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我和他不能在一起,你明白我的意思。”蕾薇是執着心裏對愛情的完美追求,還是自己在這個時候丢失了勇氣?
“就是因爲你的臉上這道傷疤,已經刻到你的心裏,你覺得自己不再完美。所以你不願接受他的情義,不願放開自己是嗎?”鏡中人問着,句句中靶心。
“至少我自己要求自己必須是完美的。”蕾薇回着,隻是回答顯得這樣的不堅定。
“呵呵,你不覺得這樣的想法太荒唐了嗎?世界上存在完美嗎?”鏡中人不屑的回着。
“至少我不願意自己看到自己的缺點。”蕾薇勉強的固執着。
“我覺得一個不肯面對自己缺點的人就是最不完美的,因爲每個人都是存在缺點的。你看不到,隻能說明你的懦弱,你在逃避,你不敢正眼看自己。一個不敢做自己的人,怎麽能稱作完美?”鏡中人解釋着,也問着。
“可是……”蕾薇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回答。她知道自己内心早已波動,也許她隻是還在等着時間,等着她覺得最接近自己理想的時刻。
“我明白你,你覺得自己還需要一段時間療傷,隻是蕾薇啊,别傷了他。傷了他,你的傷能好嗎?”鏡中人勸慰着。
“恩,我知道該怎麽做了,謝謝。”蕾薇一邊說着,一邊擦拭着滿臉的淚痕,然後向門外走去。
“你們早出去吧,這天太熱了,早上可能好受一些。”嫂子坐在沙發上撫摸着凸起的肚子,笑着說到。
“抱歉,現在感覺身體有點不舒服,可能今天不能出去了。”蕾薇笑着,安靜的說。
“好的,那你就好好調理,時間還多。”雖有遺憾,不過吉汕從蕾薇的言語中聞到一股溫馨的氣味。隻要是你說的,我就相信,況且這次至少還有一個理由。
“真是不好意思。對不起了,要不然我送送你。”蕾薇一副深感歉意的表情。
“沒事的,既然身體不好,就好好歇歇,照顧好自己。”吉汕試着牽着蕾薇的手。
“恩。”蕾薇沒有拒絕,隻是低頭一臉紅暈。
“那我就先走了。”吉汕戀戀不舍的放開蕾薇的手。
“路上小心,那我就不送了。”蕾薇柔聲的說着。
“恩,那嫂子再見了,我先走了。”吉汕向嫂子打着招呼,這是基本的禮貌,畢竟有着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可能,畢竟希望着這種可能的出現。
“歡迎下次再來。”嫂子有些茫然的回着。也許她還在疑惑蕾薇突然變卦的原因。
“好的,一定。”吉汕說着就退出了房門。
吉汕就這樣慢慢的走着,走着。他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隻是他習慣對蕾薇言聽計從。
“怎麽了?不是剛才還好好的嗎?”待吉汕走後,嫂子問着蕾薇。
“沒事,就是身體有點不舒服。”蕾薇勉強的笑着。
“呵呵,嫂子連這點都看不出來?心裏有什麽想法?”嫂子不依不饒,我又不是卧底。
“行了,這是我的事,嫂子就當什麽都沒發生。我先回房了。”蕾薇笑着說着就起身,回到房間走到陽台,傻傻的看着那個離去的背影。
“怎麽了?她沒出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了吉汕的耳朵。
“誰?”吉汕本能的問着。
“看來喜新厭舊對每一個男人來說都是一樣的,我一直以爲吉汕可以是一個例外。”說着,旭露就從大樹後面走出來。
不對,這是怎麽回事,剛才旭露還和馬燕張學文在一起,怎麽轉眼就到了吉汕身邊?難道旭露和馬燕的會面地點在機場附近?這一切看起來是這樣的不可思議。我們暫且帶着這樣的疑問繼續我們的故事,相信所有的疑惑都會慢慢的解開。
“抱歉,隻是太突然了,我……”吉汕不知道該怎樣解釋,怎麽一出唱完,又來一出?
“沒必要和我說抱歉,沒必要和我解釋。”旭露落落大方的坐到了吉汕旁邊。
“我沒想太多,隻是這是我的習慣。”吉汕一時不知道該怎樣說話了。
“算了,不聽這些。我還沒吃飯,你看怎麽辦?”旭露笑着說着。
“走吧。”吉汕回頭看着那扇窗戶,然後說着。
“恩,好。你帶路,我不熟悉。”旭露知道吉汕在看什麽,心裏有一絲酸楚。隻是她還想知道更多,既然這樣先學着慢慢靠近才是最穩妥的辦法。
“怎麽了,走這麽慢?”吉汕回頭看着緊跟在後面的旭露。
“沒怎麽,走你的就行,掉不了。”旭露回着,她的心并沒有像她的回答這樣自然,這樣若無其事。她不知道該把自己擺在什麽位置,這讓她很是苦惱,隻是她不願吉汕看出自己的心思。旭露隻覺得自己是這樣的透明,而她對吉汕除了能嗅到一股濃重的酸味兒,其他全然不知。
“好,到了。”吉汕也不知道怎麽走到了飯店門口。
“恩,知道了。”旭露說着,就跟了進來。
“二位,需要些什麽?”服務員說着,就遞過菜單。
“你點吧。”吉汕說着,就把菜單推到了旭露面前。
“先來這兩個吧,再來兩瓶啤酒,謝謝。”旭露指着菜單和服務員說着。
“好的,二位稍等。”服務員應着,轉身離開。
“怎麽突然想着,過來了?”吉汕問着,同時也擔心着,隻是他不明白自己是擔心樓上的蕾薇看着旭露,還是擔心旭露知道他和蕾薇的故事。
“沒事,過來看看。”旭露盡量的平靜着,盡量的裝出一副若無其事。
“哦。”吉汕應着,一時沒有太多的言語。
“怎麽了?話變得這麽少了?”旭露笑着,這不像以前的吉汕了。
“沒什麽,就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吉汕苦無應對。他不知道能聊些什麽,該聊些什麽。
“哎,我好不容易過來一趟,你就這臉色?”旭露半開玩笑,她明白要想知道更多,必須想辦法撬開吉汕這張硬嘴。
“來,喝酒吧。”吉汕說着,舉起酒杯。
“這副臉色,看着真讓人興奮。”旭露舉起酒杯,看着吉汕的眼睛低聲的說着。
“你說什麽?”吉汕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吓着了。他問着自己,本來的那個灑脫的自己到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