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複楓不慌不忙,側身一躲,伸出食指與中指,夾住了李頌還的劍,随之用力一甩,那個李頌還不覺退後了幾步,怒道:“哼,陳複楓,你隐瞞術法混入我們萬慕堂,看來殺害羽副堂主的兇手一定就是你了,我今日要爲羽師伯報此血仇。”言畢,李頌還又持劍刺向了陳複楓。此時卻見一人大聲喊道:“李師兄住手!”衆人一看竟然是羽堅。
另外羽堅身側還跟着一個妩媚女子,正是南榮輕雪。原來南榮輕雪看見印花雪痕後,便知道了盈雪的方向,便匆匆的順着标記趕了過來。
隻見羽堅忙跑到了李頌還身邊,道:“李師兄,師父不是他殺的,這完全是個誤會。”
李頌還看了一眼羽堅,滿是蔑視的眼神,道:“哼,羽師弟,沒想到你果是和這個賤女人在一起啊。”聽見此話,南榮輕雪怒道:“你說誰是賤女人啊,上一次看在羽堅的面子上,沒有殺你,今日你竟然還敢放肆。”
李頌還一臉輕蔑的表情,道:“你這個妖女全然不知羞恥,上一次我沒有防備你暗器傷人,才會被你偷襲成功,若光明正大的來,你以爲你真能打敗我嗎。”
南榮盈雪怒道:“李頌還,你這個卑鄙小人,看姑奶奶怎麽教訓你。”言畢,一道暗光狠狠的擊向了李頌還。
李頌還早有防備,起身躍起,手中寶劍一揮,一道劍光将那道暗光切割開來。這時忽然一條笑靥白蛇出現在了李頌還面前,李頌還因爲上次已經吃過這個笑靥蛇的虧,這次當然有所防備了。隻見李頌還飄在空中念起咒法,一層層寒霜出現在了身前,抵住了那條白蛇。
那條笑靥白蛇碰在寒霜上,身子一擺,向上飛去,南榮輕雪見狀,忙把白蛇收回,随即身子一轉,雙手一揮,兩道暗光同時朝李頌還襲去。
李頌還将劍祭起,一層層的寒霜出現在身子四周,輕雪那些暗光無法穿透這層層寒霜。
南榮輕雪心急,沒想到這個李頌還并不是那麽不格打,上一次分明是李頌還上了魅影媚術的當,才會被輕雪輕易打敗,這次可不會那麽容易就被輕雪制服了。
這時羽堅和曲嘗平忙阻止喊道:“都快停手,不要再打了。”可是李頌還和南榮輕雪兩人誰都未停手。羽堅隻好向曲嘗平道:“曲師兄,我去擋住輕雪,你去架開李師兄。”
“好。”曲嘗平點點頭,飛身躍起。
羽堅和曲嘗平站在兩側,手中寶劍一揮,層層寒霜出現在了李頌還和輕雪面前。
李頌還見狀,厲聲道:“曲師兄,你這是要做什麽?”曲嘗平忙道:“李師弟,我們先停下手來,有話好好說啊。”
“有什麽好說的,羽師弟被這個妖女迷住了心智,要禍害我們萬慕堂,今日我們必須除掉這個禍患啊。”
“不,李師弟,不一定就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們停下手來再說不行嗎。”卻見李頌還雙腳一蹬,身子一翻,竟然在曲嘗平頭頂上翻了過去,随即寶劍一揮,一層寒霜狠狠的撲向了南榮輕雪。
南榮輕雪在羽堅的相勸下,已經停手了,卻見一層寒霜向這邊撲來,知道施法已經來不及了,隻好身子往側面一移,勉強的躲了過去。
此時卻見一道劍光狠狠的朝輕雪背後襲來,竟然是謝昂松要偷襲輕雪。
忽見一道術光将謝昂松的那道劍光抵了回去,原來是南榮盈雪見此出手了。謝昂松見狀,忙退後幾步,厲聲道:“這位姑娘,這是我的一點私人恩怨,你管這閑事做什麽?”南榮盈雪看着謝昂松,冷冷的眼神,讓人不敢正視。
南榮盈雪道:“你與我姐姐又有什麽私人恩怨,竟要趁人之危,行此偷襲之事。”謝昂松一聽此話,頓時傻眼了,沒想到她們竟是姐妹,看來自己報仇無望了。
隻見牛牛忙上前一步,道:“這位姑娘,剛才他分明是一時沖動,才會如此魯莽出手的,還望姑娘恕罪。”
南榮盈雪眼神中透出一種冰冷之色,站在那裏沒有再說什麽,好似根本就不需要再說什麽。
這時卻見謝昂松道:“牛石長,這個妖女與我們落水石門有仇,我們今日就一起上,我就不信打不過她們。”卻見管大順上前一步,嘲笑道:“上一次你分明是圖輕雪姑娘美色,而起不軌之心的,如此無恥之事,難道還要我們跟着你一起去丢人嗎。”聽見此話,謝昂松大怒:“你小子少給我胡言亂語,當時尚門主也是要斬殺此人的,莫非你的意思是尚門主也對這個妖女起不軌之心了嗎?”
管大順被此一反問,一時真不知如何反駁。這時牛牛忙道:“冤家宜解不宜結,況且輕雪姑娘實是對我有救命之恩,我看這些仇怨之事就此一筆勾銷了吧。”
謝昂松更是怒道:“哼,對你有救命之恩?我看是陪你睡覺了吧。”
牛牛本是好意,卻見這個謝昂松竟如此不識好歹,不覺氣道:“謝昂松,我們敬你是個長輩之人,希望你不要胡言亂語。”
“好,人正不怕影子斜,今日隻要你能出手殺了這個妖女,還怕我胡言亂語嗎。”
管大順越來越生氣,怒道:“謝昂松,你休想讓我們替你出頭,落水石門不正之人,恐怕是你謝昂松吧。”
“哼,我的确曾經犯過錯,不過我能夠知錯就改,不像某些人還仍然迷迷糊糊的被人迷惑呢。”
管大順道:“你不用再強詞奪理了,我今日不但不會替你殺她,還會出手保護她呢。”随後隻見管大順大喊一聲:“兩位請住手,我管大順有話要說。”
李頌還和南榮輕雪這次倒是真的停了下來,畢竟這裏是落水石門的領地啊。
隻見李頌還落在了曲嘗平身旁,而輕雪落在了羽堅身側。羽堅忙關心道:“輕雪,你沒事吧。”
南榮輕雪道:“對付一個小小李頌還,還能有什麽事。”
此時,李頌還向管大順輕輕一禮,道:“大順兄,我這次見到仇家一時心急,便不禁出手,一時忘了向大順兄請示了,還望恕罪。”管大順見李頌還如此有禮,忙還了一禮,道:“頌還兄客氣了,我想你這次也是爲了這個不朽木棺之事而來的吧。”
李頌還往四周看了看,道:“實不敢瞞,這次我們确實是爲此事而來。”說完,李頌還又往四周看了看,卻是滿臉的疑惑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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