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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對不起！”辛楊趕忙道歉:“藥面掉了不少，我一急，伸手去接。”

“掉就掉了，你接它幹嘛！”

“這個，你不知道。”辛楊剛要說浪費東西可恥，節儉之人高尚，轉念一想，我一個醫生，忽悠她不現成嗎，“這種藥，屬于烈性藥，本身有毒，置它于合适的病原體上，以毒攻毒，能夠治病，如果不慎掉到好肉上，就把好肉燒壞了！”

“真的啊！”少婦驚悚回頭:“那你掉到我……那個……上面了嗎？”

“哪個呀？”辛楊明知故問。

“你又裝傻！”

“我沒有！”

少婦也不理辛楊了，自己伸出手來,就要往那上面摸。

“算啦姐姐，你看不到，更摸不出來！”辛楊趕緊按住她的小手，“我給你清理了就是了！”

“不用你！回家我自己清理！”

“那可不行！”辛楊故意吓她:“這種藥劇毒，五分鍾就能滲進皮膚，二十分鍾就能死人！”

“我的媽呀，你趕緊給我清理！”少婦咬牙發狠:“清理不透徹、有後遺症我摘你的牌子！”

“好，好！我趕緊弄！”辛楊道:“你撅好屁股啊，别亂動，我拿棉簽一點一點粘，這樣才能清理徹底。”

辛楊用棉簽擦拭落在女人“田壟”上的藥面，動作輕巧、細緻。他第一次這麽近距離地撥弄皺褶，手有點抖。擦了兩下，發現少婦一動不動地撅着屁股，似乎很受用，他膽子大了起來，竟然試探地掀起皺褶，看到了裏面鮮嫩的肉兒。

“喂喂，你幹嘛呢？”少婦覺察出異樣。

“這不在清理嗎？”辛楊狡辯:“你這裏皺皺巴巴的，一點也不光滑，碰疼了忍一忍啊！”

“我勒個去，我這裏不光滑？我請問你，哪個女人那裏會光滑？”

“這個我真不懂，我哪見過别的女人的！”

“真是個小生瓜蛋！”少婦歎口氣:“什麽都不知道！”

“姐讨厭我了？”

“讨厭、讨厭、很讨厭！”少婦嘴裏說着讨厭，臉上卻布滿了笑意：“說真的，我還沒遇見過這麽傻的小男生呢！”

“那你認我做弟弟吧。”辛楊道:“我讓你知道處男是什麽樣的！”

“認個弟弟倒行，處男是什麽樣子的，還是免了吧。”

“女人怎麽這樣，”辛楊心裏嘀咕，“明明有喜歡的意思，怎麽不敢來真的？”

“你還沒清理完嗎？”少婦弓了一下腰，屁股晃動，“累死我了，你那兒有說有笑的，我這兒可費着勁兒呢！”

“馬上，馬上！”辛楊安慰道。

藥面其實早清理完了，辛楊就是有點不舍，他抓住最後一刻，低頭順着肚皮方向觀看“田壟”的全貌，那叢妖娆的黑草，盡收眼底。

太誘人了！

掙錢，趕緊想法掙錢，不能隻過過眼瘾就行了。

辛楊下面繼續生長，心裏也升騰起熱望。

“你給我清理徹底了嗎？”少婦從床上下來後，一邊穿褲子一邊問辛楊，她有點不放心。

“徹底是徹底了，可你還需要複查！”辛楊借職務之便，巧設機會，“今天上上藥了，看看效果怎麽樣，明天你再過來。”

“好吧，”醫生面前，病人沒有讨價還價的餘地，少婦點頭說:“明天還麻煩你！”

“麻煩我？我才不嫌麻煩呢！”辛楊心說:“沒事你就使勁來，誰煩誰是小狗！”

他忽然想起一首歌，——“讀你千遍也不厭倦”。

“結賬吧！”少婦道。

“你先走吧，明天再一塊兒算！”

“今天一共多少錢？”

“五塊錢！”辛楊感覺看屁股像是吃了精神大餐，才要說免費，想了想，還是多少要一點點。

“這麽便宜啊！”少婦很滿意:“明天一塊給你！還需要拿點吃的藥嗎？”

“不需要了！”

打發走這位叫“蘭月”的少婦，辛楊心裏美滋滋的，總算滿足了一個願望，在人生的道路上，進步了一大截。但自己還不能隻滿足于此。不能隻停留于“看”上，眼睛是過瘾了，小弟弟撈不着任何實惠，自己有失公允。

創造機會，實踐一下，才是硬道理！

五點多鍾的時候，一輛豪車停在診所外面，車上下來一位高個子的年輕人，辛楊隔着窗子認出是周大江最貼身的随從章輝。

“辛老闆，你快下班了吧？”章輝進屋後，很客氣地給辛楊遞上一根煙，“周董讓我來接你，去加城國際大酒店吃飯！”

辛楊接過煙來，章輝趕忙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了。

“謝謝！”辛楊客氣道。

這周大江還算言出能踐，說了請客就讓人來接了，辛楊産生了好感。反正自己也沒别的飯局，很痛快地答應了。

豪車一路飛馳，來到縣城。繼續往東行進，拐上新開大道，一棟三十層的高樓很氣派的矗立在前面，上面寫着幾個大字:“加城國際大酒店”。經過三個街口，才下了大道，緩緩駛入酒店的停車區。

下車後，辛楊跟着章輝，直奔大廳。兩個穿旗袍的漂亮女孩站在旋轉門兩側，彎腰迎賓:“先生您好！”

章輝昂然直入，不予理睬。辛楊卻感覺過意不去，忙沖兩位美女點頭緻意，嘴裏說着“謝謝！”

徑直來到二樓的“菊花廳”，裏面已有三個人在坐了。正是下午出警的那三位警察。那個被稱作“姜隊”的頭兒還沒來。

三個警察頗爲牛氣，自顧自喝茶，看了辛楊一眼，連聲招呼也不打。章輝卻是客氣有加，連忙讓坐，給辛楊倒茶，又遞上一根煙。遞完忙又給警察們遞，然後一個一個點燃。

到底在商界混的跟在政界混的不同。辛楊冷眼看向那個技術警察，他正吐出一口煙，開口說話:“你們别問嫌犯的腳印，公布這個結果不單純是技術問題！”

“牛志，你就搞你的業務，讓證據說話，公布事實就行了，你摻乎别的有用嗎？”那個負責拍照的警察批評他。

“嚴軍占，你懂什麽！”這個被稱作“牛志”的警察，還真有點牛，語氣中充滿了對同事的蔑視。

“我覺得人還是糊塗點好！”這個被稱作“嚴軍占”的警察并沒生氣，“你見哪個事多的人最終粘光了？”

牛志要反駁，另一個警察說話了，看完現場離開診所時，辛楊注意到，他是個司機，“當着章老弟的面呢，你們别亂說話了，周董一句話，咱丢飯碗都有可能！”

“哈哈，各位随便說，别把我不當兄弟！”章輝笑道:“今天叫各位來，除了讨論案情，更重要的是增進感情，增進互信！不暢所欲言，怎麽達到目的？”

辛楊根本聽不懂他們話中之意。破案難道除了技術問題，還有其他複雜因素嗎？他們是公務人員，不按事實辦事，無法無天，還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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