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我們開始上課了。”講台上老師說着。
這一節課下來,旭露左顧右盼始終沒看到吉汕的影子。待到下課,旭露找到了張弢。
“班長,吉汕呢?”旭露着急的問着,她要知道答案。
“怎麽了?他說今天有人要尋仇,就請假了。你不知道?”弢不知緣由的回着,他不知道旭露何以這樣着急。
“不對啊,昨天我們很晚才分開,在我和他在一起的這段時間也沒見他怎麽樣啊,那麽晚了,他還會去哪裏惹事?”旭露有些想不明白,她好似問着張弢,也問着自己。
“哦,你們在一起?做了什麽?”弢詭笑着,笑得讓人不得不想入非非。
“拉倒吧,工作上的事。”旭露激動着,她在辯解?
“哦,那是工作上的事是主要,還是一不小心聊到了工作?”果然臭味相投,都這樣的厚顔無恥。
“沒有的事,好了。有個問題正想問你,估計也隻有你才知道了?”旭露雖然不敢确信,不過覺得試試也不錯,畢竟他們是無話不聊的好基友。
“說來聽聽。”弢也不再玩笑了。
于是旭露把兩隻烏鴉的故事仔仔細細的複述了一遍給張弢聽。
“哦,隻是怎麽吉汕會突然講這個故事呢?”弢有些不理解,斷章取義,結論難免出錯。
“因爲,我讓他給我解讀一下我的名字,結果他說‘旭隻是一個修飾的作用,重點在于露字上面。’然後就講到了這個故事。這麽說來你聽過這個故事,快給我說說答案是什麽?”旭露說着,她急切的想解開這個謎底。
“這個還是你自己問吉汕吧,好了準備上課了。”弢當然明白這一切,轉過頭實在忍不住發笑了,隻是這是吉汕和旭露之間的事情,他不願趟這趟渾水。
而現在的吉汕正待在宿舍不停的敲擊着鍵盤,隻是不知道這是緩解緊張的方式,還是打發無聊的時間?
剛一放學,旭露就跑到了吉汕宿舍樓下,撥通了吉汕的電話,一改往日的淑女形象。
“喂,什麽事?”吉汕感覺旭露已經知道了故事的意思了,隻是還是謹慎的裝純。
“聽說你惹事了?”旭露的問話聽不出是關切,還是不懷好意。
“恩,傳得這麽快?我正躲着。”吉汕心裏默念着,好在沒不打自招。
“滾下來,老娘在你樓下,看誰敢動你。”旭露一副淑女形态顯露無遺,似乎過往的人群都瞬間停下了腳步,她毫無懸念的成爲了衆目的焦點。
“你怎麽不早說啊,你早說我就沒必要躲在學校外面去了。”吉汕看着樓下的旭露,偷笑着。
“哦,那好吧。回來再說。”旭露說着就往食堂方向走去。
“恩,好的。回來再說。”吉汕看着這一個轉身,隻覺得旭露的身軀是這樣的偉岸,難道自己要做一隻依人的小鳥?這樣的反串,讓吉汕有那麽一些不适應。
“吉汕啊,厲害啊。”剛一挂掉電話,弢就進了宿舍,笑着說到。
“噓,小聲點,她還沒走遠。你告訴她了?”吉汕将聲音壓得很低很低。
“沒,你夠狠毒的。我就等着看好戲了。”弢笑着,舞台已經搭好,現在該看吉汕怎麽收場了。
“哦,隻要沒有,我就好處理了,這都是小事。”吉汕也會意一笑,果然兩個臭味相投的好基友。
雖然在這之後,旭露常常問起這個問題,隻是吉汕一直沒有告訴旭露,一直直到現在,也許有一天會,或者也許不用了,因爲也許總有一天旭露會明白。或者說旭露早已知道答案,隻等吉汕主動認罪。
往往很多事情就這樣誤打誤撞的發生着,不管自己覺得多麽的不可思議。就這樣吉汕陰差陽錯的進了學院宣傳部,工作職位文字編輯,當然其實這是給面子一點的說法。吉汕在裏面整整一年的工作不過就是一個跑腿打雜的角色,學院有個男球賽,哪個領導又開了一個什麽會之類的,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硬要寫成一篇報道。也許第二年吉汕是有機會進入領導層的,隻可惜大二分專業,吉汕被安排到了另一個學院。也許就像當時吉汕宣傳部長所說的一樣,第一年别指望自己享受領導層待遇,踏踏實實的給領導提鞋吧,提好了第二年領導一順眼就升級了。畢竟滿級都是從菜鳥開始的。
因爲在宣傳部的原因,吉汕和旭露的接觸也就自然的多了起來。漸漸的,吉汕對她的了解也更透徹了,山東濱州人,家裏有一個哥哥。在大一一年的時間裏,吉汕真正意義上的異性朋友,旭露算唯一一個。至少當着旭露的面,吉汕應該是這樣說的。旭露的陽光與理解,讓吉汕感覺一種親切,可能因爲遠離家鄉的原因,這一種親切被無限的放大。慢慢的吉汕開始有了一些恐懼,因爲自己深深的感覺到了一種依賴,一種一刻不見就如丢了魂一般。
吉汕不知道,或者說不敢知道,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是友情,還是愛在悄無聲息的萌芽?吉汕怕極了,而自己卻找不到傾訴的人。雖說弢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但是在這件事情不能真正的确定以前,吉汕不願張揚,他怕萬一旭露沒這意思,自己會給旭露帶來無法預知的傷害。
這時吉汕想起了另一素未謀面的朋友。
“在?”吉汕看着頭像是彩色的。
“恩,什麽事?”你就是我的霞光回着。
“我有些困惑,望美女開解。”吉汕不知怎麽開口,和陌生人就有這樣的好處,反正誰也不認識誰,就當對牛彈琴了。
“恩,你說。”霞光配合着。
“有個女孩......”吉汕還是有些顧慮,就像将自己最珍貴的秘密公之于衆,總是可以有那麽一點小小的不舍與膽怯吧。
“怎麽了?不好開口?”霞光似乎有些着急,有些埋怨。
“一個女孩,是我的一個同學,平時相處很好。”吉汕還是有些猶豫,一副臉皮憋得和猴屁股一個顔色。
“恩,我勸你放手吧。”霞光顯得有些憤懑,有些不屑。
“爲什麽這麽說?”霞光的回答讓吉汕感到無比的驚愕。在吉汕眼裏,雖然和霞光并未見面,聊天次數也不多,不過吉汕覺得霞光應該是一個文質彬彬的女孩。霞光上火的反應态度讓吉汕多少有一些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