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一進海崖城看到的就是人,整個海崖城的每條街道上都聚集着許多的修士,在街道兩旁有不少的小攤販和店鋪,基本上每個攤販前或者店鋪裏都有修士在那挑選着商品,論熱鬧程度簡直是超過了當初的外海城。
“快來看了,九品妖丹低價處理了。”
“雲仙草,靈珠草,各種靈草便宜賣了。”
“賣各品妖丹,妖獸材料了。”
“重水石,靈礦水低價賣了。”
“各種煉器器材,品種齊全價錢低廉,快來看看了。”
走在海崖城陸晨就聽到各種叫賣的聲音,每個攤販上基本上都擺放着大量的妖丹,或者是妖獸的殘骸,他随意的看了些發現裏面雖然有較高品質的九品妖丹但是也不能引起他太大的興趣,畢竟到了他這個修爲要想提高修爲就必須要靠仙丹,而仙丹的煉制除了需要很高的煉丹手法更重要的是需要仙氣的注入,而他現在缺少的就是那最爲重要的仙器。
而且九品的妖丹雖然是品質較高的但也僅是大乘妖獸的妖丹而他所需要的則是真仙期甚至黃仙以上妖獸的妖丹,而這種妖丹從這些攤販處他是買不到的。
又從街道上逛了下陸晨就直接奔着海崖城最大的交易中心海寶樓走去,想要獲得真正的寶貝也隻有那種大交易中心才可能有。
“海寶樓還真到處都是海寶啊。”陸晨站在海寶樓的門前看着海寶樓的裝潢感慨道。
海寶樓通體被塗成了海藍色,房頂是用蚌殼所築,整個樓的形狀是一個扇貝的形狀,門前的牌匾是用海底明晶石所刻,走進海寶樓的大門就看到屋中立着四根柱子每一根柱子都是用透明的晶石所築在晶石中有着各種各樣的魚類和水草,再配上樓中深藍色的牆面給人一種置身大海的感覺。
海寶樓的侍女所穿的衣服也是一碼的水藍色錦服,每當一走動衣服上會有道道的波痕就像是海浪一樣,給人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
“前輩請問您有什麽需要?”正當陸晨打量海寶樓的時候一名穿着一身淡粉色衣服的女子走到了陸晨的面前。
陸晨看着女子與其他人不同的裝扮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随即淡笑着說:“我想要幾顆絕品妖丹,還有一些靈草不知你們這有嗎?”
“前輩是要煉制提升修爲的丹藥吧,絕品妖丹和真仙修士所需要的靈草其他地方可能沒有可是我海寶樓還是拿的出來的。”女子笑着說。
陸晨聽到女子的話一點頭并沒有爲女子爲什麽知道他修爲感到奇怪,畢竟像海寶樓這種地方絕對有能辨别修爲的寶物否則來接待自己的就不會是這名女子而是其他的侍女。
“既然這樣那你帶我去看看吧。”陸晨淡淡的說。
女子一點頭招來了一名侍女在她的耳邊低語了幾聲就帶着陸晨徑直向海寶樓的後面走去。
陸晨跟着粉衣女子一路向海寶樓的深處走去,走到最深處一拐彎陸晨看到一個樓梯跟着女子走了上去,看着四周懸下的用海貝做成的裝飾品陸晨的眼中露出一絲贊歎,能将這海寶樓做到這個程度足以證明這海寶樓經營者的用心。
“前輩,這是漁溪間是專門接待真仙修士的地方,我們這的掌事正在裏面等您請您進去。”粉衣女子帶着陸晨到一個門前停住了腳步恭敬的說。
陸晨聽到女子的話一愣随即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說:“我知道了。”說完就直接推開門進去了。
一進屋陸晨就聞到一股海腥氣,擡頭看到就是入眼的海水和林立的珊瑚礁,整個屋子就像是在海底一樣但是詭異的是陸晨雖然看到那些海水,但是卻感覺不到那種在海水中的潮濕感覺,反而是有種不和諧感。
“這是幻術?”陸晨暗暗的想但是馬上被他否決了,因爲他的陣法分身根本沒有反應他也沒有感覺到陣法的波動。
“道友有請了。”一個女子的聲音從屋子的正中間響起陸晨定睛一看就看到在屋子的正中間有一個蚌殼緩緩的出現,蚌殼中間有一個穿着一身淡綠色紗衣的女子慢慢的走了出來。
女子對着陸晨略一欠身說:“我是海玲子是這的掌事,道友有什麽需要跟我說就行了。”
“海道友有理了,這是我需要的物品你看一下吧。”陸晨說完伸手拿出一塊玉簡遞給了海玲子。
海玲子接過玉簡将神識沉浸于玉簡中過了一會兒海玲子擡起頭看了看陸晨臉上露出爲難之色說:“萬年的雲靈草,十萬年的沉心草,黃仙修爲的妖丹,上品的雲仙器道友你要的這些東西确實是稀有,即使是我海寶樓也一時難以湊齊,而且在價格方面上。”
“靈石的問題不用擔心隻要你能拿出我需要的東西那我必能拿出與之相等的價錢。”陸晨淡笑着說。
自從到了僞仙界他基本上就沒有花過身上的靈石,本來他就算是财主後來收服了鼎雲傷又從鼎雲傷那得到了大把靈石和各種丹藥讓他現在的财富完全可以和暗影宗這樣的大門派媲美。
海玲子聽陸晨這麽說不由心中暗暗猜測陸晨的身份畢竟陸晨所要的都是極爲珍稀的寶物即使是老牌的真仙高手要買這些也是需要不少年的積累,而陸晨卻表現得過爲淡定,好像不把這些花銷放在眼裏。
“此人恐怕是一些隐秘門派的公子否則不會有這财力我還是小心應付他,争取将他拉攏過來。”海玲子心中想着臉上帶着微笑說:“既然道友這麽說我也放心了,這樣吧道友這裏的雲仙器和十萬年的沉心草實在是過于珍稀我們這雖有但是也需要兩天才能調來,不如道友這兩天先住在海崖城我們會爲你安排住所,等東西到了我會告訴你,如何?”
陸晨聽完海玲子的話臉上先是顯出爲難之色随即變得平靜說:“既然這樣就依道友所說吧。”說完陸晨起身離開了。
等陸晨離開一會兒海玲子臉上的笑意淡淡的散去沖着空氣淡淡的說:“派人盯着他,務必弄清楚他的身份。”
海玲子的話音一落一個黑影從屋中出現後又慢慢的消失,海玲子也是一轉身重新坐回那個蚌殼中慢慢的失去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