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看着那老頭慢慢的踱出了酒樓,慌忙扔下了酒杯,跟在了那老頭身後,那老頭一回身,道:“什麽人?”徐天“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道:“大叔幫幫忙!”
那老頭“哎喲”一身,連忙将徐天扶了起來,道:“這位公子,快快請起!”徐天道:“不,你老人家不幫我,我就不起來!”那老頭呵呵笑道:“這位公子,我一個說書的老頭,怎麽幫你呀!”
徐天倔強道:“不,您能幫!”那老頭無奈,道:“那說說是怎麽一回事吧?”徐天将關一心的事一一道來。
那老頭沉吟半響,道:“那黑影人自是非同小可的人物,乃江湖一等一的高手,這可不是随便一個人能幫你的。”
徐天道:“我相信司馬相如能幫我!”那老頭點點頭,道:“司馬相如雖然本身武功低微,不足成事。但他身邊高手雲集,實在不乏一等一的高手。找他的确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徐天道:“那你老人家告訴我怎麽找他!”
那老頭歎了一口氣,道:“司馬相如乃當今皇上的郎中郎,平時工作不定,我老頭子也不知道他在哪裏呀!”
徐天道:“你老人家一定要幫幫忙呀!不然,關兄弟一生反除冤案,爲國爲民,倒落了一個連他自己性命都不保的下場,這還有天理嗎?”
那老頭又歎了一口氣,道:“你先起來吧!有一個地方他常去,隻是不知道他現在還在不在,你隻能去碰碰運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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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名“飛花夢”
徐天遠遠就看到了它,不光是它的樓建的氣派,更是他燈火輝煌,在這深夜的長安,顯得特别顯目。
這也是自然的了,象這種地方,白天是不開門的。隻有到了晚上,才是它的工作時間,燈紅酒綠,弓籌交錯,花天酒地,醉生夢死,原來要的就是晚上。
白天,很多人都仿佛戴了一個面具,是給人看的。隻有到了晚上,他們才脫掉了那個面具,開始享受他們自己的生活。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忙碌了一天的人們都已近休息了或者正要休息。但是在“飛花夢”看來,一天的工作才剛剛開始,現在才是他最最熱鬧的時候。
房間裏金碧輝煌,莺歌燕舞。四邊的案上擺滿了各種佳肴,琳琅滿目,香味誘人。案後坐着幾個年輕人和一些歌女,中間還有一個歌女坐着,正在撫琴,悠揚的琴聲充滿了整個房間。
四下鴉雀無聲,大家都仿佛沉醉在琴聲裏。撫琴的那個姑娘一身雪白的衣裙,頭戴一顆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的藍天玉,隻見她雙眼微垂,正在全神貫注的彈着琴。
徐天忽然冒冒失失的闖了進來,撫琴的那位姑娘心一驚,琴聲嘎然而止。徐天不待大家有所反應,拱手道:“對不起!打擾了,請問這裏哪一位是‘長卿大俠’?”
一位三十來歲,身材胖胖的公子站了起來,正了正衣冠,大聲道:“我,咳咳——在下就是‘長青大俠’你是誰?找在下有什麽事?”
徐天看着他,心下狐疑,滿臉驚訝道:“你就是那位‘獻世’的‘長卿大俠’?”那位公子仰着頭,道:“不錯!——哦,什麽?我是‘現世的長青大俠’”
衆人頓時哄堂大笑,連幾個歌女都捂着嘴笑了。
徐天“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哭道:“大俠,您要救一救關兄弟呀!他是一個好人,他是一個好人啊!”
那位胖胖的公子旁邊的一位公子站了起來,一把将那位胖胖的公子按倒在地,笑道:“你不要再現世了!”卻問徐天道:“你是什麽人?”
那位胖胖的公子卻爬了起來,嚷嚷道:“什麽呀!我孫長青是如假包換,貨真價實的‘長青大俠’呀!”
徐天不停的磕頭,道:“各位大俠,一定要幫幫他呀!”
那位公子再一伸手又将那位胖胖的公子扒倒在地,卻走了過去,伸手将徐天撫了起來,道:“我是司馬相如,您先起來慢慢說!”
徐天站了起來,擡起頭來看了看這位公子,隻見他二十來歲,修長的身材,弱不禁風的樣子好像并無縛雞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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