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跳轉!
寂靜的晚上,在b市一棟豪華的大樓下,我獨自一個人坐在車子裏躺着,手裏的手機偶爾還會慢慢的跳動一下在提醒着我時間在慢慢的過去。
不一會兒,單元樓門口前前後後的走出了兩個人,而且兩人的肩膀上都背着一個胡亂掙紮的麻袋!
兩個人走到了我的車子旁邊,然後我狠自覺的打開了後備箱,兩個麻袋被先後扔進了車子裏。
接着兩個人全都上了車,這兩人正是許濤和殘疾。
而這天,也正是他們被警察通緝,刀疤慘死的那一天!
我回頭看了看兩人,然後發動了車子。車子在樓下一個漂移很快便駛出了單元樓的小區。
“是不是覺的我有些殘忍呢?”
說着,我回過頭看了看兩個人。手裏的方向盤稍微抓的有點緊。
“不覺得,他們害了我兄弟,拿一百條命來都賠不回來!”
平時不愛說話的殘疾竟然很沉悶的說了這麽一句,而許濤卻是一直望着窗外,手裏的煙在夜晚的點綴下顯的和他的人一樣憔悴。
霸道車很快便駛到了一處墓地,幾個人先擡出兩個麻袋先後走到了墓地的一個空方向。
幾個人如同夜晚的幽靈一樣在墓地裏穿梭,很快便看到了一個嶄新的墳地,這個墳地旁邊的墓碑上正是刀疤的照片。
而在刀疤的墳地旁邊正被挖開了兩個差不多大小的坑。
“把他們扔進去吧!”
我說着指了指土坑,然後從一邊拿起了一台單反相機。
許濤和殘疾都點點頭,然後把兩個麻袋同時解開。麻袋裏頓時露出了兩個身影。
一個是三十多歲的女人,另一個是剛到十歲的小男孩!
“嗚嗚嗚………”
兩個人影不停的沖着我們搖頭,示意不要做這種事情,可是許濤和刀疤一句話都沒說,臉上的表情都是那種很陰冷的感覺。
“撲通撲通………”
兩聲,兩個人影同時被踢進了土坑裏,然後開始在土坑裏不斷的掙紮着。
“咔嚓咔嚓咔嚓………”
我的手指不停的開始撥動照相機上的按鈕,看着兩個慌亂的人影心裏卻是閃過一絲憐憫,不過這種憐憫隻是一閃而過。
許濤和殘疾開始拿着鐵鍬埋土,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是很陰沉的那種。
幾個小時之後,我的車子再次出現在了關押雲神的那個地方。自從幌子出事之後,雲神這邊我安排了自己在lx市認識的那個說書人。
說書人名叫李強,這小子很是機靈,他能打聽到b市大多數的黑道情況,更能搞到許多道上人常用的槍械,而且最拿手的便是給人整容和易容光靠這個本事在道上就能有口飯吃。
但是他是榮爺的人,我一般是不會挖人牆角的,可是看到眼前這個多能多藝的人,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具體過程以後再說,反正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他搞到手的,而且這家夥很喜歡錢,你養他簡直就是一個間接的燒錢器具。不過爲了以後的大業,我還是忍了好久才答應他的要求的。
帶着許濤他們很熟練的就進入了房間,這時候雲神正在床上睡覺,他身上的傷已經完全康複了。
站在床旁邊,李強看着床上熟睡的雲神很憤怒的在他屁股上踢了兩腳。
雲神一個骨碌就從木闆床上站了起來,看到我之後,臉上的表情很是豐富,從驚訝到興奮,再從興奮到一臉失望。
“*,你踢我幹嘛?打擾老子好夢!”
雲神說着很不屑的看了一眼李強和我們幾個,然後做好姿勢剛要睡覺。
這時候,我後面的許濤和殘疾就生氣了,兩人同時向前走一步,不過卻被我攔住。
“你還真特麽悠閑,知道自己家裏發生什麽事情了麽?”
我說着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微型的錄音器。在雲神面前晃了晃。
本來假裝要睡覺得雲神聽到我的話以後,以一個很快的速度就從床上站了起來。然後眼神很是兇狠的看着我。
“你把她們怎麽樣了?你特麽還是人麽?江湖上的事情你去找他們幹嘛啊?”
雲神一邊說着一邊站在床上瞪着眼看我。眼神裏的怒意越來越濃。
而我的心裏卻是無比的淡定。沖着雲神淡淡的笑了一下之後,然後将自己手中的錄音器舉了起來。
“别這麽激動好不?我銳哥是那種找人家孩子老婆的人麽?”
說着我把手裏的錄音器扔到了雲神的懷裏,很悠閑地坐在一邊的凳子上,旁邊的許濤和殘疾他們也站在了旁邊。
雲神拿着錄音器,手指很顫抖的便按了開來。
“嗤………”
錄音器裏發出一陣噪音,接着就是一個男子的聲音。
“天哥,剛才有消息說雲神還活着!隻不過是被人囚禁起來了。”
然後錄音器裏又是穆霸天的聲音。
“呵呵,是要讓他叛變麽?”
“不知道,聽說是傲世輝煌的那個王銳搞的鬼!不過那小子很是脾氣倔,估計不會做那種事情的。”
錄音器裏傳來一陣倒酒的聲音,接着穆霸天很是陰沉的話語傳了出來。
“人都是會變得,你知道麽?說不定那天你都變了呢!”
“那天哥的意思是………”
“聽說他有個老婆和孩子?”
“天哥,這不太好吧?好歹他爲你做了這麽久的事情呢!”
“哐當………”
錄音器裏傳來一陣清脆的響聲,接着就是穆霸天憤怒的聲音。
“什麽叫好?他背叛了我就是好麽?我穆霸天不會去容忍一個敵人擁有我的最強力量的!”
“是,天哥,我知道了!”
“辦事之前不要我教你吧,要想起到震懾作用就得敲山震虎!把照片給那個什麽王銳送過去!”
“嗤………”
錄音器裏又是一陣噪音,接着是一個女人的尖叫聲,和一個孩子痛哭的聲音。
雲神一聽到這兩個聲音就憤怒了,手裏将錄音器握的陣陣響聲。
“不要傷害孩子,不要傷害孩子,有什麽事沖着我來好麽?求求你們了!”
錄音器裏的女人痛哭着向人求叫着,可是錄音器裏的那個聲音卻是異常兇狠。
“滾蛋,你男人背叛了天哥還想在這好好呆着,做夢呢不是?”
男人說罷,錄音器裏便是一聲尖叫,同時還伴随着一個孩子叫爸爸媽媽的聲音。
這聲音聽起來卻是異常的揪心,聽的在場的李強呆了不長時間便從屋子裏走了出去。
而錄音器到這裏也是結束了,雲神半跪在床上,眼神裏顯示的是一種莫名的空洞和可怕。
“嘩啦………”
一聲,我将身後剛剛弄好的照片扔到了雲神的身上,照片上面正是剛才那個女人和孩子被活埋的全過程,那場面很是凄厲可怕。
“照片是一個匿名人給我寄過來的!”
我說着眼神看向了雲神,手裏不停的在變換着動作,心中卻是無比的淡定和安靜。
“啊…………”
雲神捂着照片跪在床上慘叫一聲,嘴裏慢慢的溢出了一股鮮血。
“穆霸天………我*媽的!!”
雲神的叫罵聲在寂靜的黑夜裏卻是異常的嘹亮。嘹亮到我的心裏開始在顫抖。
而在床上的雲神卻是痛哭一番之後,從床上跳了下來,然後就要沖着外面跑。
“攔住他!”
我大叫一聲,旁邊的許濤和殘疾同時上手,接着外面的李強也是破門而入,眼睛很機靈的瞅到了床邊的一個麻繩,然後圈了一個套,三個人很麻利的就把雲神綁在了屋子裏的一塊木樁上。
雲神不停的在木樁上掙紮着,腦袋上的青筋暴起,好似要從身體裏喧騰出一股可怕的能量似的。
我慢慢的走到了他旁邊,一隻手閃電般的擊在了雲神的後脖頸上。
雲神的眼睛裏慢慢的暗淡無光,然後腦袋完全垂了下去。
房間外面。
我指着李強說到“許濤殘疾,你們以後就跟着他去lx市,一會就走,讓他給你們兩個好好包裝一下這樣好出城,當然别忘記了裏面的那個家夥。”
許濤和殘疾很安靜的點點頭,到了這般時候,他們兩個也隻能相信我。
“*。boss啊,這麽多人,你又得給我加工資了!”
李強看着兩個人,然後沖着我很賤的說了一句。
我不屑的撇了他一眼,眼神裏閃出了一絲鄙視的神情。
“肯定加,你特麽就知道拿錢,啥時候把這事情改了就是個好孩子!”
李強沒再說話,然後開始蹲在一邊用手機裏的計算器計算自己這一年的工資。
“你小子隻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就必須把他們三個都整的我都不認識了。錢我不會虧待你的!”
李強撇了我一眼,在手裏比劃了一個ok的姿勢。
“你們兩個好好的看着裏面那家夥,千萬别讓他跑了,知道麽?估計他醒來之後自己也能想通。至于身份證什麽的,我會給你們辦,以前那個就不能用了知道麽?”
許濤和殘疾都認真的點點頭,看着我很是順從的樣子。
“小銳,謝謝的話我們兄弟兩個就不說了,以後我們的命就是你的命,啥時候想拿啥時候就拿去!”
我站在一邊微微笑了一下,然後說了句拜拜,自己一個人從外面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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