襲去。
全勝見狀不好,忙放棄了南先集,縱身跳到了吳敗身旁,雙叉一擋,擋住了那道劍光,吳敗趁此機會急忙翻身站了起來。
那道劍光卻忽然收回,玉案錐劍一下子插在了地上,而劍上不知何時,已是站着一個人,隻見此人神情自若,氣宇軒昂,雙眼有神,正是落水石門的門主——尚千裏。
錢不盡不覺大驚,尚門主功勢非凡,術法高深,那把玉案錐劍更是變幻莫測,厲害無比,此時突然出現,錢不盡不覺緊張起來。
今日尚千裏忽然在此出現,又分明是要與錢不盡爲敵,難道在安樂鎮中錢莊二饬暗算餘散一事,尚千裏已經知曉,不可能…錢不盡陷入了深思,自己計劃的如此完美,難道就要毀于一旦,這尚千裏不同南先集,此人功法高強,二饬根本就沒有獲勝的把握,下一步該怎麽辦……不能多想了。
錢不盡緩過神來,卻露出笑意,上前一步,向尚千裏行了一禮,道:“錢貫莊錢不盡見過尚門主。”
此時的尚千裏已經安然落地,看着錢不盡,輕輕回了一禮,道:“不知錢莊主與南會主有何仇怨,今日竟非要将南會主置于死地。”
錢不盡一想:今日本欲殺死南先集,以便殺人滅口,讓雙月會根本就不知道是誰搶走了星石,可今日尚千裏一出現,真是壞了自己的好事,但是這尚千裏道法高深,不可力敵,若與此人争鬥下去,勝負難說,就算是勉強獲勝,全吳二人也難以有十分把握殺了他,可如此一來,豈不是要與落水石門爲敵了,這可使不得。
并且二饬應該也占不到什麽便宜,如果真動起手,沒有了脫身機會,性命不保,那更不宜,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趁早離開吧。
隻見錢不盡道:“這實是我與南會主的一點私人恩怨,既然今日逢上了尚門主,錢某怎敢擾亂尚門主雅逸,就此告辭了。”
話剛說完,三人一轉身就要走去,南先集見狀,忙向前幾步,伸出雙掌,正要去阻止,全勝猛一回頭,向南先集怒睜了一眼,随即亮出雙叉,南先集空手不敢與之相觸,忙縮回手來,向後移了幾步,正好腳下有一小石塊,南先集被石塊一絆,向後傾了過去。
尚門主忙出手一扶,扶住了南先集,以至于沒有摔倒,兩人張眼望去,那三人已走遠,不見人影了。
南先集滿臉無奈,尚千裏道:“三人已走遠,南會主就不必再去追了。”
南先集見尚千裏出手相救,心中十分感激,忙向尚千裏施了一禮:“今日多承尚門主出手相救,南某感激不盡!”
“南會主不必客氣,這錢莊二饬出手竟如此狠毒,實是令我們正道門派所不容。”
南先集卻總是不敢正視尚千裏,又不斷的唉聲歎息,尚千裏又道:“不知南會主還有什麽爲難之事,若有用的着我尚某的地方,盡管吩咐便是,我絕不敢推辭。”
南先集滿臉愁色,忽一下子單腿跪在了尚千裏面前:“尚門主胸襟寬廣,以德報怨,實是令我佩服不已,隻是還望尚門主明察,當時确實是有人暗算,才使我失手誤傷了餘石長,以緻…唉…”說到這裏南先集“唉”了一聲,頭一歪,不知如何說下去了。
尚千裏見此,忙将南先集扶起,“南會主多慮了,此事弟子們已經全都告訴我了。”
南先集聽此大喜:“貴派弟子真是明白,不像前坡匪寨的那些不明事理之人。”
尚千裏滿臉疑惑,道:“貴派與五行前坡又有何瓜葛?”
“唉…唉…也不知怎麽……”南先集将這“三寨主圍攻向月城”一事告訴了尚千裏。
尚千裏聽此大驚,天下前兩名的大門派竟要大戰一場,此事絕對是千年以來天下少有的大紛争。
又見南先集繼續道:“韓師兄和鍾師兄已趕往向月城了。”
尚千裏猶思了片刻,道:“原來如此,我也正琢磨餘石長死的蹊跷,而今日你又遭到了錢莊二饬的傷害,看來其事與錢貫莊定有什麽關系。”
南先集急道:“對,這錢不盡專是爲星石而…”說道這裏,南先集忙閉上了嘴,知道自己說漏嘴了,而尚千裏卻緊緊問道:“莫非錢不盡是爲星石而來?”
南先集大驚,難道這尚千裏也是爲星石而來,難道他也知道星石在聚月城中,但話已到此,況且星石現在已經不在身上了,隻好盡說出來吧。
隻見南先集道:“實不敢瞞尚門主,我聚月城中确實存有師父一寶物,到底是不是星石,尚且不知,可惜剛才被錢不盡搶走了,實在是讓我喪盡了雙月會臉面。”說罷,舉起手來竟要打向自己。
聽此,尚千裏也明白了,爲什麽剛才錢不盡走時,南先集還欲去追的緣故。
尚千裏忙抓住南先集胳膊,道:“南會主又是何苦呢,當務之急應是先去向月城,說明真相,止住韓城主與前坡寨主的争鬥,若兩派繼續相戰下去,恐怕真會有喪亡之人,到時候可就不是誤會了,兩派之間也就真是血仇了。”
南先集看了尚千裏一眼,道:“哦,多謝尚門主提醒,若不是尚門主指點,我幾欲耽誤大事啊!我現在就趕往向月城。”
“嗯,不如我和你一起去,到時候也正好可做個人證。”
南先集心中又是一陣感激,點了點頭道:“那更好不過了,如此就再煩擾一次尚門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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