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更憤怒了,“那你特麽*了人家就特麽說一句奸錯了,殺人家了就特麽說一句殺錯了麽?,”那長發男子聽完後明顯臉色難看了,他剛要說啥,就看到北江門口一下湧出了一大群人,再仔細一看,都是穿保安服的人,每人手裏都提一根警棍。
“媽的,快跑!”地上的勳子最先反應過來,馬上這群圍着勳子他們和我的人都像狼一樣沖四面八方的跑了起來,這時候勳子拉着小輝,然後沖我喊了一句“哥們兒,跟我跑吧一會他們來了,你就更是跳到黃河洗不清了!。”
我站在那就笑了笑,“你們走吧,我沒事!”勳子他們還沒跑出五米,就被那群保安圍了,先是警棍往身上招呼,勳子那夥人根本沒有反抗能力,都被摁倒在地上,我看着就像警察打那些匪徒似的。前面跑的那群人也都被抓了回來,我就有點納悶了,這北江咋會藏着這麽多保安呢!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到了警校呢。
這時候兩保安一下就沖我走了過來,“抓了這小子,一定剛剛也動手了吧!”我當時就郁悶了,尼瑪啊,北江難道就培養些瞎眼的人麽?“我特麽是新生啊,今天趕來報道啊!”我當時就覺得我這句話就特麽是沖着聽不懂人話的狗說的,兩個保安啥都不說,直接就架起我向北江走去,“幹你們媽的,老子的行李箱啊!”…………
北江校訓室裏,一個戴着黑框眼鏡的中年男子看着我的新生簡曆,然後又擡起頭看了看我旁邊的行李箱,最後目光落到了我的臉上,“王銳?”我嗯了一下,“新來的?”我又嗯了一下,“新來的就打架了是吧?”我一聽這話就又郁悶了,“老師,我都說過多少次了,是我站路邊,他們就上去打我了啊。”
那老師就又說了“站着也挨打?”我看着他嗯了一下,“你以爲我傻啊?拿這麽幼稚的事來糊弄我,我告訴你昂,許多學生都沒在我的眼睛下溜走,我告訴你昂,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你現在最好給我坦白從實,否則一會找出你的證據來,我看你還怎麽狡辯,”我聽着這家夥的話腦袋都大了,好像我特麽跑到警察局似的,還法網恢恢?
看着他臉色就變的難以表達了,唉!今天咋特麽老遇到這種人了?“老師不管你信不信,反正這事我是沒主動參與。最後我還強調一句,我是新生,新生!你覺得我剛來這學校誰都不認識誰我吃飽了撐的啊打他們?”那老師還是一福不信的眼神,“我不和你多說什麽,第一次來就動手參與大規模的校園火拼,記大過一次,下不爲曆。”
我郁悶的看了看那老師,然後沒說啥,拉起行李箱就準備離開,這時候我又聽到那家夥說“别不服氣,這就是北江來到這裏就得按照這的規矩來生活,别用那種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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