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跋涉途在裏面休息,霍萊諾一人獨自在大殿中,看到最前面的那個氣勢非凡的龍椅,心裏無比的激動。霍萊諾心中默念道:那個位置,自己期盼已久了,可現在那裏還不屬于自己,因爲那個位置隻有西域霸主才能坐的。不過此時這裏又沒有人,況且早晚自己要坐上去,不如先提前感受一下,想到這裏,霍萊諾慢慢的靠近了那個龍椅。
霍萊諾還是不放心的往四周看了看,沒有半個人影,霍萊諾心裏一陣欣慰,大膽的坐了上去。西域霸主的龍椅果是不同,舒服,是心裏的舒服。霍萊諾心中暗喜,哈哈,不知跋涉途什麽時候死,等他死後,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坐在這裏了。霍萊諾越想越是高興,心裏美滋滋的,嘴角不覺露出一陣笑意。
此時忽見跋涉途怒喊一聲:“霍萊諾,怎麽想接替我了。”被此一喊,霍萊諾從美夢中驚醒,忙從龍椅上起來了,道:“不,師父,我,我這隻是…”能說會道的霍萊諾一時竟然也不知道如何解釋了。
跋涉途疾步走到龍椅處,坐了下去,怒道:“怎麽?你先想适應适應,這個龍椅是不是大了些啊。”确實如此,跋涉途的體型,若是由别人來坐,肯定會大了些的。
霍萊諾急道:“不,不,師父,我見這個龍椅上面有些灰塵,便過來擦拭擦拭,一時腳沒有站穩,不小心倒在龍椅上了。”
“哦,霍萊諾,你何時變得如此勤快了,竟然沒事給我擦起龍椅來了。”
“我…我,師父您身體沒事了吧?”霍萊諾不知怎麽解釋了,隻好話題一轉。
不過此時的跋涉途更是發火:“怎麽?盼望着我快點死啊?”
“不,師父,我絕對沒有此種想法啊,師父,我發誓,我可是日日盼望您老人家長壽無疆啊。”
“哼,我若長壽無疆了,那你何時能接替我這個西域霸主的位置啊。”
“不,師父,像我這種低微功法,哪敢祈求做西域霸主呀,西域霸主隻能由師父您老人家來做啊。”
“霍萊諾,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是怎麽想的,說實話,若是你滕師兄和錢師弟在的話,我确實不會把這個霸主大位交給你的,不過此時他們都死了,如今我這些弟子之中,屬你所修的術法最高了,我也隻能将此位傳給你了。”
霍萊諾聽此一番話,心裏一陣欣慰,不過他還總要謙虛一番呀。隻見霍萊諾道:“師父,如此大位我真不敢來接啊。”
“霍萊諾,你不要再裝了,你想什麽難道我還不知道嗎,隻是這個西域霸主的位置,可不是你想的那麽好當的,如今那個遺世魔靈夷蔑尚且未除,若是他突然來犯,你又該如何應付?”
霍萊諾被此一問,一時啞口無言,怎麽對付?或許人到山前必有路,可他總不能如此回答啊。
霍萊諾尚未回答,又見跋涉途道:“霍萊諾,現在我就交給你一件任務,等你完成此任務回來後,我就把西域霸主的位置傳給你。”
霍萊諾心中一喜,看來自己離着坐上那把龍椅的時候,真是指日可待了。
隻見跋涉途又接着說道:“你去戈漠之地,把那個遺世魔靈夷蔑給我殺了,以絕後患,如此一來,你也就爲我們硫羅山立下了千古不朽的大功,到時候我把霸主大位傳給你,也就名正言順了,而你那些師弟也自會認同擁護你了。”
“噢。”霍萊諾真是心裏叫苦,這個夷蔑,師父尚未将他除去,讓自己去殺他,自己又怎會成功,這不分明是爲難自己嗎,甚至是師父欲借夷蔑之手,殺了自己啊。
跋涉途見霍萊諾久久沒有回答,厲聲道:“怎麽,不敢去了?”
“不,不,師父您交給的任務,即使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絕不敢推辭啊。”
“好,這就好,可你也要好好掂量掂量,若是感覺自己沒有這麽大的能耐,我也不想勉強你。”
霍萊諾卻是說道:“此事關乎到我們整個硫羅山的千古安危,隻要能完成此事,即使我身首異處,也縱是無悔。”
“好,好,那你回去準備一下,明日就出發吧,那個夷蔑狡猾的很,你一定要加倍小心,萬不可被他引進流沙之中的。”
霍萊諾點了點頭,道:“多謝師父提醒,到時候我自會見機行事的。”
“哈哈,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還望你早日凱旋啊!”
——
霍萊諾獨自一人走向了西域戈漠之地。獨自一人去找那個遺世魔靈——夷蔑。
霍萊諾心中氣憤不已,一邊走着,一邊默道,那個夷蔑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制服的,可師父卻讓自己去完成這個根本就完不成的任務。
霍萊諾走的很慢,因爲他怕死。
死,是最可怕的事,怕死豈不正常。
可惜,即使再慢,也總有到達的時候。不過這一路上,霍萊諾想出了好多計策。
就這樣,霍萊諾一邊想着,一邊走着,終于來到了戈漠之地。
一片無邊的沙漠,何處是盡頭,夷蔑又在何處。霍萊諾不知道夷蔑藏于何處,又去何處去找。
此時,隻見一片沙塵滿天飛揚起來。頓時,天地之中,隻剩了讓人無法睜開眼睛的沙塵了。霍萊諾見狀,急忙縱身躍起,飄在半空之中,手中一亮,将硫羅七節鞭祭了起來。隻見那條硫羅七節鞭盤旋在霍萊諾頭頂之上,一層藍光越來越亮。此時忽見空中出現了一個怪異的沙人,張着一張大嘴,狠狠的咬向了霍萊諾。
霍萊諾手指往前一指,一道藍光直直的射向了那個大嘴沙人。不過那個沙人本就是沙土聚成了,被此術光一射,隻是掉下了一些沙土,并沒有消失,仍是迅疾的朝霍萊諾襲來。
霍萊諾見狀大驚,忙抓緊那條硫羅七節鞭,手臂伸直,隻見那個七節鞭的鞭尖,狠狠的襲向了大嘴沙人。被此一擊,那個大嘴沙人松散開來,化成了一堆沙土,慢慢的落在了地上。不過,霍萊諾并沒有高興,因爲此時隻見前方站着一個面黃肌瘦的遺世魔靈,正是夷蔑。
霍萊諾舉起那條七節鞭,用力一甩,狠狠的朝夷蔑襲去。夷蔑卻沒有去躲,也沒有現出慌張之色。
此時忽見地上浮起一層沙土,正好抵住了那條硫羅七節鞭。同時,天空中又落下了許多沙土,就如一道土瀑布,不間斷的落到了霍萊諾的頭上,身上,腳上…
霍萊諾見狀,忙将手往回一縮,本欲收回那條七節鞭。可此時在他身前又忽然出現了一個沙人,這個沙人比剛才的那一個更是恐怖與兇猛,張牙舞爪的狠狠抓向了霍萊諾。
霍萊諾隻好急忙伸直那條硫羅七節鞭,鞭尖刺向了那個沙人。不過,這次那個沙人并未就此消失,而是大嘴一張,緊緊的咬住那條七節鞭。
霍萊諾心知不妙,急忙往回拉來,可是那個沙人的大嘴已經死死的閉住了,而那個沙人現在已經不再是沙人了,而變成了一個無比堅硬的泥人了。
隻見一片片的沙土往下落來,落在了那個泥人身上,那個泥人越來越結實。
一片片的沙土往下落來,也落在了霍萊諾的身上,隻是霍萊諾越來越難受。隻見那個泥人死死的咬住了那個七節鞭,任由霍萊諾怎麽拽,也是無法将其拽出來。
這時的霍萊諾雙腳已經被埋入沙土之中了,而空中的土沙越來越多,越來越猛。霍萊諾忙欲移動腳步,卻是已經被沙土埋住了,就如凝固在那裏一般,根本就是動彈不得。很快,隻見霍萊諾立足之處,竟然成了一個沙丘,而霍萊諾被緊緊的困在那裏,隻有兩隻胳膊和一個腦袋可以露出來。
此時隻見一道人影緩緩的飄落了下來,站在霍萊諾面前,表情顯得很是得意,此人當然就是夷蔑了。
夷蔑輕輕一笑:“霍萊諾,你竟敢一個人來這裏。”霍萊諾看着夷蔑,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夷蔑又道:“霍萊諾,可惜你苦苦盼來的霸主之位,竟是無法得逞了。”聽此,霍萊諾一愣,急道:“夷蔑,你今日放我一把,我到時候自會給你想要的。”
“呵呵,那麽你說我想要什麽?”
“你一直躲藏在西域戈漠這荒涼之地,不敢光明正大的露面,若是你今日不殺我,等我登上霸主之位後,便和你平分西域,到時候我們和諧相處,互不侵擾,豈不美哉?”
“好,說的好,可是等你登上霸主大位,不知是猴年馬月了。”
“此事說遠即遠,說近即近,若是你肯住我一臂之力,那我登上霸主大位,便是指日可待了。”
夷蔑認真的看着霍萊諾,道:“你是讓我幫你殺了跋涉途。”
霍萊諾道:“實際真正與你作對的隻是師父而已,而我們根本就不想與你爲敵,可他的命令,我們又不敢不從,等我登上霸主大位後,必不會再和你爲敵了,反而要和你修百年之好。”
夷蔑聽此笑了笑,道:“霍萊諾,看來你對這個霸主之位,是觊觎已久了啊。”霍萊諾道:“師父殘暴無情,賞罰不公,我們對他早就不滿了,移位換主實是衆望所歸啊。”
“說得好,若是如此,我倒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霍萊諾笑道:“等我成功之後,必不會食言的,從此我們便平分西域之所,到時候你再也不用整天東藏西躲了。”
夷蔑猶思了片刻,又道:“還有一事,你必須答應我?”
“你盡管說便是。”
“實際那個跋涉途,我并不畏懼,我所懼怕的莫過于那個九行山形陣,隻要你能把那個九行山形陣給我毀滅掉,那我就再無後顧之憂了,我也自會爲你鏟除那個跋涉途的。”
霍萊諾略略一思,道:“那個九行山形陣,前不久已經被陳複楓等人給毀了,否則,你又怎會逃出來呢。”
“不,他們當時隻是蠻力撞開了,可是那個九行山形陣并沒有從此徹底摧毀,我前不久剛剛去了那裏,見那裏的九行山形,排列有序,氣勢非凡,看來九行山形陣早就被跋涉途修好了。”
霍萊諾聽此一驚:“噢,沒想到師父這麽快就把九行山形陣給修好了。”
“若不是因爲這個九行山形陣的話,我早就要去找跋涉途算賬了。”
霍萊諾陰險一笑:“看來你對師父也是恨之入骨啊。”
“那個跋涉途運用九行山形陣困了我這麽些年,我恨不能啖其肉,飲其血。”
聽此,霍萊諾心中一陣欣喜,笑道:“哈哈,既然如此,你這次可是一箭雙雕啊。”
夷蔑按下心中的怒意,又道:“霍萊諾,那個九行山形陣,你可知道如何去破?”
“哈哈。”霍萊諾又得意一笑,道:“當然知道了,到時候我把那九行山上的幾塊石頭撥去,這個法陣自會失效了。”
“竟然如此簡單。”
“不,這可不簡單,如今知道這幾塊重要石頭的人隻有兩人,那就是師父和我了,别人根本就不會知道的。”
夷蔑一怔,道:“好,那你隻要把九行山形陣給我破解了,我自會過去幫你把跋涉途消滅掉。”
霍萊諾認真道:“好,一言爲定!”
不知硫羅山要發生何事?精彩故事,下章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