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冷軒,出生于廣東省的一個普通的家庭,我的父親是一個的士司機,母親是紡織廠的一個工人,我還有一個比我小6歲的妹妹。我的家庭雖然沒有非常富貴的生活,但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卻生活的很快樂,很幸福,開心愉悅的笑聲時常會從我的家裏傳出去,這一切都讓我家鄰居羨慕不已。
别看我的父親隻是一個司機,他以前可是黑豹部隊裏的精英,而黑豹部隊又是中國軍隊中的精英。他曾經代表中國參加過世界軍隊演習大賽,并且還取得了個人搏擊冠軍和射擊冠軍,後來是認識了我的母親,因爲母親一些原因而從部隊退下來的。可他還是改變不了他在部隊時訓練士兵的習慣,而他的兒子我卻成了他習慣下的犧牲品。
我從小就被我的父親當他的士兵一樣訓練,這可讓我吃了不少的苦頭啊。現在想起來多有點後怕。不過訓練的成果還是挺不錯的。在我讀初三的時候我就不下于我父親的身手了。隻是在力量上差我的父親一籌而已,要知道年齡之間的差距所産生的力量懸殊無法彌補的,我相信在同齡的人中比我的力量大的應該是沒多少的,不過不知道爲什麽無論我怎麽訓練我身上始終沒多少肌肉,典型的文弱書生型的男人。用我父親的話說,我是個練武的奇才。呵呵~!爲此我還得意了好一陣子。
“廣州是某某中學”看着這幾個大字,我不禁露出了笑容,誰會想到我冷軒回考上這所高中,這所全省最差的高中,據說全省有一半以上的黑社會成員是從這個學習出去的,要知道我在初中的成績可是學校的第一名。記得當我對父母說出我考上的是這所學習時,他們居然異口同聲的說:活該,臭小子,自己種的苦果自己吃。
我父母對我的教育方式挺與衆不同的,完全的放任式,不過我喜歡,至少我不用像其他的學生一樣,怕因爲成績不好而挨父母的罵。他們從不告訴我怎樣做是對的,怎樣做是錯的,我父母經常對我說的是:“世上的事沒有絕對的錯與對,問心無愧就好。”
想到這我不由想到臨行前父親對我說的一句話:“兒子,你就要獨立生活了,對你生活的自理能力我不擔心,我隻想對你說一句話:作爲一個人,特别是一個男人,一定要所說的任何話,所做的任何事都要負責,不論是在什麽時候,什麽地點。”看這父親的眼睛,我深深地點了一下頭。我在的心中默默地發了一個誓言:從今以後,滴酒不沾。這個主要是因爲我的酒量是很差的,沾酒就醉。
父親笑了。
“喂,小子,擋這道了。”
“哦,對不起!”剛回過神的我連忙道歉,本就是我不對啊,誰讓我一個人站在學校門口的入口處不動呢。盡管他對我的稱呼讓我覺得挺不爽的。
“你是新來的吧。”
“是的。”我暗暗地想着。這不是廢話嗎?沒看見我提這一個大包嗎?
“看你文弱的樣子學習應該挺不的吧,怎麽會來這個學校。這裏可亂的很,不過不也不用怕,要是有誰欺負你,報我虎哥的名。”一個大塊頭向我說道。說他大塊頭還真的挺合适的,至少185的身高,渾身的肌肉又大又多。
我淡淡地笑了一下,沒有回答。提着包,轉身就走進了學校。
報完名,我來到了分配好了的寝室。推開門,看到了六個比我找來的室友,典型的小混混形象,
染發,打耳洞,戴尾戒,手上都還夾這一跟煙。看見我進來他們都停止了聊天,目光全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你就是我們寝室的最後一位室友吧,來,握個手,親熱一下。”一個帶着邪邪的笑的我的未來的室友走到我面前伸出了他的右手。
“你就他們的老大吧,好啊,親熱一下也不錯啊!”我也伸出了右手。據我所知這個學校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每個寝室裏的人睡的握力大誰就是這個寝室的頭。
30秒過去了,我一直保持着我一貫的笑容,而我對面的仁兄卻有點急了,他沒想到我的勁雖然會怎麽的大,這可是和我的外表不一緻的啊。
“輪到我了。”我用上了我本身十分之一都不到的勁。
“痛啊!”他馬上就大叫起來了。
我的笑容更深了,我很滿意這樣的效果。
我松開了手,看着六個室友,臉上還是我那一貫保持的淡淡的笑容。
“大哥!”六人不約而同地叫道。
這種感覺還是挺不錯的,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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