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隻有一個,而這個真相是需要人們去挖掘的。現在,何晨心就在挖掘真相,他想要知道剛才那凄厲的叫聲是怎麽回事。也許前面布滿荊棘,也許前面危險重重,但是他是一名特種兵,他也是一名男子漢,他不畏懼這些。
漸漸地,何晨心慢慢地向前走着。突然,他聽到了一陣腳步聲。于是,他趕緊躲到了一棵大樹後面,他需要觀察一下情況。
隻見,三個男人從他們身邊經過,其中兩個男人還提着一隻麻袋。麻袋裏的東西還不小,借着夜色,何晨心發現麻袋裏的東西居然還在動。
于是,一個可拍的念頭油然而生,這個袋子裏面裝的應該是一個人,而且應該是一個女人。但是這幾個漢子抓一個女人去幹什麽呢,自己又是否應該管這個閑事呢。雖然回部隊的時間緊迫,但是自己是一名軍人,軍人就應該保衛祖國,保衛人民,想到這裏,何晨心勇敢地站了出來。
“站住,”何晨心從樹後面走了出來,突然大聲地對着這幾個男人說道。
這一下,幾個男人差點吓得半死,因爲他們沒有防備,俗話說,“人吓人,吓死人”。待回過神來,其中一民男子打開了手電筒,往何晨心的身上一照。
“大哥,是解放軍,”這名漢子對着其中一名兇神惡煞的漢子害怕地說道。
可是,這個大哥好像不怕解放軍,不但不怕,而且還很嚣張地說道,“解放軍有什麽了不起,我們又沒犯法,怕他幹什麽啊。”
何晨心聽了,笑了笑,“幾位大哥這是從哪裏來啊,還有你們袋子裏裝的是什麽東西,該不會是人吧。”
幾名漢子一聽,震驚不已,但是很快,那個大哥就鎮定下來,惡狠狠地說道,“解放軍同志,沒有什麽證據可千萬不要亂說啊,小心我告你一個诽謗罪。”
“好啊,有種你們就去告啊,不過今天你們必須把你們袋子裏的東子留下,否則别怪我不客氣,”何晨心冷笑着說道。
聽何晨心這麽一說,幾名漢子心裏當然是有點害怕的,但是很快犯罪**就戰勝了他們心中的恐懼。一名漢子拿着手電筒對着何晨心仔細地照了一下,發現何晨心的身上并沒有什麽武器。于是,他就高興地對着自己的大哥說道,“大哥,不用怕他,他手裏沒槍,沒有槍的解放軍不就是跟普通老百姓一樣嗎。”說完,幾名漢子猖狂地笑了起來。
“哦,是嗎,聽幾位的口氣好像平時經常欺負老百姓吧,好,我今天就替天行道,幫老百姓除去你們這幾個社會的敗類,人渣。”此刻,何晨心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陰冷的弧度,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但是,有些人就是這麽有眼無珠,這麽不自量力。隻見,三人中的老大亮出了一把小刀,對着何晨心耍了幾下,說實話,甩的倒是挺不錯的,因爲自己的手沒割到。
“啊喲,我說你們這麽大個的人就拿這麽點大的刀出來好意思的啊,讓别人看了,豈不笑掉大牙。”何晨心不屑地說道。說完,他大笑了幾聲。
這一笑,徹底把漢子給惹怒到了。看來漢子是要狗急跳牆了。隻聽他惡狠狠地對着旁邊的漢子說道,“老二,既然這個解放軍同志這麽不識好歹,那就别怪我們了,快把那把大刀拿出來,還有你們拎着這麽大一袋東西,難道你們不覺的累嗎,快放下,我們先把眼前的這小子解決後,然後我們就潇灑去。”
話音剛落,拎麻袋的兩名漢子就把袋子放到了地上。可是,老二卻沒把老大口中說的大刀拿出來,他似乎有些爲難。隻見他對着他的大哥耳語了幾句。
“沒關系,放心拿出來,反正眼前的這小子已經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這個大哥擺了擺手,示意老二放心拿出那把刀。
既然大哥都發話了,老二就隻好這麽做了,隻見他從麻袋裏面一掏,掏出了一把菜刀。借着夜色,何晨心發現菜刀上血迹斑斑。
這一下,可把何晨心給激怒了。隻見他冷冰冰地說道,“你們居然敢殺人,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你們一頓,然後把你們送到警察局。”
“小子,别光說不練,恐怕你已經沒有機會了,老二,老三給我上,把這個小子給我幹掉,”這個大哥對着他所謂的小弟說着。
沒想到這兩個個小弟還真聽話,在老大命令剛下不久後,兩人就拿着刀向着何晨心砍來了。
何晨心就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從他的身上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緊張害怕,反而是滿滿的憤怒和不屑。
兩名男子拿着刀大喊着向着何晨心沖來,何晨心不屑地笑了笑,然後快速地一擊,一記重拳打在了一名男子的手臂處,隻聽“咯”的一聲,這名男子的手就垂下來了,他的手骨折了,然後他就在一旁痛苦地呻吟着了。而另外一名男子見何晨心一拳打向他的同伴的時候,以爲這就是殺死何晨心的好機會,可是沒想到,就在他揚起刀向着何晨心砍去的時候,何晨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踢起一腳,這一腳,不偏不歪,正好踢在了這名男子的褲裆處。
“啊喲喂,”隻聽這名男子慘叫了一聲,刀從手中脫落,正好砸到了自己的腳上。而褲裆處更是痛的不得了,他摸着褲裆中央,忍不住亂蹦亂跳起來。
現在就剩下這個大哥了,隻見這個大哥一臉地愕然。突然,他跪倒在了何晨心的腳下,然後沒出息地說道,“解放軍同志,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放過我們幾個吧,我們上有80老母,下有還在吃奶的孩子,求求你看在我們可憐的份上,就放了我們吧。”
“哼,”何晨心笑了笑,說道,“可憐你們,那又有誰可憐那些被你們殺害的老百姓呢,像你們這樣的人渣,我真恨不得一槍把你們給斃了,但是我又不能,不過我必須把你們送回警察局。”
聽何晨心這麽一說,這個大哥想耍陰招了,隻見他就要拿着他手中的小刀向着何晨心刺去。說時遲那時快,何晨心一躍而起,給了這個男子一記飛腿。這一腿正好踢在了男子的臉上,頓時,他的臉都變形扭曲了,而他的人因爲失去了重心摔在了一邊。
“就你還想跟我耍陰招,真是不堪一擊,”何晨心拍了拍手,不屑地說道。
區區幾分鍾,三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就被何晨心揍得毫無還手能力。這時,麻袋裏的女子突然爬了出來在,隻見她的臉上都是鮮血,這一下可把何晨心吓壞了,他以爲詐屍了呢。
其實不然,隻見這名打扮潮流的女子見到那三個壞蛋正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着。她居然跑了過來,狠狠地踹了這幾個漢子幾腳。
這時,何晨心上前拉開了她,“小姐,你沒事吧。”
話音剛落,這名打扮潮流的女子居然一把抱住了何晨心,然後委屈地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