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時,于佳欣和羅有蓉兩人睡卧室。
羅雲飛自然悲催的睡沙發。
一夜無話。
隻是當第二天,羅雲飛早早醒來,跑到卧室裏面去的時候,發現卧室裏面的窗戶大開,窗簾伴随着一陣風吹過,輕聲作響。
而床上,此刻隻有羅有蓉一個人。
很顯然,于佳欣晚上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
“姐……”
羅雲飛站在卧室門口,看着窗外發呆了許久,最後才沉聲沖着羅有蓉喊了一句。
“嗯?”
躺在床上的羅有蓉,聽到喊聲,嘴裏呢喃的嗯了一聲。
羅雲飛起來得實在是太早了,才五點鍾。
“于佳欣應該已經走了,今天時間還早,要不我們去監獄看看父母吧?羅家已經滅了,是時候該讓他們出來,接手安市的那些生意了。”羅雲飛沉聲道。
安市這邊還有幾件事情,羅雲飛想了一晚上,把這裏解決完畢後,他就可以安心去省市了。
蹭!
本來還睡意沉沉的羅有蓉,聽到羅雲飛的話後,蹭的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
不過坐起來後,羅有蓉立馬就發現有什麽不對勁。
“于佳欣怎麽不見了?”
羅有蓉頓時驚呼了一句,她可是清楚的記得,晚上她是和于佳欣睡在一起的。
提到于佳欣,羅雲飛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她應該是不想連累我們,估計晚上的時候,偷偷從窗戶走掉了。”
聽完羅雲飛的解釋,羅有蓉的表情倒是很淡然。
于佳欣的奶奶死了,而且依照昨天于佳欣所說的那些話來看,羅有蓉百分百肯定于佳欣的身份不簡單,最關鍵的是追殺她的那兩個人,都是練力七段的高手,羅雲飛根本打不過。
或許于佳欣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嗯,希望她能夠好好的活下去。”羅有蓉半響後,才沉聲的吐出了這樣一句話。
于佳欣晚上隻是告訴羅雲飛簡單的古武等級劃分,估計從那個時候,她就有意不想讓羅雲飛牽扯到這件事情中來……
羅雲飛不是傻子。
古武如果隻是依靠等級和力量,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裏面絕對還有隐藏的武技,可惜的是,目前的羅雲飛,對華夏國古武了解的太少。
這也越發的促進了羅雲飛去省市的想法。
“算了,姐,不提這件事了,安市的事情差不多已經都弄好了,我們現在就可以去安市南城監獄,想個辦法,先把父母弄出來吧!”羅雲飛果斷道。
羅有蓉點了點頭。
父母才是關鍵。
父母進了監獄那麽久……以前因爲有羅家故意在暗中控制,羅雲飛和羅有蓉連去監獄看父母的資格都沒有,現在能去見父母,羅有蓉自然是非常的激動。
“我換先換一身衣服,對了,雲飛,你也換一換,打扮得帥一點。”
羅有蓉從床上跳了起來,迅速的在衣櫃裏面搗鼓着。
半個小時後。
羅有蓉腳上穿着一雙潔白的帆布鞋,七分牛仔褲,白色的短袖,看起來清純動人。
羅雲飛則是一貫打扮,非常簡單的休閑裝,看起來,倒是像個乖乖學生。
急着去見父母。
羅有蓉和羅雲飛連早餐都沒有吃。
到了樓下,原本羅雲飛是準備騎那輛電動車去的,不過一向節儉的羅有蓉,堅決反對了羅雲飛,并且果斷要求打車過去。
南城監獄,位于安市郊區。
因爲整個安市并不是很大,就算是打車過去,也用不到二十分鍾。
監獄是每天早上六點鍾給予探監的。
因此羅雲飛才會五點鍾就把羅有蓉從床上叫了起來……
南城監獄,兩人并不是第一次來。
隻是每次,兩人都隻能夠站在監獄外面看着,根本不可能進去。
今天羅雲飛和羅有蓉兩人站在這監獄門口時,表情皆是有些複雜。
如果羅雲飛還是以前那個廢柴的話,估計也不用這樣,但是今天的羅雲飛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人了,可以說,監獄裏面的父母,對現在的羅雲飛而言,除了血緣關系外,别無其他。
至于羅有蓉……能夠見到父母,她是非常興奮和激動的,隻是想到羅家覆滅,羅有蓉又不知道究竟該如何去給父母解釋。
總之,兩人的心情,都是有些忐忑。
站在監獄門口,兩人遲疑了半響。
呼!
最後還是羅雲飛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姐,我們進去吧!”
呼哧……
就在羅雲飛話音剛剛落下時,一輛車門上,寫着司法兩個字的轎車,呼哧一聲,從羅雲飛和羅有蓉兩人前面滑翔而過,留下一地的輪胎印,并且穩穩的停在了兩人前面。
差點就把羅雲飛和羅有蓉撞到。
呃?
找麻煩的?
羅雲飛一臉郁悶,大清早上的,遇到這種事,難免不爽。
喀嚓!
就在羅雲飛琢磨時,那司法車上,走出一男一女中年人,兩人皆是輕蔑的看了眼羅雲飛和羅有蓉,然後頭也不回的朝監獄中走去。
感情是監獄裏面的人啊?
難怪這麽嚣張。
羅雲飛裂了裂嘴,等那兩人先走進去後,他才拉着羅有蓉,朝監獄裏面走着。
隻是剛剛走到監獄門口,羅有蓉才像是想起了什麽。
“雲飛,我們好像還沒有探監申請,這樣能進去?”
“呃,那個玩意,要不要都無所謂的,姐,今天可不是來探監,而是接父母回去。”
“有證據了?”
“沒有……”羅雲飛眯了眯眼睛。
“那……”
“我自有辦法。”羅雲飛信心在握。
兩人的聲音不大,但是卻被剛才從司法車上走來的一男一女聽得一清二楚。
咯噔!
隻見那兩人頓時停住了腳步。
然後齊齊回頭……
“是你剛才說要接坐牢的父母回去?”其中那名男人,冷冷的沖羅雲飛說到。
女人則是抿嘴一臉的輕笑。
羅雲飛真的是沒有準備去和這兩個人發生矛盾的,但是明顯感覺到這個男人語氣不善,羅雲飛自然也沒有必要再去隐忍。
該出手時就出手,這才是羅雲飛的風格。
“是我說的又怎麽樣?”
羅雲飛摸了摸鼻尖,一臉笑意,說話時,這才盯着那個男人,仔細打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