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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死前有什麽話要說嗎？”梁強爾将堵在黃月琴嘴裏的毛巾抻出。

“我求求你，求求你，別殺我，别殺我！”梁月琴大口喘着氣，使勁求饒。

“不行！”梁強爾回答得十分幹脆:“我放了你，白讓你痛苦，還不如送你上西天呢！”

“不，不！”黃月琴叫喊:“你不要殺我，我不想去西天！”

“可你已經不清白了，心裏難受怎麽辦？”

“我不難受！我不痛苦，隻要你讓我活下來！”

“我不相信你，你是個很封建的女人，你認爲女人被強-暴了就該去死！”

“不，不，我不封建了，你別殺我！”

“你老提兒媳婦的事，你這些天肯定在諷刺、挖苦、打擊她，對不對？”

“我再也不敢了！”

“一個人被強-奸後，你覺得是死了好，還是活着好！”梁強爾繼續戲耍，享受掌控主動權的快樂。

“……”黃月琴感受到了奇恥大辱，竟然不想回答。

梁強爾将剩下的汽油往她臉上、頭發上均勻地淋灑，“咦，我怎麽忘了這兒也需要燒一燒呢！”

冰涼的感覺徹底催跨了黃月琴的自尊心，求生的欲望壓過了一切，“我求你了，求你了，不要滴了！”

“可是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梁強爾舉起打火機。

“我回答，我回答！”黃月琴趕忙應承，也不管屈辱不屈辱了，“我覺得被強-奸後，還是活着好！”

“你知道這個就行了！”梁強爾把瓶子扔到一邊，“可我這個人玩了一次還想玩第二次，怎麽辦？”

“讓你做！”

“如果我還想玩你的兒媳婦，她又不願意，怎麽辦？”

“我勸她！”

“好！”梁強爾滿意地點點頭:“如果你說的是真心話，我可以放你了。”

“我說得是真心話！”

“那我放了你！”梁強爾笑了，“地你接着種，罰款也不用交了！”

解開繩子後，梁強爾說了這樣一段話，警示老女人:“現在我放你了，希望你不要辦蠢事，不要去報警。一來我沒在你身體裏留下證據，警察來問我，我就說我因爲履行村長的職責，不讓你種地了，你懷恨在心，蓄意報複，污蔑、污告我！二來你如果選擇報警，也就等于将這件事情公之于衆了，相信你受不了鄉親們小看你的目光。肯定會有人在背後肆意的指點你，你也就沒臉活了！三來你保住了這塊地的經營權，财白會源源不斷進你家，你婆媳倆讓我玩玩，既瘦不了，也少不了什麽，值！”

黃月琴一溜煙跑回了尚莊村，脫下衣服，狠狠洗了個澡。她連哭的勇氣都沒了，反而有撿了條命的幸運感。一路上，她想過報警，但她親眼看見梁強爾使用了避-雲-套，将射出的東西，收回自己兜裏。報警反而有可能被他反咬一口！

再者梁強爾淩厲的眼神，毒辣的手段，徹底震懾了她。在她眼中，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人，是個可怕的魔鬼。

強龍難壓地頭蛇，自己一個女人，是惹不起他的。既然反抗不成，看在一片茂盛莊稼的份上，就這麽稀裏糊塗過下去吧！

張秀秀從婆婆一進門，便注意到了她的狼狽象，看來流毛得手了！張秀秀竟然有點小得意，這回看她還呲白（冀中方言：挖苦、打擊）自己不！

“媽，你身上怎麽有汽油味？”張秀秀雖然猜到梁強爾得手了，卻弄不明白，她哪來的一身汽油味，好奇地問。

“你就别問了，我讓狗咬了！”

“狗嘴裏也沒有汽油啊！”

黃月琴心思恍惚，根本無心回答她的話。張秀秀卻窮追不舍:“媽，你今天臉色不對哇，發生什麽事了？”

“沒什麽事！”黃月琴試圖一瞞到底，她不想把自己丢人的事讓兒媳知道。

張秀秀用懷疑的眼光，上下打量着婆婆，“你是不是遇到村長了？”

黃月琴渾身一震，看樣子媳婦猜到發生什麽了！是繼續隐瞞還是幹脆撩開？黃月琴做起了思想鬥争。

仿佛一種報複的快感，張秀秀不達目的不罷休。又問道:“那個六氓是不是打你了，那汽油是他潑你身上的？”

“我求你別問了！”黃月琴再也堅持不下去了，她老淚橫流:“秀秀，你別告訴别人，我也被那畜生占了！”

終于逼出了這句話！張秀秀竟然有一種勝利感。雖然婆媳兩個受辱，是這個家庭的不幸，但兩個人都有了短處，她才不至于天天挖苦自己了，這樣一來，她告訴老公的可能性幾乎沒有了。

“媽，你吃飯吧，不要太傷心！”張秀秀安慰婆婆，“我們都是女人，誰也是爲了這個家，才受到這樣的迫害。”

“那個畜生欺人太甚！”

“不定哪一天，老天爺響雷劈了他！”

“但願吧，把他劈成灰，燒成碳!”

“不是但願，是肯定！”

婆媳兩個用阿Q精神鼓舞着自己，找到了生存下去的勇氣和報複仇人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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