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院子裏分主賓坐下,飲着茶,談着天,氣氛相當熱烈。徐天就是這樣一個人,他走到哪裏,那裏就能聽到笑聲,這也讓關一心焦急的心情得到了相當的放松。
徐天喝了一口茶,道:“你這茶不錯呀!……”一句未畢,卻見關一心興奮道:“你看,有案子來了!”徐天一愣,果然聽到了遠處馬蹄聲傳來,不禁笑道:“果然不錯!”
不多久,兩人出了院子,來到門前。就見一個人從馬上滾了下來,氣喘籲籲道:“關、關大俠,快、快,牛家村有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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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圍着破廟的四壁四處看,道:“這座村廟好久都沒有人來過了!”關一心正在查看着屍體,聞言道,“哦?”徐天道:“這很明顯,牆壁上有很多灰塵,地上除去最上面一層灰燼,下面還是灰塵。”關一心道:“不錯!”
徐天走了過來,也察看起了屍體。這具屍體已經被燒的面目全非,根本認不出是什麽人來,身材很高大,衣衫也已經燒沒了。徐天左看看,右看看,道:“我已經看了三遍了,實在是沒什麽線索呀!”
關一心道:“有的。你看,他的眼睛瞪着,嘴巴張着,一定是看到了什麽驚奇的事。雖然燒的面目全非,但你可以看到他胸下的肋骨已經碎了,可見是被人用内力打死,而後放火燒屍的,讓人誤以爲是燒死的。”
徐天點點頭,道:“不錯!”
關一心又拿出一柄柴刀,道:“這是一柄普通的柴刀,木柄已經被燒壞,遺留在現場,這不是兇手的刀,兇手既然有深厚的内力,就不用使用柴刀,即使是他的,也不會留在現場。你再看柴刀上刻有‘牛二’兩個字,說明死者很有可能就叫‘牛二’”
徐天将刀拿着左看右看,道:“不錯!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關一心微微一笑,道:“坐在這裏胡亂猜想也不是一個辦法,我們爲什麽不去找牛家村裏的人問一問呢?”
徐天擊掌道:“不錯!”
看到了一些村民都圍在了自己周圍,關一心問道,“今天早上,你們看到了什麽奇怪的東西嗎?特别是在古廟這個方向。”
村民們大多要了搖頭,七嘴八舌道:“沒有看到什麽,我都和往常一樣起來,周圍也和往常一樣。而古廟在平時更是沒有人會注意到它。”
關一心拿出那把柴刀來,道:“你們看看,這是誰的東西?”大家一看,都驚呼起來,道:“啊!這不是牛二的柴刀嗎?”關一心道:“誰是牛二?”一個老頭道:“牛二是我們村裏的樵夫,他總是每天起的最早,上山去砍柴。今天我們都沒有看到他,還以爲他早早的上山去了,沒想到看到了他的柴刀。”
關一心打着反手,踱着步道,“那這具屍體極有可能就是牛二的了,你們派幾個人上山去找一找,看他在不在山上。”馬上有人應聲去了。
一位老人道:“肯定是的吧?他從來是柴刀不離手的。”關一心點點頭,道:“我想也是,沒有了柴刀,他根本不能上山砍柴。”
徐天嚷嚷道:“還不能這麽确定吧?誰知道那個面目全非的人是誰呢?”關一心問道:“老人家,你再給我說說這牛二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老人道:“牛二是一個樵夫,身材高大,力大無窮。是一個熱心腸的人,喜歡打抱不平。平時村裏有什麽糾紛什麽的都找他。”關一心,徐天兩人相視一笑,徐天自言自語道:“這就是了,愛打抱不平的人很容易結仇,一定是他的什麽仇家下的手。”
關一心問道,“老人家,那你說牛二會有那一些仇家?”老人想了一想,道:“要說什麽仇家,他應該沒有。他人很好,從來不爲自己的事跟别人争吵。但要說仇家,也不一定沒有,他人太直,在調解糾紛的時候,難免會得罪人。”
徐天擊掌道:“正是,在被他認爲不對的一方,難免會仇視他!”
關一心道:“老人家說說他都調解過那一些糾紛?”老人正要開口,卻見上山尋找牛二的人回來了,報告說整個山都找遍了,沒有找到牛二。
徐天道:“這看樣子錯不了了!”關一心對老人道:“先請他的家人去認一認吧!”老人點點頭。
等這些都安排完,關一心道:“老人家,你在接着說說牛二可能有哪些仇家?”老人拍着手道:“剛才還沒注意,現在我想起來了,鄰村包員外跟他有仇!”關一心道:“包員外?”老人道:“不錯,包無天包員外。前些天,有個牧童放牛吃了包員外家的莊稼,被他的下人打的不像話,到現在還在家躺着,他家裏也惹不起包員外。牛二不信邪,去找包員外評理,揚言要打到官府去。這樣才讓包員外賠了錢,當時包員外就說了,你牛二不要犯在我手上,不然我讓你好看!”
忙了一上午,牛二家人已經确認了屍體是牛二。徐天坐在一邊歇着,看着關一心道:“既然已經确定了死者,我們該怎麽辦?”關一心道:“包無天家我們該走一趟了!”徐天跳了起來,道:“無憑無據的,你怎麽去找人家?”
包無天所在的包莊就在牛家村的隔壁,路程很近,不一會功夫關一心、徐天兩人就趕到了。找到了包家大院,關一心請看門家丁去通知一聲,說關一心求見。
那知那個家丁兩眼一望天,道:“哪個關一心,我家員外老爺不見!”徐天頓時火起,大喝道,“就是‘青天大俠’關大俠,你小子瞎眼了?”那家丁道:“老子就是瞎眼了還跟你這個畜生說話!”徐天氣的暴跳如雷,正要動手,卻是關一心将他攔了下來,道:“麻煩你去通報一聲,就說關一心有要事相見!”
那家丁道:“去,去,去。我家員外老爺今天不見客!”徐天再也忍不住,一拳朝那家丁打去。那家丁“哎喲”一聲,道:“你還打人了!”卻是一個好手,一點懼色都沒有,輕輕的将徐天的拳讓開,道:“這可是你先動手的。”一拳朝徐天過來。
徐天感到拳風呼呼而來,大吃一驚,連忙退避三尺,呆呆的看着那家丁。那家丁哼了一聲,道:“憑你三腳貓的工夫,還敢在這現眼?”
關一心歎了一口氣,走上前去,伸手拍了拍那家丁。那家丁眼見關一心手掌拍開,連忙躲閃,那知換了五六個身法,那一掌還是輕輕的拍在他的身上。手掌一挨身,那家丁頓是渾身癱軟,再也不能動彈,搖搖的就要倒地。關一心将手拿開,那家丁又充滿了力氣,才沒有倒下,那知關一心的手掌又拍在了他的身上,他又歪歪的就要倒下。
關一心笑道,“這位小哥,還是麻煩你通報一聲吧!”那家丁道:“好,好,您放手,您放手!”關一心放開了手,正要說話。
突然大門“吱呀”的一聲打開,有人道,“王廋猴,怎麽回事?”卻是一個一身黃衫的老人走了出來。那家丁連忙向他施禮,道:“大管家,這位關大俠要見員外老爺!”那位大管家“哦?”了一聲,卻向關一心看過來。
關一心兩手抱拳,道:“在下關一心求見包員外!”大管家還禮道,“關大俠,久仰,久仰!”他一皺眉,接着道:“隻是我家老爺今天不想見任何人!”關一心哈哈大笑,道:“在下可是爲了幫助你們家老爺才來的哦!”
大管家也哈哈大笑,道:“廢話,我們家員外老爺用不着你這個大俠來幫助!”關一心道:“隻怕未必,包員外據說陷入到一個大麻煩中。”大管家冷笑道:“哦?”關一心道:“到時候在下想要幫助恐怕都來不及了!”大管家仰頭道:“此話怎講?”
關一心轉過身去,道:“你家員外是不是跟牛家村的牛二有過糾紛?”大管家點點頭,道:“不錯!”關一心冷笑道:“牛二今天早上已經被人殺死在古廟。”大管家“哎喲”一聲,再也說不出話來。關一心道:“可否讓在下見見你家老爺?”
大管家點點頭,正要說話。卻聽進有人道,“我在此!”卻見一個身穿紫杉的中年人走了出來,大管家和家丁都恭身,道:“老爺!”包無天一擺手,卻看着關一心。關一心拱手道:“在下關一心!”包無天拱手道:“久仰,久仰!”
包無天卻看着關一心,一字一句的道:“不錯,牛二是我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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