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爲什麽?一個簡簡單單,天真無邪的潘凡竟會如此明目張膽的腳踏兩隻船?别人都是努力的想着往黃河裏跳,好清去一身的污水,而潘凡卻反其道而行之,偏偏往糞坑裏跳?這實在讓人難以想象,難以接受。帶着對這樣一個特别的女孩兒的好奇,我們繼續下面的故事。
“先吃飯吧。”吉汕看見旭露面前的飯菜還沒怎麽用過。你不是沒吃飯嗎?你倒是吃上一點啊。
“對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最好快一些問個清楚。”旭露突然的說着。臉上的沉重與心中的竊喜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恩,你說。”吉汕很是好奇,至少臉上是這麽表現的。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快回去找蕾薇。”旭露一臉認真的說着自己的意見。
“隻是,我剛從她那裏出來,現在回去又是爲了什麽?”吉汕有些不明白。這不是吉汕的邏輯思維。
“去試探,去解釋。”旭露堅定的說着。
“什麽意思?”吉汕不明白自己需要什麽,爲何需要這般。
“你傻啊。去試探一下她是否看見了,我和你在一起啊。”旭露用她的言語敲打着這個木頭腦袋。
“我和你在一起,吃個飯,說說話,有什麽好解釋的?”吉汕越來越糊塗,或者說他害怕着旭露的猜測成真。
“吉汕啊,你還是這麽不懂女生。這麽說吧,如果蕾薇和一個男孩單獨相處,你會怎麽想?”旭露問着吉汕。你不是喜歡把直路走得九曲十八彎嗎?那我就成全你一次。
“沒什麽啊,這很正常啊。”吉汕堅定的說着,這是一種最起碼的信任吧。
“那我隻能說你還不夠愛她,她這樣你就不想問問,你就沒覺得該胡思亂想一下嗎?”旭露繼續說着。我就不信你今天是油鹽不進了。
“不是不想問,我更願意相信,我覺得對這樣一點捕風捉影的事情,就鬧個沒完沒了,太沒有意義了。”吉汕笑着,隻覺得旭露是這樣的敏感。
“你還是沒明白,或者這樣說吧。假設蕾薇和一個異性單獨見面,你覺得她是出于什麽目的?”旭露引導着,我一定要讓你進入我的思維節奏。
“這一個重要嗎?我隻想讓她知道,我對她絕對信任。”吉汕回着。如果真愛,何必猜測,如果不愛,何需傷悲。
“隻是……”旭露頓了頓,旭露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出招。這還真是油鹽不進了。
“隻是什麽?”吉汕問着。我可以不贊同你的觀點,但是我一定不會剝奪你發言的權力。
“隻是你這樣的表達方式她真的能這樣清楚的明白嗎?”旭露問着。旭露隻覺得思維一下跟不上節奏。
“怎麽就不明白了,我這樣的信任,難道還能理解爲别的意思?”吉汕很是納悶兒。
“做個假設,如果我是蕾薇,我和另一個異性朋友在一起。而你視而不見,我會不會想,你對我不夠關心?不夠認真?這會不會是,我故意做給你看的,而你卻一點不在意?”旭露說着自己的假設。***,看來不下血本是沒辦法了。
“不會的,她不是這樣的人。”吉汕說服着自己相信蕾薇,也相信自己不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
“你太天真了,好了。我有事,先走了,祝願我的朋友馬到成功,别忘了萬一不對,還有一個潘凡。”旭露笑着說着就起身。
“恩,你先走吧,我再呆會兒。”吉汕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着。
故事轉到另一邊,轉到潘凡小兩口。
“怎麽了,親愛的?”王俊剛看着呆呆的潘凡,問着。
“沒什麽,隻是覺得有點奇怪。”潘凡淡淡的回着,好似有些話埋在心裏。
“什麽事奇怪了?”王俊剛有些不解,也不願意看到潘凡裝滿心事的樣子。
“就是一個朋友,好久不見的朋友。”潘凡有些尬尴的說着。
“吉汕?”王俊剛突然想到了這麽一号人。看來,吉汕确實是誰都敢招惹的角兒。
“恩。”潘凡沒有隐晦,既然藏不住索性招了。
“說來聽聽,怎麽奇怪了?”王俊剛接着問道。我可能不能解除你的心結,但是我甘願成爲你的傾吐對象。
“這個人吧,平時很喜歡和朋友來往的。哪怕是不來往,總會經常打打電話,發發短信的。”潘凡慢慢的說着。
“這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啊。也許最近太忙,冷落了朋友吧,别想太多了。”王俊剛摟着潘凡。想我就夠了,難道我還不夠出色?是否這才是王俊剛的内心獨白。
“如果隻是這樣,我覺得還可以理解。隻是,我前幾天給他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有接聽,也沒有事後給我回一個電話。我發了幾條短信,也是有去無回。”潘凡繼續說着自己的疑惑。
“也許他換号了,還沒來得及通知吧,又或者他手機掉了。你說對吧?”王俊剛說着。理由不重要,重要的是讓潘凡不再胡思亂想。
“但願如此吧。”潘凡低聲的說着,隻是臉上還是或多或少的透着不放心。
故事回到吉汕這邊。離席後,旭露就急忙的往吉汕家中趕去。而吉汕卻還呆呆的坐在凳子上,并沒有挪動身位的意思。
吉汕一直擔心的是旭露的到來會給自己帶來莫大的阻礙,隻是沒想到旭露對他們的曾經如此淡化。而現在真正沖刺着吉汕腦海的是旭露那些話語,那些假設,吉汕雖然極力的克制着不要這樣去想。他告訴自己相信自己,也相信蕾薇,隻是現在的心卻這樣的不受控制。
是不是旭露清楚白酒不是吉汕的強項,逞強得死要面子。隻需要一會兒的工夫,後勁兒一上來,吉汕鐵定抽瘋。
“抱歉,打擾了。先生,現在結賬了嗎?”旁邊的服務員面色尴尬的提醒着。
“哦,好的,剛才走神了,不好意思。”吉汕看着旁邊幾個人站着,明白了現在是飯店的人流高峰期。
吉汕起身慢慢的擠到收銀台,然後慢慢的擠出飯店門外。吉汕就這樣走着,這樣慢慢的走着,不知道是不是在這不知不覺中,這樣的慢慢的走着已經變成了吉汕的一種習慣。隻是吉汕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慢慢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