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澱澱見陳複楓也突然閃了過來,心急如焚,一時不知所措,急道:“哥哥,你怎麽也能進來啊。”
陳複楓淡淡道:“澱澱,哥哥已經想通了,現在他們在裏面有危險,我怎麽能見此不管呢。”
錢澱澱急道:“可是我們進去就無法出來了,你又怎麽去拯救天下蒼生啊。”
陳複楓無奈的說道:“這麽些年來,我又爲天下做了什麽呢,如今半年又過去了,而我仍是無法找到七星石,即使再給我幾年時間,恐怕我還是無能爲力。”
“你怎麽能如此輕易氣餒啊。”
“不是我氣餒,如今星石散落何處,我實是不知,天下之大我又如何去尋找。”
确實如此,沒有方向的去尋覓,怎能找到。
錢澱澱又道:“嗯,或許我們找到盈雪姐姐,你們二人聯手還會有辦法打開這個一木玄陣的。”
陳複楓認真的說道:“若是崔氏善府不想讓我們死,我們到時候自能全身而退,平安返回的。”
錢澱澱聽此,驚道:“你說的是東武城的那個崔氏善府。”
“正是。”
“可是崔氏善府自古就高高在上,又怎會随意來救我們呢。”
陳複楓點了點頭,又道:“崔氏善府當然不會随便來管我們世人的瑣事了,不過在關乎到整個世間的存亡上,他們又怎會視而不見呢,上一次在東海的那個無底漩渦之中,就是崔氏善府之人及時出手相救,才讓我們躲過一劫,我相信崔氏善府一定還會幫助我們的。”
“可萬一崔氏善府不出手呢?”錢澱澱又道。
陳複楓沒有緊張,反而是輕輕一笑:“若是崔氏善府對我們已經失去了信心,那他們必會再物色合适人選,或者他們直接出手降服牙耳了。”
“那個崔氏善府真有那麽了不起嗎?”
“東武城,正是當時擎天立柱立地之所,自古就神秘難測,爲天地正氣所聚之地,千年之前的那場人魔大戰中,魔靈的首領名爲至厲,這個至厲實爲混沌靈氣附體之人,所修術法千奇百怪,高深莫測,集魔靈鬼怪之術于一體,可謂是無人能敵,不過他在崔氏善府卻得悟大道,由惡變善,修成正果。”
錢澱澱不覺想起了那些梅輸講的故事,道:“這些事我也聽說過,看來崔氏善府并不是要制服多少魔靈,而是怎麽讓魔靈由惡變善。”
“對,這就是崔氏善府的初衷,而如今世間最大的魔靈,不是遺世魔靈也不是至魔牙耳,而是世人的心魔,崔氏善府正是想通過此事,讓世人放下心魔,和諧相處。”
錢澱澱點了點頭,眼珠一轉,又問道:“哥哥,那個至厲千年之前就被崔氏善府善化了,說是此人專門爲世間造福去了,可是千年以來,卻從未有人見過至厲的善舉啊。”
陳複楓猶思了片刻:“至厲的所作定是大善之舉,甚至是在我們所難以知曉的領域,即使他做了好事,也定不會留名的。”
“行善事而不留名,是一種大善。”
“行善事而留名,亦是一種大善。”
此時那些枝幹消失了,而天空中忽然暗了下來,陳複楓和錢澱澱感覺兩腳懸空,身體下垂,兩人直直的往下落來。
兩人落到了何處?
此處暫且不提陳複楓和錢澱澱,而是再說說南榮盈雪和羽堅的故事。
不知何處,亦不知何時。
南榮盈雪和羽堅迷迷糊糊的掉了下去。
二人就如從空中落下一般,直直的落了下來。
“噗通”一聲,二人落到了一片水中。
一片明淨的水中,那水好柔軟,好甜美。
一片明淨的水中,那水不僅僅是清淨,更是現出一種意境之美,讓人心神蕩漾。
南榮盈雪和羽堅,二人沒有摔痛,也沒有沉入水底。二人忙運起一股靈氣,露出頭開,張眼往四周看去。原來這裏是一片湖,無比明淨澄麗的湖。
原來這裏真是空滟湖。
一抹陽關照在湖面上,一道詩韻,一種奇幻般的美境。
空滟湖的周圍百花竟豔,百草争先,百鳥齊鳴。
五彩缤紛,姹紫嫣紅,甚是迷人。
湖的中央是一個小島,小島上是一座别緻的小屋,一個溫馨的小屋。
微風吹過,吹在湖面上,一陣波紋蕩漾。
南榮盈雪雖然是久居紫竹苑,可她看到空滟湖後,仍是驚住了,迷住了。雖然紫竹苑亦是那般夢幻,可惜紫竹苑的美景是可望而不可即。即使是南榮盈雪,也隻能是把那些層層紫竹當成是一副畫,一副美麗的畫。
而這裏是真實的美景,可望而可即的美景。
好美,好有意境。
——
南榮盈雪和羽堅飄在湖中,如身處畫裏。
對岸不遠處的一座秀麗山峰,斜映在水中,更是多了幾分詩意。
水光潋滟,山色空蒙。
南榮盈雪側眼看了一眼羽堅,可惜姐姐不在,如此美麗浪漫的地方,屬于情侶。
一對熱戀的情侶在此處遊玩,必是流連忘返。
羽堅也側眼看了看南榮盈雪,可惜陪着自己的不是南榮輕雪,也不是錢澱澱。更不是萬遷,若是師妹知道有如此迷人的地方,定會樂于其中。
隻見羽堅笑道:“沒想到我們真的來到空滟湖了。”
南榮盈雪嘴角微微一笑,就如雪中盛放的寒梅,冰豔中的那一抹微笑更是…
羽堅道:“盈雪,我們上岸看看去吧。”南榮盈雪點了點頭,縱身躍起,躍到了空滟湖岸。那裏有好多花,好多迷人的花。
花枝招展,五彩缤紛,百花齊放。
不知那些花兒有多少種,好似天下的花兒都聚到了此處。
紅的,黃的,綠的,粉的,紫的…
大的,小的,長的,短的…
高的,矮的,低的…
好看的,刺人的…
飄搖的…
香氣襲人的,無色無香的…
花枝招展的,默默無聞的,嬌滴含羞的…
一枝一朵的,一枝數朵的,一朵一瓣的,朵數瓣的…
高傲的,冷豔的,迷人的,驚豔的,樸素的…
無奇不有,無花不有,果然是花的海洋,花的世界。
此時一陣溫順的微風吹過,撫摸在臉龐上無比的和煦。
此時幾隻可愛的小鳥在花叢中飛過,一陣悅耳的鳴叫聲劃過天空,也吹入兩人的耳中。
如歌如畫,似夢似詩。
而湖中央的那個小島上更是層層青松,翠濃籠罩下的那個小屋,孤寂的矗立在那裏,顯得好寂寞,好空虛,好孤單。
微風一吹,小屋的窗中吹去了一道迷人的粉帶,在窗子中搖搖烨烨。又顯得好溫馨,好溫暖,好浪漫。
羽堅道:“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二人一起走上了那個通往小島的精緻小橋。
實際二人縱身一躍,便能飛過去了,可二人還是選擇了徒步走過這座小橋,因爲他們想感受一下那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二人走的很慢,好似二人是來這裏賞景遊玩的。
羽堅和南榮盈雪穿過那座小橋,走進了小屋之中。小屋中雖然沒有奢華的裝飾品,可裏面擺設的規規整整,打掃的幹幹淨淨。而那挂在床畔左右的兩面粉色床簾,格外誘人。
二人又走進了另一間屋中,此屋中更是簡陋的很,隻見地上鋪着一片貂毛地毯,而牆上挂着一個精巧的手環。除此之外,難以再見他物了。
羽堅不覺驚道:“莫非孤花就住在這裏?”
南榮盈雪又往屋中仔細看了看,道:“一個遺世魔靈所居住的地方,竟是如此脫俗。”
“不知孤花現于何處?”
“我們到了她的地方,一定要多加小心。”
羽堅點了點頭,道:“看來她在這裏已是住了好久了。”
“她應該是被外面的那個一木玄陣所困住的。”南榮盈雪說出這番話後,羽堅心中一陣迷惑,急問道:“莫非我們所遇到的那個參天大樹就是一木玄陣?”
“應該是吧。”
羽堅大悟,道:“原來如此,怪不能這個遺世魔靈能夠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裏。”
——
二人走出屋外,往湖中望去,湖面上波光粼粼,風采萬千。
南榮盈雪和羽堅駐足于小橋之上,舉首望去,半湖的荷花竟香盛放。
一陣微風吹過,荷花搖擺起她們獨有的身姿,猶如一個清純的少女,又如一個風韻的少婦,好似是在那裏翩翩起舞,又好似是在那裏竟香鬥豔。
旖旎的風光,秀美的山色,娴靜的湖水,素潔的荷花,精緻的小橋…構成了一幅美麗的畫卷。
讓人陶醉于其中,而流連忘返。
天越來越黑了。月又慢慢爬上了天空。月光鋪在了那片荷花之上,也鋪在了整個湖面之中。
月光下,整個湖景顯得更有另一番韻味。
夜晚的湖水很靜。
夜晚的風景更美。
靜的讓人不覺閉上眼睛,沉醉其中。
美的讓人不覺睜開眼睛,心曠神怡。
——
此時忽見不遠處的荷葉下冒出一道身影。隻見此人身子一轉,飄落在了那片皎潔如玉的荷葉上。
原來那是一名絕美少婦,隻見此人淡淡一笑,現出一種絕世美顔,一種充滿無限誘惑的風韻…
精彩故事,下章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