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何晨心選擇了回去,懷着一絲複雜的心情返回了訓練基地。
該面對的就一定不能逃避,事情也許并沒有那麽糟糕,何晨心覺得還是得冒險一試,要是許文真是識破了他的身份,于是設下了這個局要置他于死地,那他也認了,可要是不回去的話,那就真是前功盡棄了。
但是話說回來,仔細想想,要是許文真的識破了何晨心的身份,那他直接将何晨心幹掉就行了,根本就用不着這麽麻煩設下這個局,自己還因此蒙受了不小的損失。所以事情不會是這麽簡單。
當何晨心一行人回到訓練基地師,天已經大亮了。
太陽也已經從東方升起,散發着金色的光芒,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
經過一夜的奔波,衆人已是十分得疲憊,唯有何晨心看起來格外得精神,他看了一眼衆人,淡淡地說了一句,“今天就不進行訓練了,你們收拾一下東西就回宿舍好好地休息一下吧。”
聽了何晨心的話,衆人都格外得開心,這對于此刻的他們來說還真是一件好事,既不用訓練又能好好地休息一天。
“謝謝教官,”衆人紛紛高興地說道。在那一刻,他們似乎得到了最大的滿足。
而何晨心卻一點也不覺得累,雖然一晝夜沒合眼,但這對于他來說是家常便飯。
此時的他心中有一絲擔憂,他估計待會許文就會找他來興師問罪,而他到時該怎麽應對呢?
不出意外,這次運貨的行動又是許文對他的一次考驗,可是他想不通半路上爲什麽會埋伏着武警,這不可能是巧合,這絕對是有人故意安排的,而這個人隻可能是許文,但是他又怎麽能指揮得了警方呢,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将這份運貨的情報提前通過某種途徑洩露給了警方。
可是許文這樣做好像并不能試探出何晨心就是卧底,這樣的一次考驗好像并沒有多大的意義,因爲運貨的線路事先隻有他跟何晨心兩個人知道,如果警方得到了消息設下了埋伏,那樣的話矛頭就會指向何晨心,何晨心可沒有這麽愚蠢。
但其實這是一場心理上的考驗,許文故意将情報洩露給了警方,以此來試探何晨心,這是一種心理戰術。要是何晨心真的是卧底,那他很有可能就會逃走或者因此露出馬腳,這就是許文的初衷。
何晨心一直在想着這個問題。果然,沒多久,許文就來了,與他一同前來的還有兩名彪形大漢。
一來,不由分說,許文就命令兩名大漢将何晨心押了起來,帶到了其中的一間平方裏。
何晨心沒有反抗,乖乖地讓大漢粗魯地将他帶到了房裏,他已經料到了這一點。
在将何晨心押到房裏後,許文突然掏出手槍,就往何晨心的腦袋上方的牆壁上開了一槍,子彈幾乎就是擦着何晨心的腦袋過去的。
不過,何晨心并沒有因此而害怕,相反更是一臉無辜地看着許文。
這時,許文收起了槍,怒氣沖沖地對着何晨心說道,“晨心,沒想到你居然是卧底,虧我還這麽信任你,對你這麽好,你說是誰派你來的。”
這是*裸地誣陷,不過好像又是事實。不過,對于現在的何晨心來說就是栽贓陷害。
隻見,面對許文的陷害,何晨心依舊是一臉無辜的樣子。他驚訝地說道,“許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怎麽可能是卧底呢。”
“呵呵,”許文冷笑了兩聲說道,“還狡辯,你說要不是你把情報洩露給警方,那我的武裝小隊爲什麽會遭遇埋伏,還損失了十多人。”
何晨心聽了,也冷笑了兩聲說道,“呵呵,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許總,你也是不相信我那就打死我吧,我也在納悶呢,爲什麽我們會遭遇埋伏。”
這時,訓練基地的武裝小隊的隊員都趕到了這裏,剛才的一聲槍響驚動了正在休息的他們,他們立馬從床上爬起,帶上了武器就趕到了這裏。
趕到這裏,看見的卻是這樣的一幕,這讓他們很疑惑。
許文看到隊員們都來到了這裏,便讓其中一個大漢趕走了他們。
待隊員們走了之後,許文繼續審問起了何晨心。隻見,他指着何晨心,憤怒地說道,“何晨心,你什麽意思,是說情報是我洩露給警方的嗎?”
“我可沒有這麽說,”何晨心緩和了語氣,“我隻是向許總表明我的忠心,要是真的是我将情報告訴警方的話,那我爲什麽還會回來呢,還有線路就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要是警方在那條線路上設下埋伏,那你一定會懷疑我,所以我怎麽可能會這樣做呢,所以我覺得此事應該是湊巧,警方碰巧埋伏在了那條路上。”
何晨心故意這麽說,其實他已經知道許文在陷害他從而考驗他,但他不能明說,因爲這樣會讓許文下不了台。
可是,許文聽了,卻變得更加憤怒了。他又重新拿出了槍,對準了何晨心,但許久他都沒有扣下闆機。
他一直在觀察着何晨心的神情,并沒有發現異樣。
過了一會兒,他終于扣下了闆機,但是并沒有子彈飛出。
敢情又是一把空槍,不對,它有裝子彈,隻不過隻有一顆,剛才已經打掉了,目的就是吓唬吓唬何晨心。
“哈哈,怎麽樣,沒被吓着吧,”許文突然笑了起來。
接着,許文收起了槍,走到了何晨心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歉意地說道,“晨心,你說的有道理,我怎麽能懷疑你呢,要是你真的是卧底的話,那又怎麽會對警方痛下殺手呢,聽說你一個人就殺掉了7個武警,所以你是值得我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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