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汕應該告訴旭露,他和蕾薇的一切了,還有就是潘凡的一些事情吧。”張學文說着。我不清楚是否說過這些,我隻是想告訴你這兩個人的事情很重要。
“恩,那他們之間又有着什麽樣的關系呢?”馬燕繼續追問。不錯,那就給你一個繼續表演的機會。
“這個就不清楚了,這些東西不是靠想象出來的。我知道的線索現在實在太少了,所以不敢妄下定論。”張學文說着。有的時候,該踩踩刹車的時候,千萬别貪懶。
“恩,不錯了,能夠想到這麽多。”馬燕贊歎着。我以爲你能全猜出來,這樣看來其實我們之間的級别差異還夠不上數量級的關系。
“走吧,邊吃邊聊。”張學文一邊說着,一邊端着菜轉身。
“恩。”馬燕回着,便跟了出去。
“來,坐下,我盛飯去。”張學文一邊說着,一邊向廚房走去。
“老公坐下,我去。”馬燕雙手放在張學文的肩上,将張學文壓在凳子上。
“無事獻殷勤。”張學文笑着,不客氣的坐下。
“哎,沒辦法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沒想到咱家有一尊大佛。”馬燕笑着,向廚房走去。
“謝過美女了。”張學文一邊玩笑着,一邊接過飯來。
“别這樣說,這樣讓我怎麽好意思開口啊。”馬燕笑着。
“坐下,吃飯吧。”張學文說着,移了移放在桌下的凳子。
花了十分鍾左右的時間,馬燕将吉汕的事情,大概的向張學文講述了一遍。
“事情就是這樣了。”馬燕說着,喝了一口水。我隻管問問題,怎麽解答就不是我的服務範圍了。
“也就是張弢和你是旭露認識的。其他人至少到現在還不認識?”張學文問着。
一個同樣的問題,這小兩口都一樣的問到,是夫妻的默契,還是問題太過關鍵?
“恩,就是這樣。”馬燕笑着回着。原來講故事的人,是可以這麽的輕松自在的。
“哦,現在先把這些人找到再說吧。”張學文若有所思的說着。
“什麽意思?”馬燕有些不解。
“我懷疑吉汕在撒謊。”張學文笑着,半開玩笑的說着。不該問的就别問,交代的事情,照辦就行。
“不說就算了,有什麽大不了。”馬燕瞪了張學文一眼。
“這事很重要,一定放在心上,知道嗎?以後你就知道了。”張學文叮囑着。
“恩,我記住了。”看着張學文嚴肅的表情,馬燕不再撒嬌。
“先把這些處理好吧。”張學文欲言又止。
“怎麽了,你還想說什麽?”馬燕聽出了張學文話中有話。就不能夠痛快這麽一次嗎?
“有些問題,還有待證實,現在就把這些問題處理好就行。路要一步一步走,事情要一件一件處理。”張學文回着。我們相信吉汕,然後去處理一些事情,萬一吉汕是撒謊,我們豈不是做着無用功?
故事回到吉汕這邊,不知現在的吉汕在做些什麽。
“怎麽了,這是?”看見吉汕呆呆的坐在江邊,臨江而望,旭露問着。
“沒,沒什麽。”吉汕雖是很願和旭露聊天。隻是吉汕想到了張弢的話,旭露一定還會來找自己。他一時不知道該怎樣和旭露相處,心裏覺得有些尬尴。
“怎麽了?我會吃人?這麽不願見我,那我就走了?”旭露說着。不知心裏是否暗笑着,我就吃定你了。
“這是什麽話,我是這樣的人?”吉汕希望是自己想多了。一個蕾薇就夠自己受了,哪還有心思料理其他。
“呵呵,就那幾根花花腸子,我還不明白?”旭露笑着。
“那你說說這幾根腸子都有些什麽顔色?”吉汕融入的笑着,隻是這樣的融入顯得這樣的格格不入。隻感覺自己是這樣的透明。
“一根腸子上面寫着蕾薇,一根上面寫着潘凡,還有一根寫着……”旭露話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是不是想說寫着旭露,但是此情此景又覺得不是太合适宜?
“怎麽不說了?”吉汕笑着。寫着蕾薇,自己承認,隻是與潘凡何關?
“另一根寫着疑惑。”旭露想了想,笑着。
“疑惑什麽?”吉汕不明白。你就繼續誤打誤撞吧。
“疑惑有個明知某人不願待見的人,爲什麽會死皮賴臉的出現。還是不止一次的,讓人好不厭煩。”旭露笑着。
“沒有的事。”吉汕知道旭露明白了一切,心裏是如此的害怕。隻是他更擔心的是旭露真正的想法。果然想說另一根腸子寫着老娘。
“其實吧,我也隻是想着來看看老朋友,卻沒想到自己這樣的被某些人無端猜忌,真是罪過啊。隻是讓我更沒想到的是某人自戀至此。”旭露說着,語氣中充滿了挑釁。
“好吧,算某人自戀了,不要臉了。”聽着旭露的話,吉汕突然覺得這樣的釋懷,終于釋懷一笑。
“那麽現在可以聊聊了?”旭露問着。旭露心裏竊喜,就沒有老娘做不到的事,這還不是着了老娘的道。
“想聽什麽?”吉汕笑着問着,隻當一個傾訴對象。
“現在爲什麽傻坐在這裏,我走的這段時間又發生了什麽事?”旭露開門見山說着。現在不是廢話的時候,也沒有廢話的必要。
“按照你的意思,去見蕾薇了。”吉汕苦着臉略顯失落的說着。
“恩,說了些什麽?”旭露直入主題,我隻要我關心的。
“一句話都沒說。”吉汕低着頭說着,不知道這張臉能擰出多少苦水。
“怎麽會這樣?”旭露太想不明白,旭露太想明白。
“當時我去的時候,他們正在吃午飯。我想着,等蕾薇吃完以後慢慢的聊。畢竟這樣的事情,當着大哥和嫂子,你說怎麽開口是好?”吉汕說着自己的想法,吉汕講故事一般都喜歡将背景交代清楚。
“這樣也對,隻是吃完飯呢?總該說點什麽吧?”旭露繼續問着。
“在他們吃飯的這個時間裏,蕾薇一直沉默不語。我就有一些做賊心虛了,于是到陽台去看看是不是這裏能看到我們當時見面的地方。”吉汕繼續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