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他不能像以前一樣時時在我身邊,我們更多的是通過電話。”旭露平複着失落的情緒,然後慢慢的說着。
“恩,這正常啊,爸爸不太懂了。”旭露父親一時隻覺得自己的女兒還是一個孩子,還需要呵護。
“在剛開始上班的時候,我的電話短信他都是及時回複的,隻是後來慢慢的這樣的回複就少了。雖然每天晚上還是會給我主動打電話,但是我總覺得少了什麽,雖然自己也是一時說不上來。”旭露不知道該怎樣說,她隻覺得這不是自己喜歡的感覺。
“那你們就沒有,好好的交流過嗎?”旭露父親慢慢的問着,慢慢的開導着。
“沒有,這樣的事我覺得他該主動的,也因爲這樣的情緒,我找了他的一個好朋友幫忙,隻是他的那個朋友也是沒有一個明确的回複。”旭露繼續說着。隻是不知道現在張弢在旭露的心裏是否還是一個值得信賴的醫生。
“那,他那個朋友是怎麽回答你的?”旭露父親珍視着每一個細節。
“他隻說了一句‘愛他,就相信他。’僅此而已。爸,你能告訴我這是我多心了,還是因爲其他原因嗎?”旭露希望父親能解除壓在自己内心已久的疑惑。
“你們相處那麽久,你都不知道,我怎麽會知道呢?對了,爸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旭露父親藏着一絲笑意。
“恩,你說。”旭露很好奇。
“假如,我隻是說假如,假如現在你去找他,你覺得他還會像以前一樣對你嗎?”旭露父親謹慎的說着。
“我不确定,隻是我知道,我不能沒有他。”旭露的不确定中帶着強硬的堅定。
“換句話說吧。你想沒想過,你遇到他的最壞的可能?”旭露父親擔心着這種如果之中的種種風險。
“我隻知道,能和他一起就是再好不過。再壞壞不過現在,再好好不過有他。”旭露的消極寫滿了面孔。
“既然女兒執意如此,爸爸也沒什麽阻撓的理由了。”旭露父親笑着歎着氣。他知道自己的女兒再也留不住了,想着自己卧室裏正在進行的一場密謀是這樣的可笑至極。旭露父母都輸了,也許他們更該笑着去祝福自己的女兒。
“老爸的意思是?”旭露隻覺得有些糊裏糊塗,她有些不敢相信。
“是不是還要老爸親自去給你買票?”旭露父親笑着,拍了拍旭露的腦袋。
“謝謝老爸,隻是媽媽那邊……”旭露緊緊地抱着老爸,這一次的落淚,終于不再是苦澀的味道。
“媽媽那邊,我知道處理。聽爸爸的話,出去轉轉,去外面看看,去買好車票,中午回來爸媽給你送行。”旭露父親貼在旭露耳邊說着。
“恩,謝謝老爸,我去了。”旭露說着就在老爸臉上留下了自己的吻痕。
“多大了,還這麽孩子氣。悄悄的,小聲一些,你媽媽還在睡覺,别吵着她。”旭露父親叮囑着。
“恩。”旭露應着,然後笑着做出一個閉嘴的手勢。
而在這時,另一個房間裏的密謀也應該快到尾聲了。
“都是不錯的小夥,這樣吧,你們先聊着。我去叫我家閨女,馬上就來。”幾分鍾後,旭露母親說着,然後站起身來。
“旭露啊,快起床了。”旭露母親快馬趕到旭露房間外面。
隻是半分鍾沒人回答。旭露母親撞門而入,隻見床上疊得整整齊齊,完全不像這段時間的旭露。這一幕驚呆了旭露母親。
“孩子他爸,快來。”旭露母親急切的叫着。
“哦,來了,來了,怎麽了?”旭露父親聽着聲音,急忙的趕了過來。
“咱家閨女哪裏去了?”旭露母親開口便問。
“不對啊,剛才我還見她在我們房門外,怎麽轉眼不見了?快,快找找。”旭露父親說着,裝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我去衛生間看看,你也四處找找。”旭露母親部署着。
“這是怎麽了?”幾位大姐聞聲趕來。
“沒什麽,你們先坐坐,一會兒就好。”旭露母親急忙的解釋着。
“不對啊,這不是你閨女房間嗎?怎麽不見她人呢?”少言寡語的徐姐,突然問着。
“可能去上廁所了,一會兒就回來。來來來,我們回屋聊聊。”旭露母親目光閃爍。
“恩,那這樣我們再等等吧。”徐姐接着說到。
“恩,也好,也不急。”吳姐接過話來。
旭露奔跑着,哼着小曲兒,看着所有都是這樣的美麗,恰若放晴的心扉。似乎能清晰的聽到鳥兒的歌唱,聞到花兒的幽香,二十分鍾左右,就來到了售票處。
“你好,今天去成都的票,謝謝。”旭露滿面笑容。
“今天沒有坐票了。”窗口裏傳來聲音。
“沒事,那就站票吧。”旭露回着,我要的是速度,能上車就行。
“恩,好的。下午四點過,在青島火車站發車。”窗口裏一邊遞過票來,一邊回着。
半小時轉眼就過去了,旭露母親知道,這一切不是看起來的這麽簡單。
“該說實話了吧?說說吧,你都對旭露說了些什麽?”旭露母親笑着走到屋外,對旭露父親笑着輕聲的說着。
“什麽意思?”旭露父親毫不臉紅的說着謊話,裝着糊塗。
“還和我裝蒜,你從來不會撒謊的,你知道你的破綻在哪裏嗎?”旭露母親希望老頭子主動認錯。
“不懂。”旭露父親搖了搖頭。
“你知道嗎?幫咱閨女疊好被子就是你最大的敗筆,一個六魂無主的人,一個連自己都懶得打理的人,怎麽會突然變得這樣了。”旭露母親慢慢的解釋着,她要讓旭露父親知道自己并不是蠻不講理的。
“這也沒什麽啊,也許今天突然想通了。”旭露父親笑着,隻是笑得一副苦瓜臉。
“呵呵,你說了她曾經站在我們門外。我們的聲音她不應該聽不到。既然知道我的意思,既然自己不願意,那麽還怎麽有心情回頭疊被子?撒腿就跑,還來不及的。”旭露母親,死不承認,那就讓你死個清楚明白。
“好了,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隻是她也是我的閨女,我明白她,我不能看她繼續這樣消沉下去。”旭露父親不願再迷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