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面,一下子寂靜無比,在這靜的一瞬間,隻能聽到兩人的喘息聲。
“小年,聽我解釋好麽?”
我盡量使自己冷靜,眼神認真的看向了小年。
小年緩慢的合上電腦,輕輕地點頭。
十分鍾之後,小年已經聽的眼裏淚花閃爍,旁邊放下了許多紙巾。
“對不起老婆,我又讓你傷心了。”
“你能不能别這麽不要臉,我這是爲了師姐傷心,要是知道那天的那個女人是師姐的人,我肯定不會空手而歸……至少能把你兒子帶回來!”
聽着小年的話,我徹底無語了。
“傻瓜,你就不會裝着吃點醋麽?”
“嘿嘿,我不會啊,我老公這麽優秀,肯定不能我一個人獨享吧?小蘭姐姐呢,成熟懂事,要是再來個霸氣點的師姐,我們就成了三人組了,就是有些可惜,我是你的第一個夫人,竟然都沒有生下一個孩子,老公你說我以後會不會失寵啊?”
“哈哈,那好辦啊,現在我們就抓緊時間辦事,你肯定不會失寵的!”
說罷,我伸手推到小年,兩個人樂呵着在床上玩鬧………
我不知道小年在嘴裏的話是不是她盡量不讓我爲難而說的,但是我知道,師姐,小年小蘭都是我的老婆,這種不能改變事實的事情,我不會讓任何事情去改變。
第二天,我很迅速的吃了點東西,就奔着大輝煌去了。
出門前小年依舊是裝作生氣的說到“老公,要努力把師姐給追回來哦,我要當二媽媽……”
我無奈的點點頭開車離去。
車子裏,我一邊裝好藍牙耳機,一邊熟練的*縱着車子。
“喂,斌子,和三合堂的碰面訂好時間沒?”
“訂好了,在一個叫天瀾的酒店裏,到現在還有一個小時,銳哥,你昨天晚上讓我查他們的生意記錄也有了眉目。”
“嗯,接着說!”
“三合堂兩年前一直是以正規商業爲主,直到兩年後,黑子的崛起,三合堂才倒并在了黑子的旗下,而且他們兩方在一起都是做的一些見不得人的生意,張北這個人雖然老道,但是在黑子面前隻有做小弟的份,不過在今年的上個月,三合堂突然從黑子旗下倒了出來,說是自己開始整生意,所以在道上的名聲很低。”
聽着斌子的話語,我的嘴角微微劃出一個微笑。
“合作兩年,一個月前竟然莫名其妙的倒出,你說這個理由給你你信麽?”
斌子在電話裏沉默片刻,很快的哼着說到“肯定不信啊,傻子都能看出來,他們是爲了對付我們才做的這種事情,看來張北那小子嘴裏的合作就是假的咯?”
“這次去天瀾,呵呵,鴻門宴麽?”
“銳哥,我帶人過去……”
“不用,我王銳還能怕的過他們麽?對了,讓你在警局填的人好了麽?”
“嗯,好了,李小龍那個家夥也就是個認錢的主,你給他錢估計他都能去冒充國家首腦呢!不過就是可憐了成小軍那家夥了!剛升到局長的位置就被人撸了下來。”
“呵呵,這次讓他出點力,我看看這小子辦事能力怎麽樣!”
“哦,對了銳哥,我在查詢黑子和三合堂的時候,發現一個很有趣的事情!黑子竟然和日本的一個黑道有關聯,而且這個日本黑道貌似在中國也有基地!”
聽着斌子的話語,我的腦海裏突然冒出了不久前,在那個日本料理店見到的日本美女藤子。
“這個圈子裏面,越來越有意思了!”
“銳哥,我已經把那些資料全部下載了!”
“嗯,保存好,關鍵時候很有用!”
說罷,我直接挂斷電話,随手打開了車子裏的音樂。
可是車子就在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突然從另一條路上奔出了四輛摩托車。
“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有人記得我呢?”
我說着伴随着車裏的音樂開始加速。
這四輛車子都是穿着那種賽車服,專業頭盔。
我的嘴邊露出一個微笑,腳下卻是緩慢的開始踩下油門,手裏的方向盤不停的變換着。
“嗡嗡……”
霸道車子開始不停的怒吼着,仿佛要開始散發着所有的力量。
“轟…轟…”
四輛摩托車突然開始往出扔煤油瓶子。
“呵呵,有點挑戰哈!”
我說着開始倒車,霸道車龐大的車頭仿佛被賦予了生命一般似的開始跳動。
被揮灑出的煤油瓶子很巧妙的被我躲開!
這時候,四輛摩托車仿佛不甘心一般,再一次加速,分别圍在了我的車子四周。
不過僅僅是一個停留,接着四輛摩托車異常統一的加速沖我的霸道車圍來,看那架勢,仿佛沒有一刻停止的意思。
“讓你們看看我的勇氣!”
我一邊說着一邊也開始加速,霸道車的輪胎在柏油路上不停的滾動,哧哧聲尖銳的響起。
由于我的車子在十字路口的中間,所以,四周的車輛還算寬闊。
此刻在整條公路上的行駛車輛都停止了下來,許多司機都趴在窗戶邊圍觀着這一場驚險的架勢。
“嗡嗡……”
霸道車子的車身在此刻仿佛能看到車身的抖動。
而對面的四輛摩托車也如同是視死如歸一樣的沖我駛了過來。
“哧………”
眼看着霸道車要和摩托撞上的一瞬間,我的腳底迅速踩下油門,同時雙臂用力的擺動方向盤。
此刻要是上方看去,霸道車子在原地九十度的飄移,車頭如同固定在原地,同時車尾迅速擺動,在這一刻,竟然不差絲毫的躲開了摩托車的沖撞。
微笑着擡起胳膊看了看手表之後,我微微搖頭。
“時間快到了,謝謝你們陪我玩喲!”
輕歎一句,我加速車輛,直接沖出了兩條街。
不到十分鍾,我的車子停在了天瀾酒店外面。
“天瀾酒店?lx市什麽時候出現了這麽氣派的一個酒店呢?”
我帶着疑問的走進了酒店玻璃門。
“歡迎光臨先生,一個人麽?”
“有約了!張北張先生!”
聽到我的話,前台美女的面目中露出一絲驚訝,不過還是禮貌性的說到“先生請跟我來!”
跟着服務員美女一直走到了三樓才停下來,這是一間很雅緻的房間,不過在此期間,大廳裏的好幾個桌子上的客人都沖我看了過來。
我的嘴角不由得落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先生,就是這裏了!”
說罷美女服務員扭動着誘人的臀部走下了樓梯,要不是房間裏面有人,我真的想過去暧昧一下呢!
“嘩啦……”
一聲,我将推拉門打開,房間裏面,兩個陌生的面孔展現在我的面前。
“王兄弟終于來了哈?”
靠近窗口的一個人看到我進來之後很客氣的說到。
沖着兩個人微笑了一下,我擡腳走進了房間。
“敢問哪位是張北張大哥呢?”
我說着坐到了旁邊的一個椅子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我就是張北,王銳兄弟今天能來,真的是給我面子。”
“張大哥說笑了,每件事情都有原委,我今天能過來和你吃飯,完全是想知道原委的!”
“哦?你想知道什麽原委呢?”
說話的并不是張北,而是旁邊一個一臉橫肉的男子。
“這位是?”
“哦,他是我手下兄弟,叫白風!”
“呵呵,張大哥的做事我真是有些琢磨不透呢,既然能收到我們的利潤,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張北大哥做的這件事情就是起因,而我今天來這裏讨個說法就是原委!”
我說着将桌子上的一杯酒全部喝光,面色變的陰沉的看向了張北!
坐在對面的張北隻是微微一笑,也是将旁邊的一杯酒喝完。
“王兄弟火氣有點大哈,年輕人,火氣這麽大,真的不好!”
聽着張北的話語,我無奈的擺了擺腦袋,擡起手看了看時間。
“據我所知,張北大哥這些年跟黑子地合作一直沒有停歇,所以你在我回來的半個月前倒戈,你說,道上的人知道之後,會怎麽去想你呢?”
“呵呵,道上地生意合作平常無比,難道你當初就沒有和别人合作才能爬到這個位置麽?”
“哦,是麽?那要是再加上一條組織賣*,白粉生意,建立地下賭場這些呢?”
我的話剛剛說出,張北的單手便是微微顫抖了一下,不過隻是顫抖,随即又恢複過來。
“我就不信,王兄弟的手底下就是幹淨的,要是被查,我們大不了魚死網破嘛!”
“嘎嘣……”
我用力的握了握拳頭,嘴角劃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那要是再來一條,跟島國合作黑幫生意呢?”
我的這句話剛剛說出,對面的張北和白風同時站了起來。
由于站起的動作過快,桌子上的一個酒杯嘩啦一聲在地上破碎開來。
這時候房間外面,七八個穿着便衣的男子同時沖進了房間,每個人的單手都統一的伸進胸口,面色陰沉的看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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