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過了将近一個星期的時間,一切已經準備好了,楊勉不斷積極地策劃着這一次的旅行,已經把要請去的人都通知了,現在可以說是等着時間的過去。許辰住在女生宿舍,好快就和周圍的人打成一遍,但也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谷行時時地留意着她,雖說以前孩堤時曾一起玩過,但許辰的背後似乎隐藏了某些巨大的事情,那些在她背後的秘密就好像是磁石一樣,吸引着谷行,但谷行知道,他現在接近許辰等于是蒙着眼走夜路,随時會掉進一個深不見底的暗洞中,許辰給谷行的感覺是神秘和恐怖,但也是一種無形的吸引,這一次去旅行,許辰也一同去,令到谷行的内心恐懼中帶着期待。。。。。。
距離去旅行的日子還有兩天,谷行和楊勉到了公寓,楊勉想到要向父親要錢去旅行,就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喂,爸,我是楊勉啊。”
“哦,什麽事。”
“是這樣的,我想在五一的時候和同學去旅行,你再給我寄點錢吧。”
“什麽?”電話那頭頓時叫了起來“你整天想着玩,還常跟我要錢,你知不知道,有的大學生跟本就不用家裏的錢,自己去打工來養活自己,你倒好,不到幾天就向我來要錢。
“爸,給我一點吧,妹妹也一起去的,不信你問一下她。”楊勉把楊宜也搬了出來,楊宜趕緊在楊勉的面前猛地擺着手。
“我也不想問了,我明天再給你幾仟塊,你要不要?”
“什麽?才這點錢,買鹽也不鹹。”
“要不要随你的便,就這樣了。”那邊一說完馬上就挂了電話
楊勉無奈地放下了話筒,看着谷行,谷行搖了搖頭:“不用再要錢了,我們是去鄉下玩,跟本就不用多少的錢。”
楊勉沒有說什麽,坐回到沙發上,這個時候許辰從楊宜的房裏走了出來,使得楊勉和谷行吓了一跳。
“你。。。。。。你怎會在這兒的?”楊勉指着許辰,大驚失色。
“在學校的宿舍沒有你這兒住得舒服,我當然搬來住了。”
楊宜也從廚房出來:“對啊,許辰姐和我一同住。”
“不會吧?”楊勉大叫起來。
許辰笑了笑,談起了楊勉感興趣的話題:“後天去張達家裏玩,一共有多少人去啊?”
楊勉見說起了旅行,就不其然高興地回答:“我們幾個,還有小慧、方怡、你、馮安、我妹妹,一共十一個。”
“是十個,哥,你會不會數數的啊?”楊勉聽到楊勉的說話後就糾正起來。
“是十個嗎?我怎麽會數到十一個?”楊勉不解地說着。
谷行這時看着楊勉,說:“許辰也去,我有點不放心。”
“爲什麽?”許辰不滿地呶着嘴。
谷行不去看她,隻是點了根煙說:“到時你又不知會做出怎樣的事情來吓我們。”
“不會的,許辰姐一起去可以熱鬧點,哥,你說是不是?”楊宜一邊說,一邊看了一眼楊勉。隻見楊勉這時候還在數着手指喃道:“一個,兩個。。。。。。咦?我怎會數到十一個呢?”
谷行看見楊勉的異狀,不其然地想到了許辰,就看了一眼她,許辰這個時候正在靜靜地看着電視,沒有理睬其它人。。。。。。
終于到了這天,楊勉等人把行李一件一件地塞到車箱裏,許辰和楊宜一直在聊天,谷行兩眼不時地看着她。到底會發生怎樣的事呢?想到這裏,谷行泛起一絲的興奮。
“好了”楊勉開心地大喊“出發,大家上車吧。”
全部人陸續地上車,楊勉在車旁數着人數“一、二、。。。。。。九、十、十一,好,夠了,出發。”
楊勉最後一個上車,卻發覺這輛旅遊大巴中隻有他們幾個大學生乘坐,楊勉頓時覺得他們好像把車子包了下來一樣,得意得很,和小慧坐在前面,這時候他留意到了司機,面無表情,好像遊魂似的。
谷行坐下後,許辰卻走來和他一起坐,楊宜緊張的坐在他們的後面,張達一個人拿了一本書坐在後排,馮安和李虛坐在大開和方怡的後面,大開不時的回頭罵道:“兩個三八。”
車子開動了,按張達說,要一天的路程就可以到了。許辰坐在谷行旁和楊宜不斷地在聊天,吵得谷行難以入睡,就兩眼來揪着許辰,許辰好像明白了什麽意思,就向谷行做鬼臉。
楊勉和小慧在前排正開心地談笑着,小慧向後面看了看,對楊勉說:“你妹妹好像喜歡谷行耶,不過谷行對她沒什麽意思似的。”
“她還小,說這些幹嘛”楊勉說着,就向後看去,心裏頓時有股沖動,就數了數人數:“一、二。。。。。。十一。”
小慧也向後看去,又對楊勉說:“你數什麽?”
“人數啊。我怎麽數來數去都是十一個人呢?”
小慧默默地數了一遍,說:“十個人,怎會是十一個人呢?”
“算了,不管了。”楊勉和小慧坐下繼續聊天
車子行使了十來個小時,天已經黑下來了,車子就停在了山道旁,司機站了起來說道:“好了,到總站了,你們下車吧。”
大開叫醒了方怡,馮安等人,谷行也叫醒了楊宜,見旁邊的許辰也靜靜的睡着,谷行無可奈何地推了推她,細看之下,許辰的确是非常的美麗動人,一時不忍心叫醒她,隻是定眼看了她好久,楊宜見了,生氣地推了推谷行,說:“下車啦,叫醒許辰姐吧。”
谷行苦笑一下,推醒了許辰,又站起來,見張達還在睡,走了過去推他,隻見他睡眼惺忪,神志不清的樣子。這個時候司機惡狠狠地催他們下車,沒辦法之下,谷行和馮安就一起摻扶張達下車。全部人拿到了行李,車子就一下子開走了。
大開咀罵了幾句,就走了過去,拍打着張達的臉,這個時候張達才清醒起來,向周圍看了看,隻見路旁全是山,隻有一條小路通到不知是什麽的地方。
“這裏是那裏?”張達一臉的迷惑。
“什麽?我還以爲是你的鄉下呢。”谷行睜大着眼看着他,所有的人頓時洩了氣一樣,坐在地上。
“我們現在在哪啊?”張達又問了一句。
大開吼道:“我還想問你呢。”
許辰看了看公路旁的小道,就回過頭說:“這兒有條路,像是車道。”
谷行也走過看了看,隻見這條小道上比一般的山道寬,而且有車經過的痕迹。
“看來我們要在這兒過一晚了,裏面可能有條村子,我們進去看看能不能借宿一晚吧。”谷行拿起了行李,許辰卻站在他的面前,把手裏的行李遞到他的面前,眨着大眼看着他,谷行無奈地接過了行李,就向前帶着所有人走向那條小道的深處。
走了一段路後,發覺附近果樹林中有圍欄,路旁還有一些廢棄的生活用品,證明這裏的确有人居住。谷行幾個正在高興的說笑間,離遠走來了一個人,遠遠看去,可以看出他大概有七十多歲的年齡了。
誰去和那個人交涉呢?谷行看了看許辰,楊勉和大開以及李虛也看着她。
“爲什麽是我啊,要人家一個女孩子去說,你們羞不羞啊。”許辰見到谷行幾個看着她,已經猜到了他們想要她去和那老人交涉。
“許小姐所言極是”馮安走了出來說“馮某不才,願憑三寸不爛之舌。。。。。。”
“好、好。你去吧,你去。”谷行幾個見馮安自告奮勇,就不等他說完就推了他向前。
馮安隻是走前了幾步就站着,整了整衣服,大開見了,極爲讨厭地催促道:“快啊,磨蹭什麽。”
馮安斯文地回過頭去看了看大開,苦笑了一下,就搖了搖頭,向着那老人走去,漸漸地,馮安看清了那個老人的樣子,隻見他一頭的白發,臉上的皺紋全皺在一塊,快要看不清楚他的樣子了,馮安在他前面躬身作禮道:“老者,在下有禮了。”
“你說啥嘛?”那老人不知馮安說什麽,隻是站在那裏奇怪地看着他。
“老人家,我等路過貴寶地,無處安身,能否借宿一宵,叨擾一夜,待明早我等再行趕路。”
那老人家還是擺了擺手:“我聽不懂你說啥。”
馮安聽見那老人說了後,又再不厭其煩地說:“在下馮安,字順福,與友人同遊至此。。。。。。”
大開再也忍不住了,沖過去一把扯開馮安,就對那老人說:“老伯,我們是大學生,搭錯車,來到這裏,不知道這裏有沒有旅館。”
“哦,我明白了,這裏沒有旅館,不過我的家很大,你們就住在那裏吧。”
“那真的太謝謝你了。”大開高興地說着,就回過頭去示意谷行幾個跟來,就和那老人一起向山上走去。
一路上,谷行幾個不斷和那老者攀談起來,知道了那老人原來十年前,他的老伴就死了,隻有一個女兒和他一起生活,但他的女兒在一年前就失蹤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谷行他們聽了之後,都同情起那老者來,又安慰了他幾句。
一行人越走越向上,到了半山腰,見山腳下有幾處的燈光,那老人說,是山下的村子,不過村裏人都是一些野蠻人,非常的不友善,叫谷行他們不要去招惹山下的村民。
又走了幾分鍾,隻見一間大洋房聳立在眼前,房子全是歐陸風格建築,一共有八層,宏偉而壯觀,房子周圍的牆上也長了一些青苔,可以看出這房子也有一定的曆史了。
谷行幾個見了那洋房後都不約而同地————————“哇”叫了起來。
谷行和大開、方怡就跟了那老人進了房子,其它人則留在房子外面的周圍不斷地參觀,看了好久才進到屋子裏去。楊宜一進屋子就見到了桌子上擺着一個相架,相架裏的照片照着一個女子,但卻有一塊污迹剛好阻擋了那女子的容貌,楊宜左看右看也看不清那女子到底長的是什麽樣子。谷行這個時候走來拉開了她,偷偷地告訴她,剛才在楊宜幾個還沒有進來的時候,那老人家就對谷行說,那照片上的,是他女兒。楊宜聽到後,就不去看那照片了,心中難免覺得那老人挺可憐的。
過了一個小時,老人又從客廳把谷行幾個帶到了飯廳,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老人熱情地招待他們坐下,就有點激動的說:“一年來,自從我的女兒失蹤了,我就一個人在這裏吃飯,難得有這麽多的人來陪我,我實在太高興了。”
見那老者激動,谷行就又站了起來扶好老人坐下,跟着,全部人就開開心心地吃起來,楊勉問起了那老人家的姓名,原來他叫陳守,谷行幾個也通了姓名。吃了一會,陳守看着楊宜就出了神,一直看得楊宜不好意思,陳守才說道:“太像了,你太像我女兒了。”
谷行想到那老者思女心切,加上老眼昏花,一定是他看錯了,就故意和陳守說起話來,分散他注意力,但陳守的眼光也時不時的去瞧楊宜。
說完了飯後,陳守各自的安排谷行他們住的房間,最後安排的是楊宜,陳守把她帶到了二樓最深處的房間裏去,臨睡前,陳守又把所有人都叫來,囑咐各人,晚上不要到處亂走。
大開聽到後就想:把我們當什麽了,我們又不是賊。等那陳守說完,大開就回到房間裏一下子就睡了。
楊勉卻在房裏等了一會,就走到了谷行的房間裏,谷行奇怪地問他:“幹嘛啊?還不睡。”
“這麽大的房子,可能有什麽秘密,不如我們探險一下吧。”
“你還小啊,趕快睡吧,明天一早起來,還要去搭車呢。”
見谷行不想去,楊勉有點失望地退出了他的房間,回頭卻見許辰站在後面,登時吓了楊勉一跳,許辰笑了一下就說:“你剛才不是想去探險的嗎?我和你去吧。”楊勉開心地點了點頭,就和許辰走在黑暗的屋子裏。
二人看了好久,八層樓全看過了,也沒有什麽好玩,或是奇怪的地方,楊勉失望地和許辰走回到了一樓,卻見客廳那邊有些燭光,偷偷地走過去看時,隻見陳守在那相架前不斷地拭擦,越擦越起勁,楊勉和許辰看了好久,也不見什麽怪異的地方,許辰這個時候拉了拉楊勉的衣角,楊勉去看她時,隻見她睡眼惺松地看着楊勉說:“我困了。”
楊勉又去看了看陳守,他還是在擦着,沒有什麽異常,就對許辰說:“我也是,反正沒有什麽奇怪的事,不如走吧。”說完二人就各自回到了房裏去。
早上,谷行醒來,一開房門,陳守就瞪着大眼站在門口,谷行本來剛睡醒還是有點困,一下子就被陳守吓醒了,心裏有點怒火,但還是勉強地笑着向陳守說:“啊,陳老伯,有什麽事嗎?”
“你見過我女兒沒有?”陳守面上沒有一絲的表情。
“沒有,你不是說她失蹤了嗎?”
“她又回來了。”
谷行聽了之後有點怕,不知說什麽,陳守這時也慢慢地走了,谷行擔心會發生什麽事,也跟了在後面。
陳守又到了客廳見到了楊勉和小慧,又問起了同一個問題,楊勉和小慧沒有回答,都奇怪地看着他,陳守呆了一會,又走到了房子的外面,谷行走到楊勉二人的面前,碰着許辰和方怡從房裏出來,谷行對大家說:“我們出去看看,陳老伯好像有什麽事似的。”
谷行等人走到了外面,馮安和李虛正在外面看着山上的景色,陳守又走了過去,這個時候他有點激動,對他們說:“你。。。。。。你們見到我的女兒了嗎?”
“沒有啊,陳老伯,你女兒不是失蹤了嗎?”
“不”陳守突然大吼“她又回來了。”
陳守突然扯住了李虛:“說,你快說,我女兒哪去了,你把我的女兒藏到哪裏了。”
陳守聲音洪亮,不像是六、七十歲的老人家。李虛被突如其來的事情吓得不知所措,馮安在一旁忙說:“老人家稍安勿躁,切不可傷人啊。”
谷行和楊勉看見了,也沖了過去,幫忙扯開陳守,這時陳守好像力大無窮,甩開了谷行幾個,又走到方怡的前面,吓得方怡連忙退後,陳守步步迫近,嘴裏不住地問:“我的女兒、我的女兒。”
陳守問了一會,又把頭轉到許辰處,又問:“你看見我的女兒了嗎?”
“我看見了。”許辰面不改色地說着,又把手指了指上面:“她上了樓頂。”
“真的?”陳守興奮起來,張開了口,隻見他的口中隻有幾隻牙齒,有的黑,有的黃。
許辰點了點頭,陳守“啊”的号叫了起來,向着房子的牆壁上沖去,瞬間就爬到牆上,張開了四肢,活像蜘蛛一樣,向上爬去,雖然有青苔,但他卻爬得非常快,一邊爬還一邊叫着:“女兒啊。。。。。。”
陳守爬得非常利落,速度也非常快,八層樓高的樓頂,十來秒就爬了上去,上面隻是留下了一些淺淺的腳印,谷行幾個看得呆站在原地不會說話。
“想看到什麽時候,快點收拾東西走人啦。”
許辰的一句話,提醒了所有人,全部人走回到房間收拾好了東西,也通知了大開、張達和楊宜等,各自從房裏收拾完出來,剛想走時,卻見許辰站在客廳裏,看着桌子上的東西,谷行走了過去說:“你走不走,要是那老伯從樓頂下來了,我就把你留在這裏。”
許辰笑着指了一下桌上那照片,說:“真有趣。”
谷行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一下子就呆住了。
楊勉和大開他們幾個,在遠處看到谷行看到桌上的照片後呆在了原地,一動不動,全部人好奇地走了過去,也一起去看那照片,隻見相架的污迹已經沒有了,相片的女孩竟是楊宜!應該說,和楊宜長得一模一樣。
正當他們呆看着照片的時候,許辰已經拿着行李走到了門口,回頭對谷行他們說:“你們走不走,要是那老伯從樓頂下來了,我就把你們留在這裏。”
“哦。。。。。。哦。”李虛連忙答聲。
“快。。。。。。快點”大開也一時失了分寸。
“這是我的行李。”
“不管了,拿到外面再分吧。”
“你踩到我的腳了”
許辰站在門口看着亂成一團的谷行他們,大笑了起來,好不容易收拾好了東西,全部人就沖出了門口,走不了幾步,隻聽見樓頂上傳來了陳守的叫聲:“女兒啊~~~~~~~~~~~~~~~~~~~别走啊~~~~~~~~~~~~~~~。”
幾個回頭一看,那陳守站在樓頂向下聲嘶力竭地叫着,每叫一聲,谷行都不自覺地打哆嗦。
“别看了,快走吧。”李虛說完就不顧一切地要走,就在這個時候,陳守突然看見了樓下的楊宜,就爬過了欄杆。
“别幹傻事啊。”張達向陳守叫了起來。
張達話聲未落,陳守已經向着楊宜大叫:“女兒啊~~~~~~~~~~~~~~~~。”身體就向前一跳。
在場的女孩子都雙手掩面,不敢再看,(許辰除外)谷行幾個卻見到了那陳守,直挺挺地掉到地上,一動不動了。
大開和谷行壯起膽,走到陳守身旁看了看,見到陳守氣若遊絲,失去了知覺,谷行幾個考慮了一會,就擡起陳守回到屋子裏,平放在地上。
“算了,不如我們到下面的村子去,找村民幫忙吧。”谷行看着其它人,此時已經沒有什麽辦法了。
“但陳老伯說,下面的村民是野蠻人,不好招惹。”李虛小聲地說道。
谷行皺起眉頭說:“現在他差不多要死了,我們一定要找人來才行,他們多野蠻也不會見死不救吧,而且陳老伯明顯腦子有問題,他說的話不可信。”
谷行他們把陳守安置好了之後,全部人就下了山,向村子走去。
進到了村子,發覺村裏其實很富裕,差不多都是新房子,村裏的人也沒有什麽特别,一行人問了幾個村民知道了村長的住處,他們見到了村長,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背有點駝。
谷行一見到村長就迫不及待地說起了事情的始末,那村長聽着聽着,兩眼發光,就叫了一個叫候忠的人來,帶走了谷行幾個。
那個候忠長得很結實,看上去也很老實。他把谷行幾個帶到了自己的家裏,招呼他們坐下,也端來了一此茶水,候忠對谷行等人說道:“你們先坐一會,待一會兒,我用面包車送你們到城裏,那兒有車站。”
坐了一會,谷行就問起了他那個陳守的來曆。候忠煞有介事地看了看四周,沒有說什麽,隻是向谷行他擺擺手,谷行就更好奇了,再三追問之下,候忠就站了起來,走到門前,窗邊看了看,見四下無人,就走回到谷行幾個的身旁說起故事來。
原來,在好久以前,陳守的曾祖父輩就已經在這個地方住下了,陳守的先祖一開始就是靠盜墓起家的,所以一直以來,都傳說陳守家裏,藏着百萬家财,金銀珠寶,慢慢地,村裏的人越傳越玄,都說陳守家裏藏起了金山,銀山,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所有人爲了找到陳守家裏的寶藏,都陷入了瘋狂的狀态。
候忠說到這裏,又再站起來在窗邊看了看,發覺房子周圍沒有人,就又對谷行幾個小聲說道:“村裏的人有些已經出到城裏去,賺了錢回來建了房子,但還是不肯放棄陳守家裏的财産,守在這個村子裏,村長。。。。。。。村長他們還把陳守的女兒抓了起來,一爲希望從她的口裏知道那些财寶的下落,二來就是要陳守沒有了希望,就會把秘密說出來,但陳守沒有什麽反應,而且也沒有去報警,我們就想到了,可能是因爲陳守家裏的财寶是盜墓所得,他不敢去報警,所以就這樣不了了之。”
許辰笑着問候忠:“那麽你呢?你不對那些财寶動心嗎?”
谷行使勁的蹭了一下許辰,許辰皺着眉看着谷行叫起來:“幹嘛。”
候忠這時笑了起來,說:“我小時候就沒有了爹媽,後來出到城裏投靠親戚,也找到了一份好工作,常回村子裏看看,對于這些不屬于我的東西,我不想要。”
谷行怕許辰又亂說話,就問起了候忠:“現在陳守的女兒怎能麽了?她死了嗎?”
“沒有,還關在村長的家裏,本來我不打算管這事,但我有預感,今天會有事發生,所以我還是盡快帶你們出城,再去報警吧。”
“不如我們先把陳守的女兒救出來吧。”大開站起來,在方怡的面前顯得威風凜凜。
候忠想了想,就點點頭:“好吧,平時沒有什麽人看守的,你們跟我來。”
谷行幾個就跟着候忠去了,留下了方怡、小慧和楊宜在候忠的車裏。到了村長家,好像也沒有什麽人,隻有幾個小孩,候忠看了看四周就問那些小孩,村長去哪裏了。
“去陳老漢家挖寶去了。”
候忠摸了摸那些小孩子的頭,從袋裏掏了幾十塊錢分給了他們,就對其中一個說:“這個給你們買糖果吃,别跟你爸說我來過,走,去别處玩去吧。”
那些小孩一拿到錢就興高彩烈地走了,候忠帶着谷行他們走到了房子裏,進到了廚房,廚房裏有好多用來燒火造飯的禾草,候忠搬開了一堆,就露出了一個大地洞,裏面還有梯子通到下面,候忠和谷行一個接一個地下去了,隻有許辰在上面不肯下來,谷行也不打理她,進到了又髒又潮濕的地洞中去。
進到裏面,竟也有光亮透進來,也比較通風,卻見在裏面的中央地方,一個女孩子坐在了一堆幹草上。楊勉透過昏暗的光亮去看那女子,發覺和楊宜隻是有點相似而已。
那女子哭泣了起來,候忠連忙說道:“陳芳,我們是來救你的,别吵。”
那個叫陳芳的女子止住了哭泣聲,谷行走近再看仔細的時候,卻見她的手腳都有鐵铐铐着,候忠這個時候小聲對谷行說:“我到上面拿點工具,好快就可以救到她出去的。”說完就走到上面去了。
谷行幾個在地洞裏安慰起陳芳來,過不了多久,候忠就帶着工具回來,開始擺弄着陳芳手上、腳上的鐵铐了。
另一方面,村長帶着好幾個人,到了陳守家,陳守已經醒了,坐在桌子旁喝着茶,喘着粗氣,見村長進來了,就緊張地站起來。
村長笑吟吟地說:“我聽說你從樓上摔了下來,你沒事吧?你可不能有事啊。”
“我沒事,你們給我滾。”
村長見沒有必要再說什麽客氣話了,就開門見山說道:“我也不跟你多說,快點交出你們家的不義之财來,它是屬于我們這條村的。”
“我說過沒有就是沒有,倒是你們,快把我的女兒交出來。”
村長冷笑地說道:“嘿,你想要你的女兒就把那些财寶交出來,怎麽樣?”
“我死也不會交出來的。”
頓時,村長猙獰地看着陳守,咬牙切齒地說:“快點交出來吧,你也快死了,你也帶不進棺材。”
陳守沒有再理睬他,靜靜地喝着茶。
村長忍不住大叫起來,面上的五官再次猙獰地扭在一起,臉上充血變成了暗紅色,大聲叫着:“你說,你快說。”就走到了陳守面前,捉住了他的脖子,不斷地扯動着,陳守也反抗起來,但村長帶來的那些人也來幫忙,陳守雙拳難敵四手,被村長用煙灰缸敲暈了。
村長冷靜了下來,就對帶來的村民說道:“我們搜一遍這裏。”
“以前不是搜過嗎?”
“以前怕他報警,偷偷的搜,現在不管這麽多了,給我好好的搜。”
村長下令,各人就仔細地搜着,搜了好久也不見什麽,村長在房子裏走來走去,想着辦法,突然,他走到牆壁上用木棍輕輕地敲打起來,發覺有個地方的響聲不同,就叫來了幾個人,搬起幾塊大石頭,向那牆上砸去,竟神奇地砸開了牆壁。
一時間,牆壁裏面金光閃閃,村長等人一時睜眼不得。
“噢!找到了,哈哈。”有好幾個村民開心地大叫。
村長面容扭曲,不斷地怪笑:“找到了,嘻,找到了”
村長一行人,不顧一切地把洞裏的金銀珠寶搬出來,走出房子,村長也狂喜地沖到洞裏面,摸了許多的金條,就走出了屋子,突然,陳守從房子裏追了出來,撲倒了村長。
“這是我的,你們不能帶走。”陳守兩眼睜大,和村長糾纏着,村長這時也瞳孔放大,陷入了瘋狂狀态。兩人不斷地翻滾着,一下子就滾下了山澗中。在旁邊搬财寶的村民也沒有理睬,隻是一個勁地搬着,狂叫着、興奮着。
當他們回到村子裏,村子一下子沸騰了,幾十年的期待,今天終于實現了,上百名村民失去了理智沖到山腰上陳守的屋子裏去搬财寶。
陳芳也被候忠他們救了出來,卻見到村子裏,無論是男女老少,都不斷地奔跑着,口裏喊:“哇,哈哈,嘻,。。。。。。發财啦。”
“哇。。。。哈哈。。。嘻”
一聲一聲的叫聲,刺激着陳芳,陳芳也放大了瞳孔,号叫起來:“那是我的東西,還給我,不要搬。”
陳芳發瘋地沖進了人群中去,也跟着村民們上了山,候忠和谷行他們互相看了一下,就決定跟了上去。
一路上,金銀器皿遍地都是,谷行他們一時都看傻了眼,走到半山腰的山路上,卻見陳守站在了路中間,手拿着一把柴刀,口裏大喊:“不要拿,不要拿,那些是我的。”
陳守面上看來雖然是七十多歲的人了,但揮着柴刀之時卻非常有力。他的嘴張得比面盆還大,大叫大吼起來。
谷行幾個不敢再向前走,停了下來,見周圍的村民不斷地來回搬着東西,眼裏沒有了黑眼珠,全是眼白,完全失去了意識。
陳守吼了一會,就拿起柴刀不斷地砍了起來,那些村民被砍倒後,又好像沒有什麽事似的站了起來,陳守也不斷地砍着來往的村民,鮮血灑到地上,染紅了一大遍的土地,但那些金銀珠寶卻被襯托得更爲金光閃閃。
這個時候,村長也從山澗中爬到路上來,嘴裏吐着血,兩眼隻有眼白,胸前還插着一根樹枝。他爬到了路中,就獰笑着撿地下的金銀珠寶,嘴裏叫着:“我的,金子,我的。。。。哈哈。”
村長一路撿着,爬到了陳守的腳邊,陳守這時砍倒了二個村民後,一回頭見到了村長不斷地撿着地上的金條,就一腳踹過去,村長被陳守踢倒地之後,又爬了起來,撿起了地上的金條,陳守惡狠狠地說道:“那是我的,放開那些東西。”陳守說着,舉起了柴刀,向着村長的頭就一砍。
村長的頭隻是震了一震,面上那興奮的表情還是沒有消失,兩手還是在撿地上的财寶。
谷行他們不想再看下去了,就對候忠說:“我們趕快出城,叫人來幫忙吧。”
候忠兩眼沒有離開地上的金條,隻是點了點頭,谷行正擔心地看着他時,隻見陳芳手上也捧着一大堆的金條沖下山。
陳守看見了她,舉起了柴刀大吼:“女兒,你把我的東西拿到什麽地方去,你快放下它們。”
陳芳猙獰地看着陳守:“不對,這些東西不是你的,是我的,你死了之後,還會是我來繼承的,對不對,現在隻是快點交到我的手上罷了。”
“媽的,放屁,哇。。。。。。。。”陳守向着陳芳沖去。
陳芳睜大了眼,樣子很吓人,看着陳守沖到了離自己不到幾米的地方,右手就撥出了一把刀子,手上的金條灑了一地,陳守見到陳芳手上的刀子,沒有被吓到,還是沖了過去,陳芳馬上向山上走去。
谷行催促候忠:“快啊,趁還沒有死太多的人,我們快點去叫人來啊。”
候忠深呼吸了一口氣,看着地上的财寶,還是猶豫着,谷行使勁地扯着他,候叫突然掙脫開了谷行,撿了幾支金條,袋了起來,就對谷行喊:“好了,走吧。”
幾個人回到候忠的面包車裏去,很艱難地才坐下了十二個人,候忠就急急地開動了車子,谷行幾個見到了外面的村民,不斷地歡呼,号叫。
“太恐怖了”楊勉看着周圍說道。
楊宜幾個女的沒有和谷行一起上到山上,也沒有看到那可怕的一幕,就好奇地問:“什麽恐怖啊?發生了什麽事。”
車内一時無語,各人都沉默起來。
許辰見沒有人出聲就說了起來:“我們剛才上山見到陳老伯和村長。。。。。。”
“住口”谷行向許辰吼起來。
許辰把頭擰去另一邊不再說話。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心情沉重地回頭看着,遠去了的村子裏,村民還是不斷地号叫着,就連小孩子也瘋狂地走來走去。
看着汽車離村子越來越遠,谷行舒了一口氣,攤在座位上。
突然,車子嘎然而止,車裏的人因爲慣性,都從座位上掉了下來,候忠正想要下車看時,卻聽見楊宜“啊”的一聲大喊,回頭看去,隻見陳守拖着車子在大叫着:“還我的東西,~~~~~~~~~~~~~~還我的東西來。”
谷行在後座,和那陳守隻是一窗之隔,見那陳守竭斯底理地号叫狂吼着,左胸還插着一把刀子。
候忠不斷地加大油門,車子依然被陳守緊緊地拖着,陳守的叫聲蓋過了任何聲音。許辰看到這裏,不自覺地笑了起來,每個人都困惑地看着許辰。
“哈哈。。。。。。哈”許辰越笑越大聲了。
谷行一把扯住了她:“你笑什麽。”
許辰突然止住了笑聲,面無表情地看着谷行:“這就是燃燒生命的人,爲了任何目的,而燃燒起自已的生命,讓生命好像火一樣輝煌。”
許辰一說完,陳守好像更爲瘋狂了,車子竟不住地被陳守拖向後,候忠見沒有了辦法,就停了車,走下了車子,陳守這個時候見候忠已經下了車,就停了下來,不去拖動車子,沖到候忠那裏,要搶回他身上的金條。
“女的都留在車子裏,不可以出來。”谷行吩咐着,又看了看許辰,就帶着其它人下了車。
這時候,陳守和候忠拉扯了幾下,金條就掉了出來,陳守雖然是七十多歲的人了,卻一把推得候忠掉到地上,就躬下了身子,撿起了金條。突然聽到,“咔喇”一聲,仿似有樹枝被折斷的聲音。隻見,候忠從車上拿了一把斧頭站在陳守後面,陳守現在已經站不起來了,身子從背部的一半地方,彎成了九十度,但兩手還是在撿着,這時,車上楊宜幾個女孩子已經暈了過去,許辰卻凝望着發生的一切,隻見候忠又是一斧子砍了下去,一時間,血流遍地,陳守倒在血泊中,兩眼睜大看着地上的金條,還沒有死去。
“金子,我的金子。”候忠放下了斧頭兩手從血水中慌忙地撿起了金燦燦的金條。
候忠用衣服抹了抹金條,凝視了一會,慢慢地擰過頭看着谷行他們。
“嘻”候忠嘴部一裂,笑着說:“我不知道爲什麽,我不知道。”
候忠一邊說一邊站了起來,手中拿起了斧頭,說:“對不起,這些金條,還有。。。。。。村子裏的财寶,現在全是我的了。”
這時候,候忠的面形扭曲了,谷行他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谷行,張達,大家快上車”楊勉突然說道。
所有人都看着楊勉,楊勉急得一跺腳說:“我會開車的,大家快上車啊。”
一聽到楊勉說完,所有人就沖上了車,候忠想要追來,卻被陳守一手扯住了,當谷行所有人都上了車,楊勉好不容易發動了車子的時候,谷行幾個往回看,隻見候忠不斷地向地上那堆肉斬去,但陳守的臉上還是興奮着,嘴裏不斷地叫着:“金子,我的金子,還我的金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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