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您怎麽了,”馬當先悄悄地走到了姚大東的身邊,一臉關切地問道,“您看起來是有什麽心事,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馬當先對于姚大東的關切之情出自于他對姚大東的敬佩之意,經過幾天的接觸他打心底裏佩服這個叫姚大東的教官。
聽到說話聲,姚大東緩緩地回過頭來看了馬當先一眼,淡淡地說道,“沒事,隻是莫名的有些傷感罷了。”
說完,姚大東突然站了起來,然後拍了拍馬當先的肩膀,朝他點了點頭,之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裏。
隻留下馬當先有些愕然地站在這裏,“教官這是什麽意思,突然拍拍我的肩膀又朝我點點頭,”
馬當先猜測着,“教官一定是很看好我,讓我努力再努力。”
想象總是美好的,但其實姚大東的意思是“保重,珍惜好這最後的日子吧,馬上你就要蹲牢房或者跟這個世界說永别了。”
而在這個時候,陳孝敏正迅速地趕回訓練基地,這次,她是自己開的車子,爲了不讓許文更進一步的懷懷,她還跟許文彙報了一下她的行程,許文也很爽快地就答應了她的要求,并且督促她要盡量接近姚大東查清楚他的底細。
陳孝敏當然很樂意爲許文做這件事,因爲這樣的話她和姚大東接觸就更名正言順了,這對接下來展開卧底工作肯定有積極的作用。雖然她知道許文讓她做這件事同時也是在試探她,但是她卻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已經被安放了竊聽器。
而就在陳孝敏剛動身不久後,許文就安排了一幫人動身前往訓練基地,一旦确定誰是卧底就立馬将其抓獲,如有反抗就地幹掉。
車子在公路上飛速地行駛着,不多久,就到了訓練基地。
在把車停好後,陳孝敏就立馬找到了姚大東。
看到陳孝敏再一次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姚大東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輕松的笑容。
“大東,我有事情跟你說,”陳孝敏看着姚大東有些氣喘籲籲地說道。
見陳孝敏這番情形,姚大東關切地問道,“怎麽了,是發生什麽事了,别着急慢慢說。”
陳孝敏看了一眼四周,并沒有外人也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情況,于是,她緩緩地說道,“許文已經懷疑咱們兩個是卧底了,還讓我接近你查你的底細,你要小心,他肯定在想着用什麽陰險的辦法對付你。”
聽了陳孝敏的話,姚大東笑了笑輕松地說道,“沒事,他現在還隻是懷疑我,不用擔心,我能應對。”
說着說着,姚大東突然覺得有什麽不對勁,他變得十分緊張地說道,“孝敏,你剛才說,你剛才說許文讓你來查我,對嗎?”
“對啊,這有什麽問題嗎,”陳孝敏有些無辜地說道。
突然,姚大東喊了一聲,“不好,我們恐怕暴露了,這樣你聽我說。”
與此同時,在盛天集團總經理辦公室,許文正坐在辦公椅上,雙目緊閉,仔細地傾聽着,臉上挂着一絲得意陰險的笑容,他的耳朵裏塞着耳機,耳機裏傳來的正是姚大東和陳孝敏的對話聲。
這意味着姚大東和陳孝敏已經暴露了,可是,突然耳機裏沒有了聲音,許文知道姚大東他們現在應該正在計劃逃離。
于是,隻見,他拿起了桌上的一個對講機,淡淡地說道,“注意,卧底已經浮出水面,你們是否已經到達指定地點。”
很快,對講機裏就傳來了一個大漢的說話聲,“報告許總,已經準備就緒。”
“好,準備實施抓捕行動,一定不能讓他們逃脫,活得抓不到,死的也行,”許文下達了命令。
說完,他放下了手中的對講機,然後冷笑着說道,“沒想到,這麽輕易就揪出了内鬼,女人啊,你的粗心和柔情害了你,現在就是你們發現我的行動,也爲時已晚了。”
(鏡頭切換),訓練基地後方的一塊平坦地面上,姚大東和陳孝敏就站在這裏,這裏便是他們剛才談話的地方,此時,姚大東正在快速地向陳孝敏打着手語,“你身上應該被裝了竊聽器,現在咱們的處境很危險,我們必須得馬上離開這裏。”
這讓陳孝敏很意外,仔細一想,竊聽器應該就在許文拍自己肩膀的時候裝上的。想到這裏,陳孝敏感到很愧疚很懊悔,是她的不小心是她的沖動才讓他們陷入了危機。
陳孝敏趕緊脫掉了外套,正要将它扔掉,姚大東阻止了她。
這時,有十來個魁梧的大漢正舉着槍向他們走來。
見此情形,姚大東立馬抓起了陳孝敏的手,拉着她就跑進了後方的一片小樹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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