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複楓着急去與盈雪幾人彙合,行速極快,而端木屏的功法哪能與陳複楓相比,又怎能跟得上陳複楓。隻見陳複楓一手抓住端木屏的胳膊,看着她,說道:“端木姑娘,我帶你一會兒吧。”
端木屏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可她也沒有反對,雙手輕輕抱住陳複楓,和他一起直直的往前飛去。
陳複楓趕上了南榮盈雪幾人,而南榮盈雪見到端木屏後,不覺問道:“複楓,她是誰?”陳複楓忙介紹起來:“她是端木家族的端木屏,如今整個端木家族盡遭被害,就隻剩下了她和他哥哥二人了,現在她哥哥也被尋幽抓走了,我怕她獨自一人有危險,就一起把他帶來了。”
幾人聽了點了點頭,羽堅對端木屏道:“我也聽說端木家族突遭滅門之事了,你們能夠躲過此劫,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端木屏不免有些傷心,道:“我們端木家族,現在一直都不大參與江湖之事,沒想到還是遭到如此之難了。”陳複楓看了看端木屏,道:“端木姑娘,你現在應該明白了,你要找的仇人絕對不可能是我的。”
端木屏點了點頭,道:“今日那個小翻突然對我們兄妹下狠手,我便感覺此事有蹊跷,又出現了那個魔靈尋幽,我更是不敢相信世間的流言了。”陳複楓道:“端木姑娘能夠如此深明大義,我實是倍感欣喜。”
南榮盈雪道:“端木姑娘,我和陳複楓乃紅楓和紫竹兩位尊主的繼承者,一心拯救天下蒼生,又怎會去殘害世人呢,這些流言一定是那些妖魔故意迷惑世人,想借機挑起人間的紛争。”
端木屏點了點頭,道:“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小翻,沒想到他竟然與妖魔爲伍了。”幾人聽此心中大驚,羽堅忙道:“沒想到小翻竟是一個遺世魔靈。”
衆人又看了看端木屏,問道道:“端木姑娘,你不是說,你們與小翻是親戚嗎,相信你應該知道此事緣由吧。”端木屏略思了片刻,道:“小翻他奶奶名爲端木茹,是我爺爺的親妹妹,多年之前,她嫁到了一個潘姓人家,不過有一年,潘家忽然發生滅門之難,從此奶奶就再無音訊了,我們也是認爲姑奶奶當時死在了那場紛争之中了,直到最近忽然出現了一個黑衣人,他說姑奶奶就隐在米衎城不遠處,我和哥哥便匆匆趕來了,沒想到這段時間,我們端木家族竟然被人所滅。”端木屏越說越是傷心。
衆人聽此也是不覺爲端木屏傷心起來,可是更多的是震驚,沒想到小翻身上還有這麽鮮爲人知的故事。而衆人更爲驚疑的是,小翻他奶奶身上有一種魔域屍毒,難道當年潘家慘遭滅門之事與魔靈有關。
陳複楓好似又想起了什麽,忙道:“小翻他說他母親是個遺世魔靈,名爲惋惜,看來這種聚天網的魔法就是他從他母親那裏傳下來的。”衆人聽此點了點頭。陳複楓好似很無奈的說道:“如此看來,小翻也算半個遺世魔靈了。”衆人雖然不敢相信,可此事又不得不相信。那麽以後,潘翻又會做哪些與世人爲敵的殘忍之事呢?衆人越想越害怕,遺世魔靈越來越多,或許根本就不用再等至魔牙耳出世,天下就被遺世魔靈鬧得一片混亂了。雖然如今牙耳尚未破谷出世,不過遺世魔靈在世間越來越猖獗,對人間的危害已是不容小觑。
隻見南榮盈雪又道:“若是加上小翻,如今我們已經見過八位遺世魔靈了,如果他們能夠再找到兩位魔靈的話,就能煉成十族天魔陣,到時候,恐怕我們也無法對付他們了。”陳複楓心裏不覺大驚:“他們煉成十族天魔陣,可就難辦了,所以我們一定要他們在湊齊十位之前,消滅他們。”南榮盈雪又道:“我們要去尋找七星石,而他們要去湊齊十位妖魔,不知誰能夠首先成功。”說道此處,盈雪猶思了片刻,又繼續道:“我們尋找七星石是爲了鎖封牙耳,而不是對付他們魔域十族的,所以,我們的現在任務除了尋找七星石,更爲重要的便是要盡快鏟除這幾個遺世魔靈。”
端木屏站在一旁,不知他們說的什麽,好神秘,讓人難懂。
隻見南榮盈雪又道:“傳言那個空滟湖住着一位美貌女子,名爲孤花,其人風流無比,更是兇殘無情,我總有一種感覺,此人與魔靈有關。”此時羽堅點了點頭,道:“我們這次去南域空滟湖,可謂是一箭雙雕,一爲輕雪尋找野蓮草,更爲找到那個孤花,若孤花被那群遺世魔靈首先找到的話,那後果不堪設想。”
南榮盈雪道:“嗯,那我們趕快走吧。”
而一旁的南榮輕雪在那裏一直沒有說話,聽見這番話,倒是欣慰,原來陳複楓和南榮盈雪還有更爲重要的事,不僅僅是爲了自己。如此,輕雪心裏也就不用再愧疚不安了。
隻見南榮盈雪道:“端木姑娘,我們這次要去一個危險的地方,你就不要跟着我們了。”端木屏怎能聽不出南榮盈雪的意思,心中不覺一陣無奈與憤然,這時陳複楓卻開口說道:“盈雪,實際我這一次是來像你們道别的,如今端木姑娘的哥哥被尋幽抓走了,我必須去寒莠島将她哥哥救回,所以我就不能和你們一起上路了。”
南榮盈雪眼中透出一絲異樣的目光,道:“那你就去吧,這裏有我和羽堅在,應該不會出現什麽問題的。”
陳複楓神情的看着南榮盈雪,道:“盈雪,你們要多加小心,我若回來的早,再去空滟湖找你們便是。”
此時卻見輕雪現出一臉不滿之色,氣憤道:“都說男人靠不住,果是如此,看見一個漂亮的端木姑娘,竟然就不再和我們一起走了。”陳複楓忙道:“輕雪,你誤會了,我和端木姑娘是去救人啊。”
“男人最喜歡找這樣的理由了。”南榮輕雪轉身對盈雪道:“盈雪,幸好你不能和這樣的男人相戀,否則,下一個受傷的就是你了。”
南榮盈雪忙道:“姐姐,你這是亂說什麽啊?”
南榮輕雪有以一種蔑視的眼神看了一眼陳複楓,“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端木屏見此,忙道:“陳大哥,你既然有事急需處理,我真不好意思再耽誤你了,就此告辭了。”聽此,南榮盈雪更是氣憤道:“哎呦,陳大哥,怎麽叫的這麽親切啊。”
陳複楓沒有理會南榮輕雪,忙對端木屏道:“端木姑娘,我既然答應了你,怎會如此言而無信呢。”說道此處,陳複楓卻又停了下來,因爲自己也曾答應過盈雪和輕雪,要同他們一起去南域空滟湖。
隻見端木屏道:“不,我不想讓你因爲我,而使你們之間鬧得不痛快,生死有命,何必強求,陳大哥,多多保重,告辭。”言畢,端木屏起步遠去了。
陳複楓剛欲去追,卻正好看見了南榮盈雪那道冰冷的眼神,那眼神之中更是透出無數的不舍與挽留,不舍的是陳複楓。
南榮盈雪雖然不敢動感情,但是這不是她心中無感情,當她看到陳複楓與端木屏站在一起的時候,心中不禁升起一陣酸意,而眼神中透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嫉妒與不舍。
陳複楓沒有追去,望着那道漸漸遠去的背影,心中是一陣無比的煎熬,這種煎熬是一種矛盾,更是一種痛。自己太渺小了,渺小到微不足道。因爲自己看得出來,盈雪不想讓自己走。爲何自己如此重視盈雪的那一種眼神,僅僅是一種眼神,便可讓自己下決定,不管對與錯。
此時,南榮輕雪卻喜道:“盈雪,沒有你,陳複楓早就走了。”
南榮盈雪靜靜的站在那裏,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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