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會沒事?”相對于陸晨的指責蕭霸更震驚的是陸晨居然一點事也沒有。
“那要問蕭廣了。”陸晨淡笑着說眼中充滿冷意。
在看到那個刀刃的時候他确實是沒有注意到風雷彈,本來打算直接用風本源之力将那個刀刃和旋風直接撞破但是這時他的腦海中突然傳來了蕭廣的傳音,也是這一瞬的遲疑讓他有了逃脫的時機,但是蕭廣卻因爲是風雷彈的引子在風雷彈的最前端沒能及時逃脫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哼,居然幫着外人簡直是逆子。”蕭霸冷冷的看着渾身浴血的蕭廣冷冷的說道,眼中充滿着殺意。
見到蕭霸眼中的殺意想到小時候自己父親對自己的愛護陸晨的心中就是一片冷然,本來他以爲父子之間都是應該像自己與自己的父親一樣相處,每個父親都是應該疼愛自己的孩子的,最起碼林裏的父親還有雲靈兒的父親都是将自己的孩子看的比自己的命還要重,可是蕭霸卻是将蕭廣當做工具一樣利用,虎毒尚且不食子,可是蕭霸這種行爲卻無異于将蕭廣送上死路。
“逆子,逆子,哈哈哈哈哈。”聽到蕭霸的話蕭廣勉強推開陸晨的手踉踉跄跄的上前走了兩步指着蕭霸眼中帶着殺意的說道:“蕭霸,我是逆子,那你又是什麽?”
“蕭老弟,看來蕭廣侄兒對你有很大的敵意啊。”成宇在一旁說道,眼中充滿幸災樂禍的意味。
“這個不用成老哥擔心了,蕭廣這個逆子我自然會處理。”蕭霸冷冷的說完看向陸晨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繼續說道:“成老哥你不是很好奇我爲什麽會對那個小子出手嗎?”
聽到蕭霸的話成宇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看向陸晨的眼神更是充滿意味。
“蕭前輩是想說水種的事吧。”陸晨的嘴角勾起一絲嘲諷說道。
雖然開始他也奇怪爲什麽蕭霸突然對自己出手,但是在看到蕭霸眼中的貪婪,再聯想到自己之前利用的水種的能力,他就暗暗懷疑蕭霸是爲了水種才對自己出手的,雖然萬無島距離秦海有上千裏的距離,可是這上千裏的距離即使是天仙期的修士也不過是三天的路程,水種的事恐怕是早就傳到了萬無島上,以水種的吸引力也确實能夠讓蕭霸這樣一個仙聖大能放下身段并且不惜犧牲自己的兒子也要殺了自己。
“水種?”聽到這個名字想到前段時間在秦海鬧得沸沸揚揚的事情成宇的瞳孔一縮,回頭看向蕭霸的眼神也充滿了一絲意味。
“哈哈哈,什麽水種啊,成老哥不要聽這個小子胡言,如果這個小子的手中真有水種的話他怎麽可能說出來。”蕭霸眼中閃過一絲慌意說道。
“那蕭老弟你今天爲什麽會突然對這個小子出手,他不是和你的兒子是好友嗎?”成宇眼中帶着懷疑的問道。
看到成宇眼中的懷疑蕭霸的心一沉,今天他過來本來是想要看看蕭廣這麽推崇的人到底有什麽本事,後來看到陸晨對水的控制甚至超過了水靈根的成宇,再看到陸晨的修爲猛地聯想到之前所說的水種的事所以就毫不猶豫的出手打算殺了陸晨将水種奪走。
“這個,自然是我看不慣這個小子的作風,更何況他和蕭廣那個逆子隻不過是半路上遇到的,根本就不是什麽好友。”蕭霸眼睛一轉說道。
雖然蕭霸看上去不像是在說謊但是成宇的心中還是充滿着疑惑,看到剛才蕭霸爲了自己的利益連自己的兒子都可以犧牲,那麽騙自己豈不是更簡單的事。
這樣想着成宇心裏的天秤開始向着陸晨傾斜,看向蕭霸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懷疑。
“成前輩,對蕭前輩我是不信任的,相信你也是一樣的,不如這樣你我聯手将蕭前輩殺死,蕭前輩死後晚輩願意任憑成前輩處置。”陸晨淡笑着說道好像他說的不是自己和蕭霸生死之事而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成老哥,千萬不要聽這個小子挑唆,這小子的狡猾你是見到的如果。”蕭霸聽到陸晨這麽說擔心成宇真的會和陸晨聯手對付自己急忙說道。
“可是相對于蕭老弟我倒是覺得這個小子的話更可信一些,最起碼這個小子不會爲了利益連自己的兒子都犧牲。”成宇淡淡的說着邁步向着陸晨的方向走去明顯是被陸晨說動了打算一起來對付蕭霸。
看到成宇的動作蕭霸的眼神變得更冷了冷哼一聲惡狠狠的看着陸晨說道:“小子,今天的事全因你而起,我就不信了我堂堂一個仙聖中期還奈何不了你一個仙王初期,狂風之谷。”蕭霸大喝一聲在他的身後出現一道黑色的裂縫,在裂縫中有着無數道黑色的風暴從中湧出直接向着成宇的方向撞去。
成宇看到向自己撞來的風暴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腳步一慢任憑風暴将自己包裹在其中。
“小子,死來。”蕭霸大喝一聲一掌伸出直接打向陸晨,雖然這一掌看似沒有任何的威力但是在陸晨的眼中這個手掌的掌紋都是被無數的天地法則所繪,自己站在原地好像是被那天地法則鎖定完全無法動彈,即使是調動身上的仙力都好像變得極爲緩慢。
“大道終結。”陸晨看着那個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巨掌慢慢的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眼睛變成如星辰般的黑暗,無數的終結之力從陸晨的身體内湧出在陸晨的面前變成一個黑色的反旋轉漩渦與巨掌相撞就看到巨掌開始詭異的消散,待到巨掌消散之後黑色漩渦也慢慢的散去,露出後面的一片空白。
“人呢?那小子和蕭廣呢?”這時成宇也從風暴中走出來看到本來陸晨站着的地方卻已經空無一人。
“不可能,怎麽可能突然消失了。”蕭霸也回過神來急忙用神念搜查四周但是卻沒有找到任何陸晨的蹤迹,甚至連蕭廣的蹤迹也都沒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