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他們取走了?”歐陽青雲問道。
“沒錯。”
“沒想到他們的動作還挺快的,”歐陽青雲笑道,“那我取來的這些紫月的東西豈不是沒用了?現在我們可以直接定位匕首,就可找到他們的的具體位置了。”
葉凡拿着匕首興沖沖地回到了周蘭的家裏,然後去了蘭欣的房間。
“欣兒,我拿到‘弑魂’匕首了!”葉凡一邊說着一邊打開了蘭欣房間的門,卻發現蘭欣不在房間裏。
葉凡想了想,又馬上去找了周蘭才知道,在他們出找匕首的時候,銀玉把蘭欣叫到巫尊宮殿中去了。
“真是怪了,銀玉叫欣兒做什麽?”葉凡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銀玉巫尊說找蘭姑娘有些事,具體并沒有說什麽事。”周蘭應道。
葉凡想了想,突然叫道:“不好,恐怕銀玉要加害欣兒!”
“加害?”周蘭不明白葉凡的意思。
“你不知道,在我們之前,銀玉已經派了她的手下去搶奪匕首了,不過失敗了。”葉凡說道,“想是那銀玉覺得拿到匕首無望,便想加害欣兒。”
“但是住銀玉巫尊的能力,是不可能殺掉姑娘的。”周蘭說道。
“不一定要殺掉,也用其它的辦法,比如把欣兒囚禁到一個既使紫月也無法出來的地方,那欣兒對她就沒有威脅了。”葉凡急道。
周蘭聽到葉凡此言,也是一驚。她明白,葉凡所說的确有可能,而巫族之内也的确有一處關人的地方,任你本事通天,也絕無法從裏面逃出來。
“巫尊宮殿在哪兒?”葉凡問道。
“凡兒,你……你要做什麽?”
“巫尊宮殿在哪兒?”葉凡沒有回答周蘭的問題,而是繼續問道。
“你不能去的,那裏很危險。”周蘭知道葉凡的目的,連忙勸阻道。
“巫尊大殿在哪兒?”葉凡不管周蘭說的話,又一次問了這個問題。
“你當真要去?”
“縱使你不說,我也會找到的。”葉凡說着便往外走。
“等一下!”周蘭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葉凡,無奈之下,隻好告訴了葉月巫尊的宮殿所在之處。
葉凡也知道,若是自己隻身一人前去,定然不可能救出蘭欣。當下又叫了葉平一同前去。
“弟弟,你要去闖巫尊宮殿?”
葉凡點點頭,表示确定。
既是如此,葉平也不能放心葉凡一人前去,便與他一同前往。
巫尊宮殿離周蘭的住處并不是很遠,葉平葉凡二人騎馬用了不到半個時辰便到了宮殿大門前。
葉凡匆匆地下馬,便往宮殿門口走去。見此,葉平也急忙下馬,緊随其後。
“站住!”宮殿門口有十名守衛,見葉平和葉凡匆匆往宮殿裏趕,出手将他們攔了下來。
“你們是誰?來這有何事?”
“我們找銀巫尊有要事商讨。”葉凡答應。
爲首的一守衛看了看他們二人,說道:“你們在這裏等一下,我去給巫尊通報一聲。”
葉凡那有那時間等他去通報,趁其不備,直接一掌打中那人的後背。
隻聽“喀拉”一聲,顯然是那人的脊柱已經被葉凡打斷。而那人随既倒地,不住地呻吟着。
其餘九名裏見此,也急忙出手,卻沒注意到葉平的一道閃電劈至。幾人沒有防備,被這道閃電又放倒二人。
而葉凡此時的手上已經凝結了一個巨大的水球,直接砸向其餘六人。雖是水球,但這一擊的威力也不小,直接将那六人砸倒在地。
葉平從一旁借水放電,一瞬門地上幾人的身上同時充滿了電流,很快就不醒人事了。
放倒守衛,葉凡急忙闖進了宮殿,葉平緊随其後。
“真沒有想到你們竟能闖進大門。”剛進大門,葉平葉凡二人就被一個白發老者攔住了去路。
葉凡根本不想與他說話,直接出手。
那老者便是巫族的天啓長老,奉銀玉之命,在此阻攔任何想進宮殿的人。
天啓長老本想與葉平葉凡談談,讓他們自行離去。但令他沒想到的是,對方根本就不想與他談論什麽,直接出手。
不過天啓長老也曾身經百戰,見葉凡掌至,也是不慌不忙,在身前凝結起冰晶,接下了葉凡的這一掌。随既在手中凝起兩把冰刀,揮手而上。
“既然你們不想聽勸,也休怪老夫不客氣了!”天啓長老說着,與葉平葉凡打在一起。而其冰刀劃過之處,都是溫度驟降,空氣中都結起了冰晶。
葉平葉凡隻覺得自己的周圍有刺骨的寒冷,手腳都變得有些麻木,行動變得有些遲緩。
“哥,小心!”葉凡剛推開葉平,天啓長老的冰刀就從那裏劃過。
葉平暗暗心驚,若是自己還站在那裏,恐怕自己這顆頭是保不住了。
天啓長老依舊揮舞着冰刀,雖與葉平葉凡二人相鬥,卻也不落下風。
葉凡見天啓長老揮舞着的冰刀,猛然醒悟。當下貼身到天啓長老的身旁,也不顧那刺骨的寒冷。
天啓長老也是一驚,他雖不明白葉凡爲何主動沖過來,但也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刀鋒轉向,直接劈用葉凡。但冰刀剛剛接近葉凡,卻見葉凡不慌不忙,伸手迎向了天啓長老的冰刀。
天啓長老以爲葉凡一不小心,出錯了招。這一下,必定可以将葉凡的手切下來。但沒想到冰刀還未觸到葉凡,就突然消失了。
天啓長老一驚,但望着空空的右手,才相信右手的冰刀已經消失。但仔細望去才明白,原來那冰刀并不是消失了,而是被葉凡化成了水。
天啓長老沒有想到自己的冰刀這麽容易就被化成了水,當下也是暗自心驚。天啓長老運起冰之刀,想在自己的右手再凝起一把冰刀,但葉平又怎會給他機會?
冰刀還未凝結成,一招閃電就劈中了天啓長老的後背。中了這道閃電,天啓長老瞬間就吐出了一口血,冰之刀也無法施展,左手的冰刀頓時碎了一地。
随後,葉凡又在天啓長老的胸口以腹部連擊幾掌,讓天啓長老喪失了還手之力。
打倒了天啓長老,葉凡并不逗留,直接向裏沖去。
天啓長老也沒有想到,今日自己折在在兩個外族人手中。雖然天啓長老内心頗爲不服,但敗了卻是事實。
葉凡和葉平到了大殿門口,從門外往裏看,可以看到銀玉與蘭欣都在裏面。而且銀玉用一團黃色的光包住了蘭欣。
葉凡雖聽不見蘭欣的聲音,但透過光團,葉凡可以看出蘭欣的表情很痛苦。葉凡雖不知道銀玉在做些什麽,但可以看得出銀玉決不是在做什麽好事。
“銀玉,你做什麽!”葉凡說着。便沖進了大殿。
銀玉見此,抽出一隻手,輕輕一揮。葉凡隻覺得道身前有一股大風襲來,吹得他竟有些站不穩腳。葉凡急忙躍出大殿,往後退了幾步,才穩住了身形。
“小心!”葉凡剛剛站穩腳,卻聽到葉平對他大喊一聲,然後伸手拉了他一把。葉凡隻覺得一把劍從自己的耳邊呼嘯而過。
轉身望去,卻發現又是一名老者,在他的身邊竟環繞着幾十把劍。隻見那老者手一揮,幾十把全都沖葉平葉凡飛來。
見此,葉凡急忙運起水之力,從自己和葉平的身邊布下了一層水盾,攔下了那幾十把劍。
那老者正是這裏的星明長老,能以意念控制各種東西。
“水盾?”星明長老冷笑了一下。在他們旁邊正好有一條河,星明長老手一揮,河裏便飛出了一道水流。
随後,那道水流便飛向了水盾。并且那道水流竟從葉凡的水盾之上慢慢地滲透了進去。
葉凡見此不妙,急忙抓着葉平的肩膀躍到了另外一處,那水盾沒了水之力,自已便慢慢消失了。
眼見那幾十把劍又沖他們飛來,葉平和葉凡對視了一眼,紛紛明白對方的想法。葉凡從手中聚起一個球,射向星明長老,然後同葉平躲開了那幾十把劍。
見水球飛來,星明長老微微一笑,雙手一揮,便散開那水球。但星明長老沒想到的是,在那水球之中居然還藏有一道閃電。
星明長老想躲卻是已經晚了,被那一道閃電劈中了胸口。胸口立刻血流不止。
見星明長老已被擊倒,葉凡又往大殿裏走,卻發現銀玉和蘭欣正站在門口望着他。
“欣兒!”葉凡叫了一聲。但蘭欣沒有理會她,隻是冷冷地看着他。
“銀玉,你對欣兒做了什麽?”葉凡質問道?
“她已經不是蘭欣了,”銀玉說道,“她現在是巫族的前任巫尊紫月。”
原來,銀玉把蘭欣叫來,竟是爲了喚醒她體内的靈魂。
獨步青雲。
張青敲了兩遍門,屋内卻無人答應。
“奇怪了,下人明明說月兒在屋裏,爲何屋裏沒人應答?”張青心中疑惑,當下推門而入,卻見桌上的茶依然冒着熱氣,而房間的窗戶卻是開着的。
張青并不傻,一眼便看出了這是怎麽回事。
“想跑?”張青知道秦時月不願嫁給自己,但既然已經答應他,張青不可能會讓她這樣走掉。
歐陽青雲帶秦時月跑很遠,估計着張青的人暫時不會追上來,歐陽青雲才停了下來。
秦時月看了看歐陽青雲,說道:“多謝你了。”
“你爲什麽想要逃出來?”歐陽青雲問道。
“你之前也問過我爲什麽哭,其實理由是一樣的,我不想嫁給張青。”秦時月應道,“我爹娘死得早,是張青的父親收留了我。我一直在他的家中,張青一直向我求親,也算爲報恩,我最終答應他。但之後便後悔了,我實不該拿自己的終身大事來報恩。”
“秦姑娘,你說得對,”歐陽青雲說道,不知你以後有什麽打算?”
“你把我帶出來,我在此謝過了。我們就此别過吧。”秦時月說道。
既是如此,歐陽青雲也不好說什麽,隻好與秦時月道别,轉身離去了。
秦時月一人漫無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覺地,便走到了一片樹林之前。此時天已經黑了,秦時月左右望了望,卻發現這附近沒有可住宿的地方,心中不由得暗暗着急。
“不知姑娘是不是在找住宿之處呢?”
秦時轉身望去,看到一個白衣俊秀的男子。
“姑娘若不嫌棄,可到我府上一住。”那男子說道,“而且距這裏很近。”
秦時月見四下也無住處,便應下了那男子的話,随他到了他的府上。
這男子叫做楊非,傍晚無事之時出來散心,卻發現了秦時月一人在此。楊非見秦時月容貌秀麗,不由得起歹念。心下想到,先把她騙到家去,再做打算。
秦時月卻沒想那麽多,隻當是自己遇上好心之人。但沒想到在吃完楊非上的菜之後,竟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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