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
一聲,我用力把手機摔在地上,看着四分五裂的手機我痛苦的大笑了起來。
“幼稚?不成熟?沒意識?沒理想?成小軍!我他媽*媽*!來啊,老子不怕你!老子怕你就特麽不是人!”
我用拳頭用力的砸着牆壁,直到牆上出現了血迹斑斑的紅點,然後自己就那樣睡在了地上,我輸了,徹底的輸了。
晚上的時候我沒吃飯,我媽問我又怎麽不開心了?我沒說話,一直蒙頭大睡。
然後我就聽到她和我爸商量讓我去讀大學,我沒聽清楚我爸說什麽,但我知道,這些事兒完全是我媽掌握的,如果她一方面同意,那這事就差不多了。
因爲我這的意見完全無效,我也不反對去讀個大學,然後我就又想到了小軍今天和我說的話。
呵呵,我真的很沒理想,很迷茫!第二天早上吃飯的時候我媽就和我說了讀大學的事,我就回答了一句“我沒意見!”
然後自顧自的吃飯,我媽就和我爸商量到底去讀哪個大學,我心裏頭就想着反正好的也去不了,不好的去了還不是讓我混麽?
最後決定了去一技術和學資統一的大學,我看着我媽抱着那本報讀指南一個勁兒的翻,我就是有點納悶,這算我們決定了麽?
我爸沒發表意見,我也默認,就她一個人決定,這也算我們決定了????
中午的時候我叫了啊薩他們出去,宇子也推了許多事才答應我們,然後我這還沒準備好呢,就聽到宇子給我家座機上打電話了。
他告訴我已經到了我家樓下了,我就罵這小子搶着投胎呢,宇子笑着告訴我“小銳子,哥這不想你了麽?”
我聽完就覺得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宇子還是那樣開朗,和宇子集合後,我就問他去哪個學校了?
宇子告訴我他老爸讓他去qd市的一個市區學校,本來還想要和宇子去一個學校的,可這小子跑那麽遠,我隻好打消了這念頭。
我因爲我媽給我訂的諸多條子中就有不能離本市太遠這條,反正那些條件中我看着就像當年那清政府的不平等條約。
宇子給啊薩打電話的時候啊薩已經離我們不遠了,啊薩說他這幾天終于體會到了幹活的“幸福”了,我和宇子都祝福他。
然後被啊薩追着我們滿大街的亂跑,說我們不安慰他還打擊他呢,我就告訴啊薩,“薩小子,現在打擊你才是鼓勵你呢,别把哥哥們的一片好心糟蹋了。”
我當時就覺得這才是我們哥幾個都想要的生活,隻有哥幾個在一塊才能體會到快樂的感覺,如果拿着命去換,那怕再多些,我都願意,這是哥幾個共同的夢想。
我們這次沒去黑八,因爲那消費太高,以前也都是旭哥帶着我們去的,現在旭哥不在了我們都沒那小子财大氣粗的本事兒,所以選擇實惠點的一小館子去吃兩串燒烤也不錯了。
那個時候哥幾個兄弟都會說一句有錢啃錢,沒錢啃血!因爲去吃燒烤的時候一搬都不要啥吃的,完全就拼酒了,每每都是拼的都趴下了才罷休,所以我們稱這個爲拼血!
呵呵,現在想了都覺得那時候真是生猛,二鍋頭的酒都敢兌瓶子,沒啥好說的,那都在我們眼裏不叫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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