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夏的悶熱氣溫攏罩着校園,汗水不斷從谷行的體内滲出,這時候的他失望地走在回男生宿舍的路上。已經連續五天了,谷行一次又一次地到女生宿舍打聽許辰的下落,但得到的答案卻令人沮喪不已。
“許辰回家了?”谷行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地低吟着“爲什麽不告而别呢?是家裏發生了什麽事嗎?或許許辰跟本就不把我當一回事,所以沒有必要告訴我。”
此刻,一名大概二十多歲的女子從谷行身邊走過,她的出現,引起了谷行的注意,他的眼光瞬即落在那個女子身上。她長得不錯,有一把亮麗飄逸的長發,令人印象深黑的是也的那雙大眼睛,瞳孔異常的黑,就好像裏面裝載着黑暗的,無窮無盡的宇宙。
她現時眉頭深鎖,滿懷心事,拖着步子,緩慢地從谷行的身邊走過,好像對所有事物都視而不見的樣子。
谷行一直看着她,直到她從身邊走過。看着那女子背影,谷行思索着“以前沒有見過,是新來的嗎?看樣子不像是新生,會不會是新來的導師啊?”
那女子走遠了,谷行也掉頭繼續走路,揮之不去的許辰再次出現在他的腦海裏,谷行又歎了一口氣。
回到寝室,楊勉已經來了,李虛卻出去了,大開和張達颞在楊勉身邊一起說着什麽,他們見到谷行回來了,也隻是看了一眼,沒有什麽表示,還是繼續聊着。
“聽李虛說,那個女的叫小花”張達神秘地對楊勉說道。
“會不會是他的幻覺?”
“不像”張達向楊勉擺擺手,說“李虛那天早上被吓得不像人樣。”
楊勉想了一下,說:“或許李虛想女人想瘋了,八成是他的幻覺”
“會不會又是許辰的惡作劇?”
大開的話使得室内靜了下來,接着所有人都看着在房間一角的谷行,谷行也看了他們一眼,說:“許辰已經回家了。”
“就算她沒有出現,也有能力搞這種事吧?”楊勉心裏想着,但沒有說出來。
幾個人沉默了一會,這個時候李虛也從外面回來了,楊勉幾個馬上天南地北地聊起來,不再讨論那個所謂的“小花”
三人聊着,李虛卻呆站在他們的身旁,呆呆地看着他們,楊勉幾個心虛起來,隻顧着胡亂地說着,不去看李虛。
谷行在室内的一角看見了這種情景,也不想看,躺到床上假裝睡去,
“你們在聊什麽?”李虛終天開口了,問道。
并不是很聰明的大開随口答道:“世界杯。”
“打完了嗎?”
大開傻笑地點了點頭。
“誰拿了冠軍?”
“中國”大開依然傻笑。
李虛聽完,直挺地回到床上,不再說話。
楊勉約了小慧,也不久留了,站起來說:“我約了人,我走了。”就徑直走出了宿舍。寝室裏隻剩下四個人。
紫苑已經回到了宿舍,黃毅的死令紫苑又一次受到了打擊,,還要應付警察的提問,她現時已經疲倦不堪了。
體息了一會,雖然很累,但紫苑無法定下心來,爲什麽小靜要自殺呢?她見到了什麽?黃毅爲什麽也要自殺?是不是和他們小時候說的那幢大樓有關呢?
無法能夠找尋答案的問題,一個個地塞在她的腦子裏,紫苑倒了一杯咖啡,喝了一口。
忘了放糖,苦得紫苑差點要吐出來,一下子,神經末稍被刺激着,幾日來的發生的事件在她的腦裏快速飛過。
“小靜來找我,精神有點失常,當她死了之後,我也産生了幻覺,應該說是一種奇怪的感覺,這一種情況,好像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紫苑自己對自己說着,手裏把糖放到杯子裏。
“許辰”紫苑終于想到了,叫出聲來。
“和許辰相遇的情況有點相似,每次見她,我都會出現幻覺,和這次小靜的情況有點相似。”
“無論兩者之間有沒有關系,已經好久不見她了,不知道她現在怎麽了,去看看她也好。”
紫苑想好了,又再休息了一會,然後就動身去了女生宿舍。
到了宿舍大門附近,看見一男一女在挽着手說話。當紫苑從他們身邊走過時,他們口中的話題引起了紫苑的注意。
“。。。。。。許辰沒有回來。”
“還沒有回來啊,她說是回家的嗎?”
“是啊,都一個星期了,也不見她回來,谷行卻每天都來找她。”
紫苑注足聽了一會,看見那對男女好像已經發現了她在偷聽,就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我叫紫苑,偷聽你們說話真不好意思。”
那對男女就是楊勉和小慧,聽到紫苑的話有點無所适從,紫苑繼續解釋:“我是許辰的朋友,你們也是她的朋友嗎?”
“許辰也有朋友嗎?”楊勉低吟着,紫苑聽不清楚,問楊勉:“什麽,你剛才說什麽啊,我聽不清楚。”
“哦,不,我剛才沒有說什麽,對了,我叫楊勉,她叫小慧”
紫苑點頭示意了一下,跟着三個客套了一番,
紫苑又再問楊勉:“你們都是許辰的朋友嗎?”
“算是吧。”
“許辰去旅行回來了嗎?”
“已經回來了,不過,又走了,聽她說是回家去。”
“回家?我想,要是她真的回家的話,她的媽媽一定會打電話給我的。”
“你是說,她沒有回家嗎?”
“我猜的。”
楊勉想了想,問道:“你有沒有她家的電話号碼啊?”
“有,在宿舍,幹嘛?”
“我想有人很想得到它。”
紫苑有點不解,楊勉又說:“谷行現在每天都來這裏看看許辰回來了沒有。”
“你說的谷行就是許辰常提起小時候的那個大哥哥嗎?”
“對啊,我也是在小時候和他們一起的。”
“這個倒沒有聽許辰提過。”
“。。。。。。”
見楊勉沒有說話,紫苑說:“你們要電話号碼是長途,我記不了,我要回宿舍拿,你們住那間寝室,我一會拿來給你們。“
“不用了,你告訴你在那間宿舍,我叫谷行來找你吧。”
“也好,我也想見一見谷行”
紫苑接着又告訴了楊勉自己的住那個寝室,然後就走了,楊勉這時才知道紫苑原來是助教。
紫苑回到了寝室,找出了許辰的電話,想到一會兒谷行會來,紫苑就開始收拾了一下有點淩亂的房間,收拾了想法的時候,不經意掉了一張照下來,紫苑有點心急要盡恰似收拾,就随手把照片放在桌子上。
十分钏後,一陣敲門聲,看來是谷行來了,紫苑開了門。
楊勉:“你好”
谷行:“你好”
大開:“你好”
李虛:“你好”
張達:”你好“
紫苑想不到來了五個客人,本來房間就很窄,現在更窄。
谷行看見了紫苑後,馬上就認出了她就是剛才在回宿舍的路上碰到過的,瞳孔很黑的那個女子。
楊勉這時很抱歉地指着谷行說:“這就是谷行,其它人都是些豬朋狗友,說一定要跟來,打攪你了。”
“不,無所謂,請進吧。”紫苑一邊招呼他們進來,一邊對谷行說:“許辰常提起你,說她從小的時候就有個很好的大哥哥。”
“聽楊勉說你可以找到許辰。”
“我有她家裏的電話号碼”紫苑倒了幾杯水,遞給各人,又說:“不如我幫你打電話到她家問問。”
紫苑說完,也不等谷行回答,就開始撥打電話,谷行很心急,也想站在紫苑的身後聽,但見到楊勉一幫來看熱鬧的人,覺得不好意思,隻好站在原地看着紫苑打電話。
紫苑說了幾分鍾,就放下了話筒,回頭對谷行他們說:“許辰的媽媽說許辰并沒有回到家。”
谷行又再次失望了,紫苑看着谷行的神色,對他說:“谷行,你現在是許辰的男朋友嗎?”
谷行也不知道怎回答,站着沒有發聲,楊勉這個時候卻注意到了桌子上的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是。。。。。”楊勉拿起了照片,對着紫苑發問。
“啊,這是一年前我和許辰,還有她媽媽的合影。”紫苑回答。
“這是許辰的母親?”楊勉驚奇地說,然後就把照片遞給了身邊的張達。
張達拿到後一看,也驚訝起來。紫苑沒有留意到,隻是對着谷行說着許辰的一些事。
“老實說,我其實是一名心理醫生。”紫苑坦白地向谷行說:“許辰是一個很奇怪的女孩子,從小就在她身邊出現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而且,她有的時候會一個人自言自語,所以,她的媽媽擔心許辰是不是有一點心理不正常,就找到了我大學時期導師進行治療,後來,那導師移民了,他就把許辰交給了我。”
谷行認真地聽着,而那張照片也傳到了他的手上。
紫苑跟着說:“當我第一次接觸許辰,看到了一些不可思議的事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已經不是心理學能夠。。。。。”
“咦?”谷行這時候看着手上的照片,驚訝地睜大了眼,這也打斷了紫苑的說話。
“什麽事?”紫苑問道。
“這裏面那有一點胖的女人是許辰的媽媽嗎?”谷行看着紫苑,其它人也屏息靜氣地等待着紫苑的回答。
“是啊,怎麽啦。”
“奇怪了”張達說:“上次在實驗樓那邊看到許辰的媽是另一個人啊,對了紫小姐,許辰的父母有沒有離過婚啊?”
“我沒有聽說過,應該沒有。”
楊勉又拿過了照片看着,說:“上次我們都聽到了許辰喊那個女的叫媽,那許辰現在不是有兩個媽了嗎?”
“紫小姐,你不如再打個電話去,問一問許辰的父母,許辰到底有幾個媽吧。”
紫苑爲難地說:“這太唐突了吧。”
這個時候,電話響了,紫苑接了電話,電話那頭是張貝的聲音。
“紫苑嗎?我是張貝,我想我找到了你感興趣的東西。”
“是什麽?”
“我找到了那間大樓的資料,是一個國營紡織廠的員工住房,還有一件事,是你意想不到的。”
“是什麽事?”
“我的父親以前的老戰友,叫許安,是當時那紡織廠的幹部。。。。。。”
“等等,你說什麽?”紫苑一下子提高了聲量。谷行一幫人都奇怪地看着她。
電話那頭的張貝也被吓一跳,說:“怎麽啦?”
“你說你爸的戰友叫什麽名字?”
“許安啊,他還有一個女兒叫許辰。”
。。。。。。。。。
靜了。。。。。。一切都靜了下來,紫苑、被搞得一頭霧水的谷行一幫人,還有電話那頭的張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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