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複楓幾人離開了紫竹苑,急急的跑着。
陳複楓因爲剛才被那個孤煙槍刺了一下,傷口處不免陣陣疼痛,可他畢竟是一位修心煉術之人,強忍着疼痛,照樣迅捷的往前跑去,而羽堅,南榮姐妹,亦是一邊跑着一邊不斷回頭張望,看看那個相升刻追過來了沒有?
幾人就這樣一直的跑着,不知跑到了何處,忽見身後一道柔術球狠狠的朝這邊襲了過來。
南榮盈雪右手一擡,一道紫色術光,直直的擊向了那個柔術球,頓時将那個柔術球擊毀了。
隻見南榮輕雪忙道:“不好,那個老賊又追上來了。”這時忽見南榮盈雪臉色一變,雙腿一酥,竟然倒了下去,陳複楓見狀,忙扶住南榮盈雪,急道:“盈雪,你怎麽了。”
南榮輕雪和羽堅見到此種情形,感覺盈雪有所不妙,真是禍不單行啊。
幾人心中越來越亂,可是相升刻就在身後不遠處,很快就要追上來了,又該怎麽對付啊。
此時的南榮盈雪臉色蒼白,兩眼無神,嘴中竟然噴出一口鮮血。陳複楓忙伸出胳膊扶住了盈雪,随即運氣一股靈氣,手指在盈雪身上輕輕點了幾下。
羽堅看見此種情形,不覺心驚,忙問道:“盈雪姑娘,你這是怎麽了?”
南榮輕雪心中好難受,低聲說道:“妹妹正在内苑中靜修,不能被外界驚擾,更不能随意運氣施法,否則很可能就會靈氣倒流,經絡錯亂,後果不堪設想。”
羽堅聽見此話,心中一震,在這個危難之際,竟然又發生了此不妙之事。
南榮輕雪眼淚不覺流了出來,哭道:“盈雪,不讓你出手,就是不聽話,現在可如何是好啊。”
南榮盈雪顯得有氣無力,低聲道:“我沒事的。”
“還沒事呢,你若有什麽三長兩短的,怎麽對得起紫竹尊主他老人家的重托啊。”
此時兩道身影朝這邊近來,陳複楓見狀,忙道:“我們現在先找個地方躲一躲。”
羽堅道:“好,我們先找個隐蔽的地方。”
幾人隻好一邊往前跑着,一邊灑目四周,正好不遠處有一個山洞。羽堅見狀,忙道:“快看,那邊有個山洞,我們正好去那裏躲一躲。”
衆人忙往那個山洞的方向飛去,陳複楓扶着盈雪首先鑽了進去,裏面除了洞口處一點光亮外,其他地方盡是一片漆黑。
幾人也不便再往裏深入了,隻好停了下來,隻是黑暗中卻能見到盈雪那張臉龐,不過卻是蒼白無光,顯得很是難受。
陳複楓将南榮盈雪扶住,右手一動,一股靈氣灌入了盈雪體内,卻見陳複楓臉色慢慢暗了下去,看來确實費了陳複楓不少靈氣。
南榮盈雪虛弱道:“複楓,你現在也是有傷在身,不宜浪費過多靈氣啊。”陳複楓沒有說話,也沒有停手,用體内的靈氣爲盈雪疏通開經絡,否則時間一久,恐怕盈雪經絡錯位,到時候可就無法救得了。
可這需費陳複楓好多靈氣,再加上陳複楓剛剛受了傷,此時他不覺體力難支了。
隻見羽堅忙道:“複楓,你先讓開,讓我替她療傷吧。”
南榮輕雪急道:“羽堅,就憑你這點功法,能起得了什麽作用啊。”
“起多少算多少吧。”
“你還是保留一*力吧,若是相升刻找到我們,可就不好辦了。”羽堅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話。
此時外面響起了一道腳步聲,又聽見有人說話聲,原來是魯由鳴和相升刻追上來了。
魯由鳴往四周張望,好是納悶的問道:“他們怎麽忽然不見了。”卻見相升刻并未慌張,嘴角一笑,一個銀色雀鳥飛了過來,正是那隻追蹤銀雀。
隻見那隻追蹤銀雀輕輕的落在了相升刻肩膀上,顯得無比的機靈乖巧。
相升刻笑道:“雀兒,去把那個人給我找出來。”随即,那隻追蹤銀雀起身飛起,在空中盤旋了一圈,直直的飛向了那個山洞之中。
幾人在那個山洞之中,本來就心驚膽戰的很,忽見一物飛了進來,不覺一陣驚慌。
羽堅隐約的見到此鳥一身銀色羽毛,嬌小可愛,卻似忽然想起了什麽,原來羽堅不覺想到了那隻萬遷的三尾凰鳥,雖然這兩種靈鳥的能力不一樣,可都是不凡之物。
此時卻見陳複楓說道:“莫非這是追蹤銀雀?”
南榮姐妹心中一驚,二人倒是也聽說過這種追蹤靈鳥的,特别是那個南榮輕雪心中更是大慌,不覺說道:“難怪那個老賊能輕易的找到我呢,原來是因爲這個追蹤銀雀一直在跟蹤着我啊。”聽此,隻見羽堅手中寶劍一揮,一層寒霜向那個追蹤銀雀撲去,卻見那個銀雀無比的機靈,“嗖”一聲竟飛了出去。
南榮輕雪見狀,忙站起身來,向陳複楓道:“複楓,我妹妹就交給你了,我不能再和你們在一起了。”說完,輕雪就匆匆的跑出了山洞。
羽堅急急的站起身來,對陳複楓道:“你們兩位身負重任,萬萬不可沖動,你們躲在這裏先療傷,我和輕雪把相升刻引走。”說完,羽堅轉身也出去了。
此時的陳複楓正爲南榮盈雪疏通經絡,不能分身,雖然心裏着急,可不能停手,否則不但救不好盈雪,反而會害了她。
南榮輕雪走出那個山洞,起身一躍,匆匆的往遠處飛去了,隻見羽堅也匆匆的跟了上來,南榮輕雪見到羽堅,着急說道:“你跟來幹什麽?”
羽堅道:“輕雪,你一個人危險太大了,我不能讓你走。”
“可是你把妹妹和陳複楓留下來,又怎麽成,我妹妹如今不能運氣施法,而複楓又有傷在身,你怎麽就不顧他們了。”
“可是那個追蹤銀雀分明是追蹤着你的,現在最危險的人實際是你啊。”
“那你更不應該跟來了啊。”
“輕雪,我不能讓你一人去孤身冒險的。”
卻見南榮輕雪更是着急起來:“我自有辦法逃脫的,你笨手笨腳的豈不是要當成累贅了。”
“你若能跑得了,我也自會逃脫的。”
“憑你這點微末術法,你感覺能打敗相升刻嗎?”
“當然不能,可是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啊?”
“我看你就算被他殺了,也救不了我的,你還是趕快回去吧,若是你念我的好,以後煉成什麽高深功法,再去爲我報仇便是。”
“輕雪,你不要再說了,我是不能丢下你不管的。”
“你跟着我幹什麽啊?你不是說讨厭我嗎?你趕快走呀,走呀。”隻見輕雪一邊說着,一邊用力的推着羽堅,顯得十分着急。
“輕雪,我知道你不想連累我,可是我也知道,若是沒有你,我可能早就離開這個人世間了,有恩必還,這是師父從小教導我的話,或許我現在正是還你恩情的時候。”
南榮輕雪站在那裏,直直的看着羽堅,道:“原來,你也隻是想還恩,若是如此的話,那就不必了,因爲你身上的蛇毒,别忘了可是拜我所賜。”
“可是若不是你的蛇毒,我又怎會認識你,我們又怎會成爲好朋友。”
南榮輕雪細細看了看羽堅,羽堅?好朋友?真想問一句,你到底對我是什麽感覺?你到底愛不愛我?
若是愛我,爲什麽兩人多次獨處時,卻不和自己親熱?若是不愛我,又爲什麽在這個有性命之險的時候,與我不離不棄?
世間的事,讓人一時無法想明白?
世間的情,讓人一生無法想明白?
什麽?不知道。
精彩故事,下章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