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言,金色的陽光灑滿了大地,楊辰三人也許是因爲擔心,早早起來了,剛走到門前眼中瞬間滿是驚喜和濃濃的震驚。
因爲張立國真的回來了,可張立國的樣子卻讓三人驚愕了,他手裏拿着一瓶新開的白酒,正往嘴裏灌着,渾身上下原本整潔的衣服卻髒亂不堪,本來一副方正的梯形臉蒙滿了灰塵一副醉态,哪還有半分平日裏的樣子。
“爸!你怎麽了?”張亦彩眼圈頓時紅了,喊道。
張立國卻聞所未聞,又去拿了兩瓶白酒,将白酒抱在懷裏就想往外走。
看這情況,張亦彩立馬去拉着張立國的手臂,哭了起來。
“爸你去哪?你怎麽了?别吓我!!!”
張立國回過頭來,雙眼裏滿是迷蒙的神色,根本沒認出張亦彩,一擺手掙開了張異彩的拉扯,又晃晃悠悠的向門外去了。
看這情況,本來想去幫忙的楊辰倒停了下來,張立國現在的樣子,留下來又能怎麽樣呢?
從那以後,張立國每天都會回來一次,拿着幾瓶白酒就會再次出去,這件事傳遍了整個小鎮,所有人錯愕了,張立國竟然瘋了?
一個星期後,張亦彩也慢慢習慣了現在的樣子,漸漸從張立國的陰影裏走了出來,雖然每天看到張立國的樣子,免不了一陣哭泣,可至少現在的她也漸漸能說上幾句話,開上幾句玩笑,經過這一星期,張亦彩長大了不少,也漸漸有了些沉穩的樣子。
這天,楊辰正打理着酒店裏的賬單,對賬,進貨,員工調配的事他也漸漸熟悉了,愈發的得心應手。
正專心對着帳,轟然的巨響在廳堂響了起來,一張桌子被掀翻到地上,碗筷掉了一地。
“現在誰是主事人?給老子滾出來”一個穿着黑色背心,大碼褲,踏着拖鞋的男人叼根煙态度嚣張的問道。這男人很胖,露在外面的皮膚紋滿了紋身,一張肥大的臉上,狂傲蔓延着。而他的身後四名穿着西服帶着墨鏡的男人靜靜站着,形成一種弑人的威懾力。
正在吃飯的顧客,頓時被吓到了,這裏似乎要出大事了,生怕被殃及,一個個慌亂收拾衣服背包就往外跑。
張亦彩本來就在前台忙着,此時第一個趕了過來。
當看清來人,張亦彩臉上爬滿了怒色“是你!”她怎麽都記得曹程,那個曾經要對他動手動腳的男人。
“張亦彩,你回來了?”曹程一張肥豬臉滿是驚喜。自從上次自己非禮張亦彩沒成功的時候,他的心裏跟貓爪子撓是的,一直念念不忘,本來以爲自己在都沒機會了,可現在,哈哈。。。曹程的心裏一陣得意。
“我回來了關你什麽事?掀了我們家的桌子你什麽意思?”張亦彩根本不給他好臉色看。
“别說的那麽生分,聽說叔叔瘋了,那麽大的店你一個女孩子怎麽撐的起來呢?我是來幫忙的!”曹程一臉笑容,肥肉都一抖一抖的。
“滾!我這裏不需要你來幫忙!”張亦彩臉上的怒色清晰可見,說話也沒留一點情分,對于曹程這種人根本也不用留情分。
“死丫頭,别給臉不要臉,這個店就是我曹程的了,而且,你也将是我曹程的,勞資來接手是給你面子”曹程被張亦彩激怒了,語氣也提了上來,憤怒的樣子讓臉上的肥肉皺做一團,像是一頭發怒的的肥豬。
“曹程!!!你别太過分,趁着我爸神志不清,就不怕我爸變回來,把你廢了嗎?要知道上次是我求情你才能站在這裏。”張亦彩被氣的不清,一張鵝蛋臉一陣紅一陣白的。
曹程,這一帶著名的混混,仗着手底下又幾個人,強買強賣的勾當可做了不少,不過張立國這家酒店他還是不敢來搗亂的,上次非禮張亦彩他就被憤怒的張立國打斷過手腳,張立國彪悍的樣子對他的印象太深刻了,看到張立國他都肝顫,要是張立國清醒,再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來,可張立國畢竟是瘋了。。。
“我會怕嗎?他回來我就讓他死!”曹程陰森森的說道,好像曾經被打成死狗的不是他一樣。
“你會怕的!”楊辰走了出來,面前的人他同樣認識,這個就是經常欺負他的瘦弱孩子,害他第一次被毒打的人,他怎麽會不記得?
聽得聲音,曹程連忙望了過來,當看清是楊辰的時候,驚喜如同小花是的在他臉上綻放。
“楊辰,你竟然敢回來,沒想到你這個廢物竟然被懸賞三千萬,我還一直想找你呢!你竟然自己回來了,哈哈!真是太妙了!”曹程覺得自己今天真是走狗屎運了,張立國瘋了,自己朝思暮想的美人回來了,這家酒店也将是自己了,而楊辰竟然也回來了,三千萬啊!一想起這個數字他的心都忍不住顫抖。
這則消息是一個自己常年孝敬的大人物下發下來的,沒想到剛知道消息沒幾天,竟然真讓他碰上楊辰了,這真是瞌睡了就送枕頭啊!如果能拿楊辰去巴結那名大人物,自己絕對能一飛沖天了。。。
“我敢回來?曹程,幾年沒見了,以前的帳該算一算了!”楊辰看着曹程說道。
“算賬?你也配?你自己走過來,免得又變成成死狗。”曹程賤笑着說道,對于楊辰他可是記得的,那個從來都是懦弱可期,一巴掌過去都不敢說一句話的人。
楊辰臉色沉了下來“你會害怕的!”楊辰森森的說,站了出來。
曹程面色有些驚疑,不過楊辰曾經的形象早已根深蒂固。他有什麽好怕的?
曹程一招手四個帶着墨鏡的男人站了出來,這四人身高都過了一米八,身材壯碩,看樣子極其不弱。
“你們,去把那小子給我廢了,打斷手腳就成,對我媳婦亦彩要溫柔點,碰傷了就不好看了,過兩天我還得成親呢!”曹程懶洋洋的說道,一副毫不在意的神色。
二更了!降溫了現在,出去一趟凍死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