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域。
“巫族那邊有消息嗎?”銀玉問道。
“還沒有。”
“真是怪了,香菱到現在難道還沒解決葉平?”
“報告巫尊,黑域那邊有消息了。”蘇磊慌慌張張的沖進大殿說道。
“有什麽消息?快說。”銀玉急忙問道。
“香菱傳來消息,說在黑域之中出現了一個非常厲害的神秘人物,而且歐陽青雲現在也到了黑域。”蘇磊應道。
“你說什麽?歐陽青雲也到了域?真是怪了,他去黑魚幹什麽?”銀玉顯然還是更關心歐陽青雲,他不明白歐陽青雲爲什麽突然到黑域中去,他擔心歐陽青雲會有什麽針對巫族的陰謀。
再說黑域裏,歐陽青雲爲救葉平葉凡而與那神秘人交手。但另一邊,香菱卻尋着那歐陽青雲而來,見到了歐陽青雲正在與人交手,同時也見到了一旁的葉平葉凡。
“那神秘人的武功要好生厲害,沒想到能與歐陽青雲鬥這麽多回合而不落下風,看起來我以前還是低估他了。”見那神秘人與歐陽青雲交手,香菱心裏想道。
“不過現在歐陽青雲正在你那人交手恐怕也無暇分身,保護不了葉平葉凡,而且看那葉平葉凡現在應該也是受了重傷,我到可趁機将他們拿下。”
葉平葉凡此刻正注意着歐陽青雲和那神秘人的交手的情況,沒想到卻被香菱從身後偷襲。歐陽青雲此刻也注意到了這裏,但是那神秘人也确實厲害,歐陽青雲若是此?停手去救葉平葉凡,恐怕非但救不了他們,還會被打傷。
香菱本是沖着歐陽青雲而來,因爲忌憚歐陽青雲的實力,所以也帶了不少的手下。沒想到來這裏卻發現了葉平葉凡,于是更想看把葉平葉凡抓回去。葉平葉凡你現在也受了重傷更架不住香菱人多,于是便被那香菱抓了去。
“歐陽青雲你看,你要救的人已經被抓走了,你還不趕快去救他們?”那神秘人也見到了葉平葉凡這邊的情況,對歐陽青雲說道,想以此來擾亂歐陽青雲的招式。
但歐陽青雲卻不聽這些,反而加緊了攻勢。那神秘人心裏卻在暗暗叫苦,本來他們在按照剛才鬥下去,那神秘人也是打不過歐陽青雲的,沒想到歐陽青雲剛才與他交手并未出全力,此時歐陽青雲一加緊攻勢,那黑神秘人便立馬落了下風。
歐陽青雲這一加緊攻勢,那神秘人的招數上便瞬間露出了許多破綻,被歐陽青雲一掌打在了腹部。
“你輸了,今日我并不想殺你,你走吧。”歐陽青雲說道。
那神秘人手按着腹部,剛才他硬接下這一掌,現在隻覺得體内混亂,頭眼發黑。那神秘人心裏明白,若是歐陽青雲一開始就使出如此攻勢,那自己早就敗了。
“我想問一下,一開始你爲什麽要隐藏實力?”
歐陽青雲笑了笑:“我隻不過想看看你都有些什麽本事,若是一上來便打敗了你,就看不出了。”
那神秘人這下明白了,原來這歐陽青雲竟然一直都在戲耍自己。
“歐陽青雲,今日我敗在你的手下,我認了。但是,你最好殺了我,你若是不殺我,早晚有一天這個仇我會報回來的!”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找死,你放心,今日我既然說了不殺你我就不會殺你,至于說你想血今日之恥,你還是回去繼續去練你的武功吧,我估計你這輩子也沒有機會。”歐陽青雲說着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再說那葉平葉凡受到了香菱的偷襲,被香菱帶到了一個地方關了起來。
“這一下可以回去給巫尊複命了。”看着被她抓來的葉平葉凡兩人,香菱笑道。
葉凡心裏知道這有些不妙,因爲香菱抓自己回去肯定是銀玉下的命令,銀玉是想把自己抓起了然後向歐陽青雲交換紫月。葉凡心裏明白,如果真的把紫月放回去,以後再抓她回來可就更麻煩了,而且那‘弑魂’匕首到現在還沒有下落。如果銀玉真的達到他的目的,那麽以後自己想讓蘭欣恢複意識可就更麻煩了。
“你說什麽香菱抓住了葉平葉凡?”銀玉問道。
“回禀巫尊,從香菱傳來的消息來看,的卻如此。”蘇磊說道。
“太好了,有了這葉平和葉凡,我們在和歐陽青雲談判的時候就有的底牌,這一下,就可以把紫月就出來了。”紫月喜道,“蘇磊,馬上給香菱傳消息,讓他和歐陽青雲見面,并且和他就交易,用葉平葉凡來換出紫月。”
當香菱接到蘇磊傳來的消息時,微微皺了皺眉頭,因爲他可不太相信歐陽青雲會接受這麽一個交易。不過這既然是巫尊交給他的任務她不管怎麽都要去試一試。
“找到歐陽青雲的下落了嗎?”香菱問自己手下的通靈者。
“找到了。”随後他的手下便向她說了歐陽青雲的位置。
“很好。”
香菱在得知歐陽青雲的位置以後,即刻動身去找他,因爲這畢竟是巫尊交給她的任務,她可不敢怠慢,但是,她又帶了許多的手下,以防歐陽青雲會對他們出手。
“哥哥你說什麽?葉平葉凡他們又被巫族的人抓去了,你不是答應過我要保護好他們的嗎?”歐陽蘭在得知香菱把葉平葉凡抓走以後,急忙問歐陽青雲。
“我的好妹妹,不是因爲我不想保護他們,因爲當時香菱出手實在是太突然了,而我正在和一個人交手,實在是無暇保護他們。”歐陽青雲爲自己辯解。
“哥哥,你不要再辯解了,女與人交手,無暇抽空?這世上還會有人打得你無暇抽空嗎?”歐陽蘭鼓鼓的說道,“我看,你就是分明就是故意讓他們被巫族的人抓走!”
“我的好妹妹,這下你可以冤枉我了,”歐陽青雲說道,“不過我倒很想知道,妹妹你是怎麽和葉平葉凡認識的?”
“這個你就不要管了,哥哥,總而言之,你一定要想辦法把他們救出來呀!”歐陽蘭說道。
“呵呵,妹妹看你着急的樣子,難不成你是看上他們兩個中的哪一個了,不過我可提前提醒你啊,他們兩個可都有意中人了。”歐陽青雲笑道。
歐陽蘭白了歐陽青雲一眼,沒有說話。
歐陽青雲剛想再說。什麽突然聽見屋外有動靜,急忙說道:“有人!”
歐陽青雲剛說完,就聽見香菱的聲音從屋外傳了進來:“歐陽青雲,我知道你在裏面,出來吧!”
歐陽青雲聽見來人直呼他的姓名讓他出去,也沒說什麽,從屋裏走了出去。
“我當時是誰呢,原來是香菱,怎麽,抓了葉平葉凡還不滿足,還想要把我抓回去?”歐陽青雲說道。
“哎呀,這哪敢呀,整個神域之中誰不知道歐陽青雲的威名,誰會有這麽大膽子來抓你呢?”香菱說道,“我這次來隻不過是奉巫尊之命來和你談一筆交易而已。”
“交易?”歐陽青雲一愣,不過随即便明白了過來,“我知道你們想做什麽交易,不過很遺憾這筆交易,我不想做。”
“難道你不在乎葉平和葉凡的死活嗎?”香菱問道。
“哼!他們的死活,與我又有什麽關系?”歐陽青雲冷笑。
這一下輪到香菱發愣了,她一直以爲歐陽青雲和葉平葉凡是一夥的,現在看來,好像又不是。
“看起來這筆交易我們是談還不成了。”
“我說了,葉平葉凡的死活不幹我事,你們要殺便殺,也不必過來問我!”
香菱雖然說一開始對交易不抱有太大的希望,但心中總還有一絲幻想,沒有想到這歐陽青雲居然拒絕得如此幹脆,這到讓她一開始沒有想到。
“看起來倒是我自多多情了,這一趟我是白來了,歐陽青雲告辭了!”見歐陽青雲不答應就交易,香菱轉身并要走因爲她覺得,在這裏不可久待。
“等一下。”歐陽青雲突然叫住了她。
“你還有什麽事嗎?”香菱問道。
“我已經沒有什麽事了,但是,我的妹妹有些事需要和你談一談。”
歐陽青雲的話剛落音,隻見從他身後飛出一道人影,沖到了香菱的面前,香菱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那人封住了身上的幾道大穴,體内的自然之力也用不出來了。緊接着,那人又一手提起他她,把她帶到了歐陽青雲的身邊。
“妹妹,看起來你的身手最近又長進了不少啊?”
剛才出手的自然便是歐陽蘭,她心想,這香菱既然能把葉平葉凡抓起來,然後來向他們交換紫月,那麽她也可以把香菱同樣抓起來,然後去交換回葉平葉凡。
“香菱,現在你在我的手上,我想用你來交換回葉平葉凡,你看怎麽樣?”歐陽蘭問道。
香菱的心裏苦笑了一聲,他現在如果說“不”,恐怕歐陽蘭當場就把他擊殺在這裏。
“快點和你的手下說,讓他們放了葉平葉凡!”歐陽蘭威脅香菱。
不過這時香菱的手下裏突然走出一名女子,對着歐陽蘭淡淡的說道:“你,殺了她吧!”
獨步青雲。
無影捂住了張青的嘴,因爲他突然覺出自己的身後有人跟蹤自己,但是他往後看了幾眼,卻沒有發現任何人。
“奇怪,難道是我感覺錯了。”無影心裏想道。
原來歐陽青雲見無影阻止了張請繼續說下去,便知道無影已經發現了他身後有人跟蹤,便稱他爲回頭之際已經選好了一個地方躲起來。
無影又往後看了幾眼,在确定自己的身後的确沒有人跟蹤之後,對張青說道:“走,去關押那些人的地方。”
歐陽青雲雖然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但還是聽見了無影對張青說的這句話,他知道無影口中的那些人就是天南門參加武林大會的那些人。
在後面跟了無影和張青一段時間之後,終于見他們二人進到了一間大院子裏。
“莫非,那些人都被關在這裏?”歐陽青雲心裏暗道。
見張青和無影進了院子,歐陽青雲也急忙躍上了屋頂,從屋頂探頭觀察看無影和張青。
由于此時歐陽青雲離那張青和無影有些距離,所以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麽,隻是見他們一邊交談着什麽一邊進了一間屋子。
歐陽青雲躍到那間屋子上,揭下幾片瓦來,就看見無影和張青正在屋裏和一人交談,而是那個人,居然正是他的師傅黑袍人。
“難道師傅真的和這件事有關,或者說師傅就是這件事的主謀?”歐陽青雲心裏想道。而且他的心裏此刻還在想,把這些人抓起來究竟要幹什麽?
“不過無影和張青來這如果是見師傅的話,那麽,*的那些人,應該就不會關在這兒了吧?”
歐陽青雲此時可以聽到他們的談話,不過在他們的談話之中,并沒有說這次的陰謀是爲了什麽?
“好了先别說了,我們去看看抓來的的人怎麽樣了?”黑袍人說道。
“主人,在那些人之中有一個人的身份挺特殊的。”無影對黑袍人說道。
“特殊,有什麽特殊的?”
“有一個女子叫秦時月,就是您的弟子歐陽青雲喜歡的姑娘。”
無影此話一出,歐陽青雲和張青的臉色都是一變。
“什麽?月兒也在那些人之中?”張青吃驚地問道。
“月兒,你是秦時月,你和她什麽關系?”黑袍人問道。
“這……月兒是我的未婚妻,十幾天前被人劫走了。”
“劫走了?也就是說你跟他還沒有成親,那你就别想了,我的徒兒可也喜歡這個姑娘。”
張青明白黑袍人話裏的意思,急忙應道:“是是是…我知道了,既然您的徒兒喜歡,那我哪敢和他搶?”
歐陽青雲在房上覺得有些可笑,這張青居然這麽怕自己的師傅,爲了的讨好他,居然連媳婦兒都不要了,不過他要是知道師傅口中所說的那個徒弟就是我的話,不知道又作何感想呢?
“嗯,”黑袍人點了點頭,忽然擡起頭來,對着房頂說道,“徒兒,你聽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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