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可奉告!!!”
說罷,我沒理小蘭,迅速擠開人群跑到了自己車裏面。
可是我剛剛發動起車子,車門子哐當一響,副駕駛上又多了個人。
“你幹嘛?”
“不幹嘛,蹭車啊!沒看到我的車子壞成那樣了麽?”
“大姐,我還有事,你饒了我吧?”
看着一臉無所謂樣子的小蘭,我氣的差點哭了,和老曹他們說好的上午去,現在倒好,都快兩點了,本來那幾個貨就對我不順眼,現在我去了都不定怎麽鄙視我呢!
“你走不走啊?不走的話用不用我拍張照片給你老婆看看呢?”
小蘭說着從包包裏就開始找手機,那樣子還及爲認真。
“好了美女,我怕了你了!”
說罷,我啓動車子,在旁邊的車還沒發動的時候就從一個小縫隙裏鑽了過去……
“你大爺,要死啊開這麽快?”
“不想坐就下去散步,沒人攔着你…”
“行,王銳,你狠,我不跟你這種人計較!”
“我不狠,要是狠的話那天晚上就把你給吃了………”
“我現在就吃了你!!!”
小蘭說罷,一下子就從副駕駛座上撲倒了我懷裏,完全把一個女人的形象丢失了。
“大姐,現在開車呢!你想跟我一起死,我還不想呢!”
半小時之後,車子終于停在了兄弟飯館的門口,本來飯館從昨天開始是不能營業的,但是我給華哥遞了個人情,到今天,飯館就照常營業。所以這也是爲什麽幾個人要把我請去吃飯的原因。
霸道車裏,小蘭探出頭看了看眼前的建築物,然後很悠閑地躺在了座椅上。
“走吧,雖然老娘有些餓了,但還不會餓到饑不擇食地來這種地方吃飯!”
看着小蘭那副悠閑自在的樣子,我确實是無語了,一直以來我以爲自己自戀,但是沒想到這還有一個比我自戀的。
“你愛去不去!”
我說着從車裏走了下來,剛走兩步。沒想到她也急忙跑了下來。
“我又沒說不來!”
小蘭說罷跟在了我後邊。我撇了撇嘴,也沒理她。
兩人走進了飯館之後,卻發現今天的人更加多,隻不過一路走來,所有人都好像是在探讨昨晚的事情。畢竟昨晚發生的事情太大了,人們總會閑在一起有個探讨的話語。
一直走到了飯館的最後,才看到一個挺大的包間裏坐着幾個人,正是老曹他們,隻不過多了個小楊的弟弟,小小楊。
小蘭跟在我身後向裏面往了往頓時恍然大悟,不過看她那樣子也沒多拘謹。
“進來吧!”
我沖着小蘭說了句,然後自己率先走了進去,并且在小蘭走進的一瞬間,“嘩啦”一聲就把包廂的門給關住了。
“今天生意挺好哈?”
我說着慢慢坐了下來,旁邊的小蘭也坐到了我旁邊。
桌子上擺滿了豐盛的酒菜,隻是幾個人都對我不理不睬的,我就知道,他們還在生我的氣。
自嘲的笑了笑之後,我拿起酒瓶子,給杯子裏倒了一杯酒,然後一口氣喝完。
接着又倒了一杯,再次喝完……
如此循環,一直到第五杯!
老曹他們的目光慢慢的移到了我的臉上,包廂裏面靜悄悄的,小蘭也擡起頭看着我。
我揉了揉自己昏沉的腦袋,依舊是笑了笑,然後剛要舉起酒瓶繼續倒的時候,小蘭卻用自己的小白手按住了酒瓶子。
“你閃開,這裏沒你事!”
我的聲音很大,但是小蘭也毫不示弱的站了起來,然後用力的把我摁在了椅子上。
“呵呵,今天怎麽就帶了這麽個女弟子呢?有失我銳哥的身份哈?”
徐正異常挑缪的聲音響了起來。
“安靜點!!”
老曹呵斥了一聲,然後慢慢的走到了我面前,靜靜的看着我說到“今天讓你來,一是讓小小楊向你道個謝,還有就是我這個兄弟飯館的老闆也向你道個謝,謝謝銳哥放我們一馬,沒有把我們給整死,畢竟這是兄弟幾個吃飯的本家,要是沒了這,哥幾個還不知道去哪裏給人家打工了,那裏像我們銳哥,揮揮手就是幾十個小弟,手裏的刀一出就能把那麽多人給震懾住?”
聽着老曹的話,我嘴角無所謂的笑了笑,将腦袋垂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睛看着他。可是心裏卻那麽的痛苦,痛到我能窒息。
“小小楊,來,過來給你銳哥道歉,你要是還敢去做那些事情,我特麽不用等小楊的吩咐也把你腿打折!”
老曹說着憤怒的坐到了地上,房間裏在這一刻再一次靜的隻剩下小小楊起身,後面椅子的摩擦聲。
“銳哥,對不起!給你添亂了!”
小小楊說罷,便倒了一杯酒,遞給我。
看着整個房間的人都在瞪着我,我突然感覺自己做人做的這麽失敗,連自己的幾個兄弟都護不住。
“王銳,我不想跟你多說,從你當初離開我們幾個,我就已經和你沒有半點關系了,但是欠了你的我終究會還給你,兩次,我欠了你兩次,我和我弟弟的命都給你了!”
一旁的小楊慢慢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很低沉的說到。
看着他臉上透露出的那股堅毅,我突然之間就想笑了。人,總是這麽幼稚,你把一件事情藏在心裏,你卻依然去幻想着别人和你想的一樣,依舊會一塵不變,卻不想在别人的眼中它已經完全變質了。
“都說夠了的話,可不可以聽我說兩句?”
正當場面在火熱化的對峙之時,一旁吃飽喝足的小蘭靠在椅子上挺着自己的大胸脯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所有人都皺了皺眉頭,用異樣的眼光看着她。
“你們口中的銳哥,在和你們一起的時候我不知道他的爲人,但是在那邊我了解的清清楚楚,他離開你們,爲什麽?你們想過嗎?你們就劈頭蓋臉的過來說他不講兄弟義氣,他離開你們是有賭注的,賭注就是用他的自由換取你們所有人的自由。你們在學校裏犯的那點事情我都從我哥那裏知道的一清二楚,你們以爲憑着自己的關系能不讓警察抓你們麽?”
小蘭說到這裏,桌子旁邊的幾個人都不說話了,都皺着眉頭看向了我,眼神裏有着疑問,有着迷茫,甚至有着恍然大悟。
“呵呵,沒話說了吧?你們根本不知道他爲了在那個圈子裏活下來受了多少的苦,你們不知道一個人生活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有多孤獨,有多難受?來,你們看看,看看他身上!”
小蘭說着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把我的外套扯開,并且拉開了胸口的t恤!裏面那道當初被黑子劃開的刀疤猙獰的露在了外面,旁邊還伴随着一些黃毛怪劃開的細小傷口。好似是一條蜈蚣,身體四周布滿了細小的腳趾。
老曹他們都睜大了眼睛看向了我。臉上表現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而我卻是無所謂的笑了笑,把小蘭推開,弄好了自己的衣服。
“你給他們看這些幹什麽?怪難看的,丢人現眼的,自己技不如人嘛!”
說罷,我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小蘭隻是撇嘴笑了笑,看向了旁邊的老曹。
“那你爲什麽這麽久都不聯系我們,你不就是把我們忘了,賺大錢了就看不起我們了麽?”
怪胎眼睛閃動着淚花的沖我說到,看的出來,他很激動。
我隻是淡淡的笑了笑,剛想安慰他一下。卻被一旁的小蘭打斷了……
“這麽久不聯系你們?呵呵,看來你們才是沒把他當兄弟吧?你們眼前的這個傻瓜爲了自己在家鄉的兄弟,跑去砍死了那邊的社會老大,把一個從樓上扔了下去,一個的腿被他砍折,最後變成了通緝犯你們幾個都不知道,還好意思說讓他來聯系你們?要不是我哥的關系廣,他現在還在監獄裏面呢!我就呵呵了,就你們這樣也配做兄弟?”
小蘭說罷,很霸氣的坐在了椅子上,猛的喝了一口酒。好像在宣示自己心中的不滿。
不過。我是真的沒想到她這麽了解我,對我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怪不的一年前在法庭的時候,她看我的眼神不同呢!
而這個時候,老曹他們幾個卻是全部都眼睛裏開始閃動着淚花看着我,我知道,擱誰把這些事情藏在心裏都會說出來,可是我不願意,兄弟的感情本來就是靠信任維持的。
“你們怎麽了?像個娘們似的,被一個姑娘家的說兩句就受不了了是麽?還是不是我兄弟?”
我說着裝作很生氣的樣子看向了幾人。
“我們是你兄弟!”
幾個人的話語異常的統一,在這一刻,我那顆懸挂已久的心終于安靜的落在了地上。
看着眼前的幾個人,我微微一笑,然後拿起酒瓶站起身不停的給他們倒着酒。
所有人的臉上都挂着剛剛悲傷過的喜悅。
“小銳,對不起………”
老曹率先站了起來。手裏托着酒杯慢慢的看向了我。
緊接着旁邊的幾個人都站了起來。
房間裏的氣氛一下子熱的我眼睛裏慢慢滾燙着液體。無論我怎麽去掩蓋,都被幾個人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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