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堅就是燕非遠?
聽見此話後,衆人面面相觑,一時無語,錢澱澱忙靠到羽堅身旁,道:“羽堅,你說什麽?”
羽堅認真道:“澱澱,此事我之前誰都未曾告訴過,實際這裏便是我的家。”
錢澱澱忙問道:“如此說來,那麽燕叔叔和燕嬸嬸就是你的父母了?羽堅,你什麽時候知道的啊?”
羽堅道:“那一次我從石洞中走出來後,我便恢複記憶了,不過當時大敵當前,我随時都會性命不保,所以我沒敢與父母相認。”
錢澱澱喜道:“燕嬸嬸若知道你就是他們的兒子,一定會很高興的。”
此時卻見徐入生輕輕一笑,道:“澱澱,怎麽還能叫燕叔叔燕嬸嬸啊。”
錢澱澱聽此輕輕一笑,道:“那我們趕快去找他們去吧,爹娘見了我們一定會高興的。“羽堅點了點頭,道:“如今他們也是中毒了,我們必須把百花百毒膏交給他們。”
此時牛牛和管大順走了過來,隻見牛牛道:“你真是非遠嗎?”
羽堅點了點頭,道:“牛牛,我真是非遠。”
牛牛,管大順與羽堅緊緊相擁在一起,在這生死關頭,這三個小時候的小夥伴又相見了。
三人慢慢的松開,相對而立,牛牛道:“實際我們第一次相見的時候,我就有這種感覺。”
羽堅嘴角淡淡一笑:“牛牛,大順,我們三人永遠都是好朋友。”
卻見管大順低聲道:“我們之前還想方設法的害你,而你不計前嫌,實是令我們佩服不已。”
羽堅道:“大順,說這些話豈不是見外了。”
“羽堅,不,非遠,我該怎麽叫你呢?”牛牛一時不知如何稱呼羽堅了。
羽堅道:“實際叫什麽都一樣,因爲我的心永遠一樣。”
三人同時笑了起來,隻見羽堅又道:“還記得小時候,我們三人最喜歡玩拌石頭的遊戲了…”
牛牛笑道:“對啊,可惜總是你輸。”
曾經的恩恩怨怨,在這一刻都消失的無影無蹤,江湖紛争,此時顯得一文不值。
這時,韓先程厲聲道:“你們不要再叙舊了,一炷香時間已經到了。”
牛牛剛才那種欣喜的臉色又變得凝重起來,剛才是童年之中,而現在又回到了現實。
牛牛對羽堅道:“你趕快走吧,此地不是你呆的地方。”
羽堅慢慢走到了韓先程面前,道:“韓城主,毒害你的人分明是尚千裏,與他們何幹,求求你不要再爲難他們了。”
“哼,他們和尚千裏沆瀣一氣,并且今日我已經給過他們機會了,現在分明他們自尋死路,這能怪我嗎。羽堅,你不要再說了,這裏很快就要化爲了一片灰燼。”韓先程的口氣無比堅定,根本就沒有妥協的餘地。
此時徐入生道:“韓城主,得饒人處且饒人,如今落水石門之人已經四散而逃了,你爲什麽還非要趕盡殺絕啊,再說你報仇,也沒有必要将這裏夷爲灰燼啊。”
韓先程怒睜着徐入生,厲聲道:“徐先生,剛才師父說得明白,你若再公然與我雙月會作對,那就莫怪我們不客氣了。”
此時隻見空中的時無崖又慢慢落了下來,對韓先程道:“先程,一炷香時間到了嗎?”
韓先程道:“馬上即到。”
時無崖點了點頭,對羽堅道:“難道你們今日要管此事了?”
羽堅道:“管不敢說,隻是想向時總主求個人情。”
“在我這裏沒有人情。”言畢,時無崖對韓先程道:“動手吧。”
忽然一陣烈風在大地上劃過,衆人大驚。
此風不是尋常之風,其中夾雜着一道高深術法,而能夠達到如此水平的隻有一人——陳複楓。
隻見陳複楓慢慢從空中落下,雖然此處危機四伏,殺氣騰騰,可陳複楓時如無物,隻見他忙走到錢澱澱面前,關心道:“澱澱,你沒事吧。”
錢澱澱見到陳複楓很是欣喜,道:“哥哥,你怎麽也來了?”
陳複楓道:“我怕你有危險,沒想到羽堅已經把你救出來了。”
羽堅笑道:“複楓,謝謝你了。”
“澱澱是我妹妹,我來救她天經地義,有什麽可謝的。”說完此話,陳複楓停頓了一下,對徐入生道:“徐先生,你已經把百花百毒膏交給他們了吧?
徐入生點了點頭:“複楓,你放心吧,現在他們身上的毒粉之毒都徹底解除掉了。”
此時時無崖道:“陳複楓,你不去尋找七星石,怎麽又來這裏搗亂了?”
陳複楓轉過臉來,冷聲道:“沒想到七星石竟然毀在了你的手裏,很快牙耳破谷出世,世間生靈塗炭,你要付不可推卸的責任。”
“哈哈。”時無崖竟然笑了起來:“你們不是口口聲稱要去拯救天下蒼生嗎,怎麽現在不去救你的蒼生了,反而是來救你妹妹了?”
陳複楓冷聲道:“很快至魔牙耳就要出世了,而不出所料,魔域十族也很快就能煉成了十族天魔陣,我們世人如今已是大禍臨頭了,你們竟然還在這裏互相厮殺。”
時無崖道:“你不要在這裏危言聳聽了,妖魔若來侵占我們世間,那自會有崔氏善府之人出手相助,根本用不着我們瞎*心,*心亦是無用。”
陳複楓道:“不爲保護自己家園盡心盡力,隻想崔氏善府出手相助,那你們所修術法有何用途。”
韓先程見陳複楓口氣不遜,氣憤道:“陳複楓,你不要以爲自己是紅楓尊主的繼承者,就如此不懂尊重長輩。”
“我沒時間和你廢話。”陳複楓冷聲道。
錢澱澱往四周看了看,好似迷惑,問道“哥哥,怎麽沒有見到盈雪姐姐啊,她沒和你在一起嗎?”
陳複楓心中一痛,吞吞吐吐道:“盈雪,她…她…好了,此事以後再說吧。”
此時,空中忽然飄下一人,無聲無息,卻是一種詭異之感,撲面而來,衆人不覺大驚。
隻見一道人影淡然落下,此人全身皮膚慘白無血色,兩眼竟然一眨不眨,好似一個僵屍,猶若一個妖魔。
如此詭異之人,令衆人不覺一驚,不過此人倒是并不陌生,隻是此人早已不是之前那種模樣了。
精彩故事,下章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