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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輝,不如咱們坐下來聊一聊,隻要你答應放過我,我就會給你很多錢,就算你要什麽東西?我都會答應的,我爸爸很有錢,他一定會來救我的,如果你現在殺了我,以後你肯定會後悔的,杜家的怒火,你是承受不住的”
突然,杜飛面容一下垮了下來,全身也不僅是一癱,就好像是被誰揍了一頓似的,頓時變成了一個大苦瓜臉,與此同時,聲音有些哀求的,沖着對面的季輝說道。
繼輝聽到這話,不僅是雙眼一亮,他倒是想聽聽,這個沒有腦子的家夥,到底想要說什麽?如果對方所說的話中自己之意的話,他或許能夠考慮放過對方,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嘿嘿,我說杜飛你能給我什麽好處?但是我可警告你,千萬不要說那些沒用的話,事物之間的利益總是對等的,如果你所許下的利益,和你的命不對等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此時的繼輝,倒是又不急着擊殺對方了,反倒是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和對方講起了條件。看他這副模樣,就好像是吃定了對方一樣,就連神情也變得十分玩味起來。
聽了繼輝的話,杜森的臉色,立馬便是拉了下來,變成了一張苦瓜臉,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其實也隻是一個大少爺罷了,作爲杜家的一個,大少爺,其實也隻是一個有名無權的人,此時就算讓他拿出來1000萬,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不要說身上有什麽寶物了?這麽一來,他所能給予寄回的東西,也就十分的少了,可以說是沒有。
見杜森在原地愣了好長時間,硬是沒有說出來什麽像樣的話出來,對面的繼輝,頓時便是不耐煩了起來,說道:“我說你這家夥,到底能不能行?如果你不說話,那我可就要動手了哦.”
說話的同時,繼輝不禁是得意地搖了搖手中的飛劍,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似乎馬上就能沖上去一般。
“繼輝,你千萬不要動手,我的這張銀行卡裏還有100多萬元人民币,如果你想要的話,你可以全部拿去。哦對了,我家裏還有一張銀行卡,還有好幾百萬呢,如果你想要,隻要你放過我這一次,我一定全都給你。對了,還有我那柄七星劍也一并給你,隻要你放過我,這些都是你的了。”
此時杜森的表情,一下子變得近似于哀求了起來,變成了一個大苦瓜臉,和先前的大少爺比起來,就好像判若兩人一般,若是不知道的,還真以爲這兩人不是同一個人呢。不得不說,此人變臉的速度,竟然是和變色恐龍一樣有得一拼了。
但是對面站台的繼輝,卻隻是瞪着一雙若有所思的眼睛看着對方,對此一副不置一詞的樣子,就好像對方說的話,對他挑不起一點興趣的樣子。
并沒有多餘的廢話,繼輝身體之内的元力當即一陣鼓蕩之下,立馬便是充斥着整個劍身之上,整把寶劍頓時閃耀出耀目的光輝出來。下一刻,繼輝揮動着手中的劍,将其舞做了風一般,呼嘯着,便是向着對面的杜森沖了過去。
“哼,繼輝,你欺人太甚,我現在都已經做出了這麽大的退步,你卻還不肯放過我。即使現在你殺了我,杜家也是不會放過你的,你就等着杜家的怒火吧,就算是我做了鬼,也是不會放過你的,啊,我跟你拼了!”
對面站着的杜森,見繼輝向自己沖來,當即他也是急了,當即鼓起勇氣,一下将體内的元力全部激發出來,頓時其周身之外的皮膚之上,那一層土黃色的元力波動,也是一下的顔色又深了幾分的樣子。
此時看他這副模樣,就仿佛是一個金身佛陀一般,若是一般人見了,或許還真會畏懼幾分的?但是這些對于繼輝來說,也隻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一般的玩意兒。
繼輝不理會對方的哀嚎,可憐之人不有可恨之處,這種人不值得同情。下一刻,繼輝身體如一陣風一般的,眨眼間便是到了對方的身前。
下一刻,隻聽轟一聲,繼輝手中的寶劍,直接硬生生的砍在杜森的胳膊之上,而令得繼輝有些驚訝的是,寶劍砍在對方的胳膊之上,也隻是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印痕罷了。
雖然這把寶劍隻是一把普通的寶劍罷了,是自己花了幾十萬在黑市上買的。
但是要知道,在着劍身之上,現在卻是擁有着自己的元力加持的,這麽以來,其威力自然是要上升數倍不止的,即使是砍在石頭之上,恐怕也會當場将石頭擊碎的,但是現在砍在對方的胳膊之上,也隻是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印痕罷了,可見這家夥,還是有一定本領的,也不光是一個
纨绔無能的大少爺。
兩人在微微的一個接觸之下,發出了一道火花出來,就連周圍的,空氣都是微微的蕩漾起來,這一擊也隻是純粹的肉體上的碰擊罷了,靠的全是蠻力,根本沒有半點的花俏可言,而實際上一些低階修士,身上也是沒有多餘的手段與法術的,也隻能靠蠻力碰硬了!
兩人一個碰觸之下,立馬便是又分了開來,繼輝看着對方,雖然這一擊并沒有對對方造成多大的傷害,但是,他也并不在意,杜森此人畢竟也是士兵中期的舞者,兩者之間的實力相當,自己也隻是比對方多出一病寶劍,現在能夠對對方造成這樣的傷害,這已經是十分不錯的效果了。
受到繼輝一擊之後,杜森的臉上立馬便是顯現出了一絲的痛苦之色出來,看他這副模樣,似乎也是受了不小傷的樣子,隻是沒有在表面上表露出來罷了。這種傷害,也隻是暗藏在身體之内,比如,此時隻見杜森的臉色一片通紅,顯然是剛才強力催動體内元力的後遺症。
“繼輝,你真的要趕盡殺絕嗎?難道你就不怕杜家的報複嗎?”
杜森看着紀輝,面色陰沉似水,頓時難看到了極點,一副就好像能夠把紀輝一下子吞進肚子一般的模樣。
對于杜森的話,對面的繼輝也并不是一點懼怕沒有的,但他隻是很好地将這種感情隐藏了起來罷了。
杜家畢竟也是一個很大的武者家族,不說其家族之内的那一名十分強大的将領級武者,就說那幾名士官級别境界的武者,就已經夠他頭痛的了,隻要是他們其中的一名想要來對付自己,自己都,是承受不起的。
想到這裏,計輝的心裏不僅便是有些頭痛起來,對于這樣一個強大的武修家族來說,他還真是有些畏懼的。但是面前的這個杜森,幾次三番的挑釁自己,自己又怎麽可能就這樣将這口氣給咽下去,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換做是任何一個人,如果他還有一點骨氣的話,都是不可能這樣做的。
“我說杜森,你能不能像個男人點,不要總表現出這麽一副苦瓜臉好不好?這樣傳出去也不好聽,要死就死得像樣一點,這樣傳出去也好聽點,你說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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