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說的什麽?他又是誰?”蕾薇不明白劉寒的意思。不明白是真是裝?
“你哥說的他不是你的男朋友?”劉寒慢慢的丢掉了自己含蓄。
“哦,是這件事啊。這事對我已經不重要了,抱歉我真的不想聊這件事了。”蕾薇不曾想到劉寒盡然觸碰到了自己的傷處,隻是畢竟自己虧欠劉寒在先,也不好大動肝火。
“對不起,唐突了。”劉寒急忙的道歉。
“不關你的事,對不起。我先回去了。”蕾薇加快了腳步。
看着蕾薇離開的背影,劉寒沒有去追,也許他已經知道了蕾薇的傷痛,也許他認爲自己沒有必須去追的理由,更或者他根本就沒這樣的勇氣,或許他覺得近水樓台先得月自己胸有成竹,也或者當時他自己腦袋短了路。
再一次回到故事開頭的婚禮現場,新娘是旭露無疑。而那張讓吉汕腦袋瞬間短路的面孔,在現在看來應該是蕾薇了。那麽是不是因爲劉寒的執着,成全了旭露和吉汕的姻緣,成全了旭露和吉汕母親的婆媳緣分呢?若是這樣,旭露應該好好的感謝劉寒。隻是如果是這樣,蕾薇何必在婚禮現場攪局?謎團還是謎團,我們就這樣迷糊的繼續着下面的故事。
“那我們就走了,小叔,小姨再見。”一頓飯後,旭露向小叔辭行,她迫不及待的要奔向她夢想的地方。她迫不及待的要看看現在的吉汕是怎樣的無藥可救。
“好的,美女再見,常來玩。”李傑客氣的回着。旭露說着就和吉汕母親走出了小叔家。
“可惜了,這麽好的一個姑娘。”旭露一退出房門,小姨就歎氣道。
“是啊,若是能早來一些時日,也許不會如此。”小叔也是一陣歎息。
大約半小時的時間,旭露和吉汕母親來到了吉汕家裏。
“阿姨先休息吧,我去找吉汕了。”旭露剛一放下行李,就說着。
“先喝口水吧,看這兩天也沒睡好覺。”吉汕母親心疼着。
“我沒事的,阿姨放心就好,這段時間你太操勞了。”旭露說着就要退出房門。看着吉汕旭露就滿血複活,誰困誰知道。
“那我和你一起去。”吉汕母親說着,既然不願歇歇,那就做個伴兒吧。
“不用了,我想和吉汕單獨呆會兒。”旭露推辭着。在阿姨面前,我豈敢不淑女?阿姨啊,讓我好好的肆無忌憚一次不行嗎?
“那也好,早去早回。”吉汕母親見旭露執意推辭,便不再倔強了。
“恩,那我就走了,阿姨多休息休息。”旭露的笑容中完全看不出疲憊。
時間在快速的逼近,旭露在慢慢的靠近吉汕。
我們帶着這樣的迫不及待的觀看大戲的心情,去看看吉汕是否已經做好布防工作。
因爲這一次時間上太過于倉促,考慮到是七夕,吉汕還是訂了一束紅玫瑰,隻是這次沒有留言。在千盼萬盼中時間總算來到了七夕晚上,吉汕知道這個時候蕾薇已經收到了玫瑰,吉汕開始等待着蕾薇的回複。隻是吉汕不知道,從這一刻起,旭露已經在他身邊,知道從這一刻開始吉汕的點點滴滴。隻是旭露并沒有打擾吉汕,因爲她想知道吉汕到底在做些什麽。火藥已然埋下,是屍骨無存,還是在最後的關頭心存善念,不忍痛下殺手?
待到八點左右,終于收到短信,吉汕滿心歡喜。
“今天是七夕。”潘凡的短信,讓吉汕覺得這是一個玩笑。
“恩,知道。”吉汕禮貌的回着,不管怎樣,畢竟是朋友。
“哎,沒收到禮物。”潘凡。
“這個就沒辦法幫忙了。”吉汕隻是笑了笑,他實在不明白潘凡用意。
“要不你送我吧。”潘凡。
“這個不敢亂送啊。”吉汕顯得有些無奈,有些哭笑不得。
“哎,算了,不問了。回信了嗎?”潘凡。
“還在等,現在還沒回。”吉汕回着。
看着手中的玫瑰,蕾薇笑了笑,然後将玫瑰放在花瓶。蕾薇将手機放在一旁,刻意的閉上雙眼,就這樣也許她就覺得自己就真的睡去。
吉汕就這樣一直等,一直等,隻是一直沒有回信。吉汕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出了什麽問題,隻是他知道不管怎樣他要解決這個問題。
吉汕知道現在蕾薇的事才是最重要的,他必須過去看看是怎麽回事。今天是周四,蕾薇周天休班,而大哥是雙休,既然蕾薇一心避他,吉汕想大哥是一個再好不過的突破口。
“喂,吉汕啊,什麽事?”大哥接通了電話。大哥這話着實問得很沒技術含量,除了和你妹妹的事情,你們其他還有共同語言?
“大哥最近可好?”吉汕寒暄着。出招之前,讓對方疏于防範,可大大提高勝算。
“呵呵,也就這樣,上班下班,吃飯睡覺,吉汕有事?”大哥繼續問着。是否大哥現在正在上班時間?
“又想打擾大哥了,呵呵,不知道大哥方不方便?”吉汕試探着,隻是這含蓄讓人隻覺得這麽的不含蓄。
“呵呵,怎麽說這樣的話,什麽時候過來?”大哥笑着。有話直說不行嗎?想蹭飯,或者什麽都沒關系,關鍵在于直接幹脆,是否這才是大哥的心裏話?
“大哥雙休,那我周六過去吧?”吉汕繼續商量着。
“恩,好的歡迎。”大哥熱情着,這熱情至少表現在了言語之中。
吉汕不知道蕾薇現在是什麽态度,隻是他知道這一趟不去不行,蕾薇的冷漠與大哥和嫂子的熱情,總是讓吉汕琢磨不透。時間就在這等待中來到了周六,吉汕坐上了過去的列車。隻是吉汕來不及看清一路追随的旭露。
“還過去?還不死心?”潘凡的短信。這是在勸其放手,回頭是岸?
“爲何要死心?”潘凡的态度讓吉汕感到有些驚訝。吉汕不知道這個鬼丫頭腦袋裏面裝的什麽,葫蘆裏又裝的什麽。
“哦,沒什麽,就是關心一下。”潘凡回着。
“恩,謝謝,那就祝我好運吧。”吉汕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