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怎麽連一個保安也沒有啊?“
”會不會是已經開始了?“
”應該是的,炸彈你們帶來了沒有?”
白狼晃了晃手中的袋子,“帶來了。”
“我們對一下表,一秒鍾的差距也不要有。“對着表,我接道,”從現在開始,兩分鍾後你把炸彈在那邊的車庫裏引爆。“我指了指不遠處的車庫。
“我們十分鍾以後在這裏集合,要是十分鍾以後我們還沒有出來,你們就把這裏重要的地方全炸拉”,“還有就是你們自己要小心”,“好了,大家開始行動吧”。說完,我就叫上了亮仔。
“大哥,你自己要小心啊”,我和亮仔剛走出幾步,就聽見他們一口同聲的說道,我們會在這裏等你的。
看着幾個滿臉憂傷的兄弟的臉,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對着他們說:“相信我,十分鍾後我一定會好好的站在你們的面前,嘿嘿,誰叫我是你們老大呢”,說完,我就拉着亮仔走了。
聽完這麽話後,大家楞了一楞,心裏同時在想“真是一個奇怪的人”,但想歸想,腳下也沒停下來,徑直往車庫方向走去。
我和亮仔一起走進了山莊的大門,進入了大廳。我看到的和我預料的差不多,大廳中央是一對母女,年輕的一定是南宮飛燕,很漂亮的女人,亮仔的眼睛看的都不願意離開了,雖然她穿的很普通,下身是牛仔,上身是一件黑色外套,但還是襯托出他的美麗,年老的滿臉的病容和擔心,但仍掩蓋不住她身上的高貴和典雅的氣質,她們的出身應該并不普通。
“你們是誰?”“一個大約三十幾歲的女人看見我們進來,連忙大聲喝問着,同時也有十幾把槍轉過來指向了我們。
我慢慢地走到那對母女的身邊,“我是來帶她們走的。”
“你認識她們?”
“不。”
“爲一個不認識的人送掉自己的小命值得嗎?“
”值。”我很堅定地回答了她的話。
“值有如何?你辦的到嗎?”一個拿槍的男人揚了揚手中的槍。
我笑了笑,打開外套,露出了系在裏面的“炸彈”。
“隻要我一按這個紅色的按紐,這裏的一切都将化爲烏有。”我拿出了一個有紅黑兩個按紐的玩具遙控器。
所有的人都露出了驚容,誰也不相信會有人會爲了一個自己并不認識的人,而把自己的生命作爲賭注。
我用左手拉了拉頭罩,看了下表,還剩三秒。
“不信嗎?”我慢慢地按下了黑色的按紐。
一聲巨響,放在車庫的炸彈被白狼引爆了,震的人耳朵發麻,整個車庫塌了下來。
“你們聽着,要是你們敢動的話,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死”,嘿嘿,我沒有再理會那些人,就徑直走到南宮飛燕的身邊,“走吧。”然後拉着她的手慢慢往外面退去。
“慢着”,從左側的房間裏面走出來一個年約40的男人,而他後面又跟着一個年約18歲靓麗的女孩子,和南宮飛燕比起來,真是各有千秋,忽然,一個聲音把我驚醒,“如果就這樣輕松的把人帶走,以後我們還怎麽混,傳出去還不讓黑道上的朋友笑話我們”,“把人帶走可以,總要拿點真本事出來,我們又不是被吓大的”,這時,那男人身上散發出一股淩厲的氣勢。
我冷冷的看着他,我們就這樣對峙了5分鍾,最後,他笑了笑,說道:“年輕人,你赢了,未來應該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我想我也該退休了,乘我沒改變主意之前,你帶着他們走吧”。說完就揮了揮手,那些拿槍的人全部把槍放下了。
“貓哥,就這樣放他們走嗎?大哥的仇不報了嗎?”隻聽其中的一個人說,其他的人也附和着說。
我沒有理會他們說的話,隻是拉着南宮飛燕往外慢慢的退去,我臨走的時候,看了那個靓麗的女孩子一眼,那女孩子也在看着我,害我的臉馬上紅了起來,還好有頭罩罩着,不然準要被别人看見,那可就有影響我大哥的顔面啊~!
當我走出門口的時候,我聽見了那個男人的一句話,“算了,也是天意吧,大哥的仇就這樣算了,也許是大哥往年做的壞事太多了吧,這是上天給他的懲罰”。我聽了差點就跳了起來,可是身邊有人我就極力的克制住了自己。
出了門後,我們趕往了停汽車的地方,想不到大家都已經在那裏等我了。
“有人”,隻聽見白狼說了一聲,“是不是大哥回來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冒了出來。
我慢慢的走向他們,我的身影在他們的眼裏清晰了起來,“哦,大哥,你回來了,真是太好了”,一個個高興的蹦了起來。
我對他們說:“快,我們走,現在不是高興的時候,要高興我們回去了再高興,快,大家上車”。說完,我就把南宮飛燕和她的母親安排進了車裏,然後自己做上了駕駛的位子,這時大家也都在車裏,我把車子發動了起來,然後往來的路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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