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放哨那哥們正在低頭熱火朝天的玩着手機,我嘴角露出了一個邪邪的微笑。腳下步子移動,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跑向了他旁邊。
下一刻,我的身影便是出現在了小房子的栅欄旁邊,依靠着栅欄的高度正好擋住了我的身體。
這時候依稀可以聽到裏面人争論的聲音。看來他們也不是完全和諧的呀!嘴角不規則的撇了撇,身體再次向那人旁邊靠近。
“唰………”
我的身體在一瞬間爆發出了一種驚人的速度,這種速度正是當初在地下室訓練的時候,黃毛怪所說的身體極限。
“額,我的手機呢?”
放哨那哥們正玩手機玩的起勁,突然自己手中的手機竟然被人莫名其妙的奪走了。他擡起頭正納悶着呢!卻絲毫不知死神已經靠近了他的身邊。
“嘎嘣…”
一聲清脆的響聲,我雙手抱着他的腦袋慢慢的将這人軟軟的身體放倒在地上。
“軍子?外面什麽響聲啊?”
正當我小心翼翼的将那人拉在一邊的時候,裏面突然傳出一個人粗魯的叫聲。
我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心裏無奈的感歎到。哎,沒想到自己還是沒做到跟黃毛怪一樣的悄無聲息呀!
“行動!!”
我沖着小房子大叫一聲,腳上蓄力,一腳就把小門子踢開,然後身子迅速滾動,一下子就從地上翻了進去,這種動作是正規特種部隊專用的進攻方式,既可以避免敵方沖我上身的攻擊,也可以起到出其不意得效果。
房間裏的人至少有十多個,不過每個人都對我的到來表現的迷茫,驚訝,驚恐,奸笑的表情。(不要問哥爲什麽觀察的這麽仔細,哥會告訴你,專業的,不用解釋。)
“警察,舉起手來蹲一邊待着去!”
說着我從胸口位置拿出了随身的錢包,并将錢包的背後位置沖着他們随便晃了晃,所有人都爲之一振。接着兩側的玻璃都被踹碎,許濤和幌子他們都從窗戶裏翻了進來。
房間裏隻有一張床,床上放着兩個箱子,四周圍着人,好似生怕這箱子長翅膀自己飛走了似的。
這些人的第一反應都是拿出手裏的砍刀,驚恐的看着我們幾個。
“大哥,是條子!”
陽邊的一個大漢沖着身邊看似很年輕的一個人說到,這個人穿着一襲黑衣。頭發李的很短,往人群中一站,絕對是那種一撿一大把的人,可是這個時候卻顯的異常紮眼。
他沖着我笑了笑,那種笑容好似在一下子就要将我冰凍。
這個時候,房間裏的人被我們幾個成三角狀圍了起來。
“警察,都不許動,蹲一邊待着,如果不想自己在監獄裏待一輩子就别給我耍小動作。”
幌子舉着槍,用自己習慣的動作半眯着眼沖着所有人說到。
“都特麽放下家夥,沒看到是警察麽?爲了這點東西,犯不上襲擊幾個死條子。”
靠近窗戶的一個人說完便率先扔下手中的砍刀蹲了下去。
這些人聽到這話,明顯有些害怕。有幾個小喽啰已經照做了。接着又有幾個人猶豫了一下,也是走在了一邊蹲着。房間裏隻剩下兩個人,一個是黑衣男子,另一個便是他身邊的大漢。
“你們兩個傻*麽?沒聽到麽?”
幌子說着就将手裏的槍晃動了一下。好像在爲自己這個假警察壯威。
黑衣男子身邊的大漢在這時候突然微微一笑,我突然看到他的手竟然探到了口袋裏。
“幌子哥小心!!!”
我大叫一聲,身體一個加速就沖着大漢撲了過去,可是這一瞬間,大漢手中的一把小刀筆直飛出。
飛刀很有靈性的擦過我的身體,直*後面的幌子。
我已經完全顧忌不了什麽,手中的槍不斷的扣動闆機。
“砰砰砰………”
大漢的胸口,肩膀,手臂同時中槍。在這一瞬間,大漢身後的黑衣男子身體好似一個泥鳅一樣,以一種絲毫不弱于我的速度跳出了窗外。
“撲通………”
大漢才軟軟的倒地,從他中槍到倒地的這個時間最多不超過三秒,可是那個黑衣男子卻在這三秒之間,卻在大漢爲他擋子彈的三秒之間就從兩米高的窗戶上跳了出去。
“照顧好幌子!”
我回頭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幌子哥,身體沒再猶豫,緊随其後的跳了出去。
房間外,黑衣男子的身體正在以一種極爲驚人的速度向遠處跑去。
“幌子哥,保佑我!這下必須是八環以外。”
我一邊跑,一邊在心裏默念着。手中的槍卻高舉着。
“你小子其他的都能過關,就是在槍上沒有天賦,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是槍神的緣故呢?”
我的心裏不斷的回憶着黃毛怪在訓練我的時候經常挂在嘴邊的一句話。
“砰…”
槍響,黑衣男子快速的身體向前微微一傾。
“哎,失敗呐,才八點五環。”
我輕歎一聲,腳下的步子再一次加快。而黑衣男子的速度卻是慢了許多。
我再次加快了速度,很快,黑衣男子跑到了沙壩的盡頭,正好是哪個獨木橋。
黑衣男子停住了腳步,低頭看了看腿上的傷口。而這個時候我也跑到了不足他五米的距離,這個距離正好是我反應的最快速度,若是他在這短時間做出什麽不規的動作,我可以迅速做出行動制止。
“小子,做的不錯!我記住你了!”
黑衣男子用一腔堅定的南方話說完,身體向前加快速度,就沖着沙壩下面的水流跳了下去。
“撲通………”
伴随着一聲劇烈的響聲,我站在沙壩上往了下去。一團巨大的水花濺了起來………
“砰砰砰………”
小房子那邊卻響起了一陣槍聲。我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沒再留戀這裏。身體迅速閃動,沖向了小房子。
心裏卻是不斷的祈禱着許濤他們可千萬别出事了,一個幌子哥我都經受不起了。
“砰砰砰……”
又是幾聲槍響,我的心跳加快,腳下的步子更加快速。
“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
正當我從小房子那邊跑去的時候,一個男子從小房子裏跑了出來,渾身是血的沖着後邊叫到。
“我草泥馬的,還想跑?”
殘疾叔的身體蓦然間出現在了小房子的門口,身體如同一支離弦的箭一般撲向了男子。
“啊………”
伴随着男子驚恐的叫聲,殘疾叔的軍刺“噗嗤…”一聲插入了男子的脖頸,而且還從男子的另一頭穿了過來。
看着這血腥的一幕,我不由得歎了口氣,心想這殘疾叔都這麽大的人了還這麽火氣大。
“殘疾叔,裏面怎麽樣了?”
我走到他旁邊問了一句,殘疾叔低頭拔出了軍刺,看着微笑到“有幾個要反抗,被刀疤和許濤用槍幹了,這兩家夥太不給我面子了,一個都不給我留,要不是我跑的快,這個都被許濤槍殺了。”
聽着殘疾叔殘忍的話語。我不由得撇了撇嘴,和他一起走進了小房子。
房間裏,刀疤站在幾個人旁邊,蹲着的那些人都用繩子捆了起來,地上還躺着幾具屍體。許濤坐在床邊,看着在床上躺着的幌子哥,這時候幌子哥已經昏迷了,胸口的刀還插着。
“許濤和殘疾你們擡着幌子,刀疤你去把我們的車子開在路上!”
我說罷看向了牆角邊的幾個人,許濤和殘疾擡着幌子往出走。
“小銳,他們………不該死!”
“我知道!!!”
說罷我看向了許濤,沖着他微微笑了一下。然後看着他們從房間裏走了出去。
我走到床邊,分别将兩個箱子打開。一個是滿滿的白粉,另一個是整箱錢。
“你們不是警察,是傲世輝煌的人?”
背後傳來一個男子沉重的聲音。我眉頭一皺,轉過頭看向了他。眼神很是犀利。
“我打賭!你不敢殺我們。”
男子戴着一副眼鏡,眼鏡下面是一雙飽經滄桑的眼睛,眼睛裏透露着一種深邃的眼神。
“呵呵!”
我輕聲的笑了笑,不斷的将床掀起,然後就看到裏面有一箱二鍋頭酒。沒再猶豫,将所有的酒都一瓶一瓶的灑在小房子裏。從口袋裏拿出很久之前從許濤那裏騙來得打火機,輕輕的在木制門上劃了一下,一道火花閃過。小房子“轟”的一下被濃濃的火包圍。
“不要殺我們啊!!!”
幾個人瘋狂的在我後邊傳出了叫聲。
慢慢的走出了房間…………
不一會兒,我便追到了許濤他們,這時候幾個人都站在霸道車的一邊望着濃濃的火焰。
“走吧,幌子都的血都快止不住了。”
我說着眼睛都沒看他們一下,率先上了車。
車外邊,許濤歎了口氣,也上了車。殘疾叔和刀疤都是一個沉重的表情,我知道,他們的心裏不好受。
“你的确變了,變得更狠了!”
許濤說罷躺在真皮座椅上,粗重的歎了口氣。
我笑了一下,沒用言語反駁,隻是拿出手機打開短信,不停的給小年發着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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