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走了以後,赤舵的人馬也離開了。”
葉平葉凡本來想要先去找慕容林,結果赤舵所在之處此時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
“現在呢?我們走找穆天宇嗎?”葉平問道。
“先不去了,先回雙子山,明日我們去找穆天宇。”葉凡應道,随後和葉平回到了雙子山。
但葉平葉凡沒有想到,他們的蹤迹一直都被慕容林所知曉。
那王珂逃出神域時,并不是一個人出來的,還帶了她的兩個姐妹。其中一個叫做如之,是神域中的通靈者。王珂一直讓如之定位着葉平葉凡的動向,因此葉平葉凡去的每一個地方實際上都在慕容林的掌握之中。
“真是沒有想到,他們來這裏,第一件事居然就是來找我。”慕容林笑道,“他們倒是還挺挂念我的。”
“慕容哥哥,你放心吧,他們二人就算真的找到了你,我也讓他們有來無回。”王珂說道。
慕容林把王珂摟到自己的懷裏,笑道:“還是我的珂兒對我好啊。”
王珂笑着推開他,剛要說什麽,卻見如之匆匆地走了進來。
“如之姐姐,什麽事顯得這麽慌張?”王珂問道。
“葉平葉凡又不見蹤迹了。”之所以說又,是因爲之前也有過這樣的情況,隻不過上次的時間很短,她也沒有在意。
而這次過去了一個多時辰,依舊沒有葉平葉凡的蹤迹,這讓如之着急了,因此過來和王珂說一下。
“難不成這兩個人在神域待的這段時間,居然學會了隐匿自己的方法?”王珂說道,“倘若真是這樣,要找他們可真是麻煩了。”
“或許我知道他們在哪兒。”慕容林說道,“在雙子山後山有一個山洞,這山洞邦卻是怪異的很,洞雖深,但裏面常年有光亮;而且洞裏藏洞,但裏面的洞口石門卻隻有葉家後人可以打開。我想那洞如此怪異,說不定也可以隐匿蹤迹。”
如之和王珂對視了一眼,應道:“你說的這些,怕隻有我巫族中人可以做到,難不成這葉家先祖與我巫族中人也有來往?”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若這洞真是巫族中人建的,那能隐匿行蹤怕也沒有什麽奇怪的了。”慕容林說道。
這慕容林所猜不假,那葉平葉凡此刻的确在那山洞中。他們二人可不知道這山洞可以隐藏行蹤,隻是在這山洞之中的确是安全無比。
那苗碧靈自然也随他們來了這雙子山山洞,葉平葉凡心裏想着該如何安置她。
從霞雲山莊出來以後,苗碧靈就很少說話。她連經兩次劫難,在世的親人已經一個都沒有了,内心難過,眼圈也經常是紅的。
葉平葉凡卻是一直在想,苗碧靈一家被滅,這事十之*是橙舵所做的。隻是橙舵力什麽單單留下了她的性命。要知道,一般刀域出手,從來都是不留活口的。
這件事葉平葉凡想不出什麽所以然來,内心雖然疑惑,但當務之急卻是要對付白舵,對付穆天宇。
要知道穆天宇陰險奸詐,葉平葉凡此時的武功應當已在其之上,但依舊不敢對其有絲毫的輕視。
“我們今日探得的消息,那橙舵已經來到黑域了。”葉平說道,“隻怕我們明日與穆天宇交手時,橙舵之人會出來插手,要知道我們對橙舵可是一點了解也沒有啊。”
“縱使如此,也要去了結與穆天宇之間的恩怨,如果橙舵中人真的出來插手,縱使打不過,跑還總是可以的。”葉凡應道。
“隻是等我們了結這些之後,還是要回神域的,這苗姑娘,我們要盡快安置好她才行啊。”葉凡看了一眼已經入睡的苗碧靈,說道。
葉平歎了一口氣,這苗碧靈是他帶來的,他也不能把她随便丢到一個地方就算了,但她的親人已全都不在人世,葉平也不不知道應當如何安置她。
“弟弟,先别想這些了,”葉平說道,“等我們了與刀域間的恩怨後,再想想如何安置她吧。”
而穆天宇自從收到慕容林的消息以後,就一直考慮是否要去那所謂的神域找葉平葉凡二人。
在經過慎重的思考之後,穆天宇決定帶着人去一趟那神域。但他并想到他這命令還未發出去,他的屋門就被人打開了。
穆天宇剛要罵是哪個找死的手下,卻見那推門之人不是葉平葉凡又是誰?
“穆天宇,好久不見了。”葉平笑道。
“是啊,好久不見了。”穆天宇沒有想到這葉平葉凡居然在消失這麽長時間之後又站在他的眼前。
“還好我沒有立刻相信那慕容林,要不然恐怕我就見不到這二人了。”穆天宇心中想道。
“穆天宇,再我和我哥來這的目的,想必你也應該知道。”葉凡說道。
穆天宇笑了一下,應道:“這我自然清楚不過,你們二人不就是沖着我的這條命而來的嗎?不過你們兩個想要要我的命,也沒有那容易。”
穆天宇話音剛落,身形就已經沖到了葉平葉凡身前,雙掌分别擊向葉平葉凡。
見此,葉平葉凡也是出掌與穆天宇拼了一下内力。
掌心相對,穆天宇就覺出這一個多月葉平葉凡内力精進不是一點半點,綿綿的内力從對方手掌上傳出,震得穆天宇胸口都有些發悶。
穆天宇向後退了兩步,冷笑道:“沒想到你們兄弟二人武功竟已到了如此地步,恐怕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是你們二人的對手了。”
“既然你知道了,那你還是束手就擒吧。”葉平說道。
“雖然你們已經勝于我,但要我就擒,卻也不是那麽容易的。”言罷,穆天宇突然撞開自己身邊的窗子,躍了出去。
葉平葉凡見穆天宇想跑,急忙追了出去。
那穆天宇内功已不如葉平葉凡,而輕功卻是極耗内力,很快葉平葉凡就追上了穆天宇。
穆天宇聽得身後二人越來越近,突然停身,回身發出了幾十枚銀針。
葉平葉凡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急忙躲避,但身上還是中了幾枚銀針。
剛除去身上的銀針,二人就覺得自己的頭有些發暈,腳下也站立不穩,眼前慢慢地變得模糊起來。
兩人才意識到這針上有毒,但卻是已經晚了。這銀針上的毒性很快就麻痹了二人的七筋八脈,二人身上再也使不出一點力氣。
“哼,你們二人武功雖然已經遠在我之上,但智商卻不怎麽樣。”望着倒地不起的葉平葉凡二人,穆天宇冷笑道,“早就該殺了你們了,今日也該有個完結了。”
當葉平葉凡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說是陌生,卻還是有些熟悉。
葉凡使勁地搖了搖自己的頭,讓自己清醒一下。他隻是模糊地記着自己和葉平中了穆天宇的毒針,倒地不起。而自己是如何來的這裏,卻是一點也記不起了。
“你們醒了。”
房間的門被打開了,從外面走進來的居然是葉峰,這卻是讓葉平葉凡沒有想到。這原來是葉峰的家,怪不得葉平葉凡會感覺有些熟悉。
“你救了我們?”葉凡問道。
“我不過路過那裏,發現你們中了穆天宇的暗算,便救下了你們。”葉峰應道。
“那穆天宇呢?他……”葉平急忙問道。
“他跑了。”葉峰應道。
在葉峰家中待了半天,葉平葉凡便離開了。葉峰又一次救了他們,他們很感激,但他們二人卻不想從葉峰家中多待。況且苗碧靈還在雙子山山洞中,此時天色已晚葉平時不回去,苗碧靈一人也無法出來,隻怕現在還餓着肚子。
二人趕往山洞,一路上誰也不願說話,隻因今日之事實在是太丢人。二人的武功明明已經高出穆天宇那麽多,卻還是差點被穆天宇殺掉。
不管是因爲對方采取了什麽手段,事實終究無法改變。
二人回到了雙子山,并且給苗碧靈帶回了一些吃的。但他們打開洞門時,發現苗碧靈居然不在洞中,而地上還被留下了一張字條:“想要此人不死,三天後中午到天連山山腳處見面。慕容林。”
獨步青雲。
歐陽青雲望去,隻見那老者大概有六十多歲,一副道人打扮,臉上雖然有皺紋,但面色紅潤,精神振爍,可以看出來其内力深厚。
歐陽青雲沒有想到在那張青旁邊竟然還有這種人物,當下也凝神聚氣,認真對待。
隻見那老者從一名手下手中取過一把拂塵,已然沖着歐陽青雲沖了過來。手中的拂塵對着歐陽青雲掃去。
雖隻是簡單的一掃,但歐陽青雲可以感受出,這其中夾雜着深厚的内力。歐陽青雲不敢硬接,向處退了兩步,閃過了這一攻擊,随之雙掌向前一推,使出一招“翻雲覆雨”。
看似簡單的一招,其中卻是蘊含着千變萬化,那老者不接則已,隻要接下這一招,就必然受傷。
那老者看不起歐陽青雲,拂塵一抖,便來接這一招。
誰想到歐陽青雲将要碰到那拂塵時,身形突然一沉,居然從那拂塵之下繞了過去。
那老者一時沒有應過來,被歐陽青雲這一掌打在胸口。雖然他内力深厚,但這一掌也打得他氣血翻騰。
歐陽青雲見一擊得手,身形一轉,又是一掌揮出。那老者剛剛受了一掌,見他又是一掌,當下也顧不得什麽形象,竟往地上一趴,滾到一旁去了。雖是形象不雅,卻也是躲過了這一掌。
隻是這簡單的交手,誰弱誰強旁人也已看得明白。
那老者捂着胸口,沖歐陽青雲問道:“你與那黑袍人是什麽關系?”
歐陽青雲一愣,沒想到這老者僅憑借這一“翻雲覆雨”就猜出了自己的師傅。不過歐陽青雲并不回應他,回身一手提起秦時月,運起輕功,很快消失在衆中的眼中。
張青剛想帶着手下追,卻被那老者攔了下來:“先别追了,縱使追上了,有那少年在旁,你們也别想擒住那姑娘。”那老者說着歎了一口氣,“沒想到老夫今日竟栽在這樣一個少年手上。”
卻說歐陽青雲帶着秦時月跑出去很遠才停了下來,将秦時月放了下來。
“謝了。”秦時月向歐陽青雲道了一聲謝,便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不知道秦姑娘何時才能聽我的解釋。”歐陽青雲沒有再追上去,隻是站在原地,看着秦時月的身影漸漸地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