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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帶着這樣的信念,繼輝這才能一點點的堅持下來的,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隻怕他這次還真是有可能堅持不下來的。
終于,在他經過了一段時間鑽心般的疼痛之後,頓時隻感覺身體裏那道本來就已經有一些松動的瓶頸,在他這不斷的堅持之下,已經是搖搖欲墜起來,顯然是一副随時都可能被一擊而潰的模樣。
感受到身體裏的這般情況,繼輝貓足了勁,頓時身上的幹勁,那就更足了。一時之間,又是猛地一催動丹田之内的那股,澎湃的真元之力,兇猛的向着那道已經搖搖欲墜的瓶頸,不斷的抨擊而去。
一旦自己能夠突破這道士兵後期的瓶頸,那麽這麽一來,自己再也不用怕先前的那一白一黑兩位老者了,即使是與他們面對面的戰鬥,恐怕自己也是不會落于下風的,想到這裏,饒是繼輝這般沉穩的性格,也不禁是心中有些微微的激蕩起來。
‘哈哈,杜森,你先前搶我的怪獸,這一下我一定要你好看。’
猛然間,心頭也不禁是閃過這樣的一個念頭,但是,這樣的想法也隻是一閃而過而已,随即便消失不見,繼輝也知道,現在是沖擊瓶頸的關鍵時刻,報仇的事情,還是要等到,自己的修爲境界突破至士兵後期以後,再慢慢從長計議的,而現在沒有足夠的實力,即使說再多,那也是白費。
繼輝安下心來,繼續催動着丹田之内的真元之力,不停的沖擊着那道表面上看起來,已經是搖搖欲墜、馬上就要崩潰的瓶頸。
但是,一個小時之後,饒是繼輝,也不禁是微微有些着急起來,因爲經過這半個小時的不斷嘗試之下,他竟然發現,,這一道表面上看起來,已經是搖搖欲墜的瓶頸,但實際上,卻似乎是依然堅如磐石一般。
而就在這半小時之内,繼輝幾乎是用盡了所有方法,忍受了常人無法忍受的各種痛苦,不停的催動着丹田之内的那股真元之力,抨擊着那道瓶頸,但最終卻是發現,這道瓶頸就仿佛是吃了大力丸一般的,無論他再怎麽努力,都好像是在做無用功一般。
此時此刻,繼輝的心裏是真的有些着急了,如果此時不能将這道瓶頸一舉擊潰的話,那麽先前的一切努力,也就全部成爲了無用功。
這麽一來,不要說去找杜森報仇了,就算是對方不來找他的麻煩,他已經是要燒高香來慶賀了。
‘杜森,你搶我銀月妖狼,我豈能放過你。’
突然之間,繼輝的腦海之中,竟然是閃過了這樣的一個念頭,而就是在這一個念頭閃過的瞬間,他身體之内,那股本來就已經十分澎湃的真元之力,此時竟然是,突然間更加威猛了一絲的模樣,而恰恰就是這一絲的威猛,卻是使得他身體裏的那道久久未能突破的瓶頸,竟然是在這一瞬間,轟隆一下地、竟然是一下子紛紛潰散、瓦解起來。
而随着這道瓶頸破開的刹那,繼輝身體裏的那股洶湧澎湃的元力氣流,也是一下的咆哮起來,瞬間便是通過了這道瓶頸的阻礙,奔向了那更爲廣闊的空間。
此時此刻,繼輝隻感覺,自己的丹田之内的空間,似乎是一下子變大了許多一般,如果說先前是一條滔滔不絕的大河的話,那麽此時此刻的丹田空間,就仿佛是那無邊無際的寬闊海洋一般。和原先比起來,他的丹田空間是要大上一倍不止的,這也就是說,此時此刻他的丹田空間之内,所能容納的真元氣流,是要比原先多上一倍不止的。
想到這裏,饒是繼輝,嘴角也不禁是微微勾出了一個微微的弧度出來,這次之所以能夠這麽順利的突破身體裏的那道瓶頸,這還是要多虧了那個杜森的,如果不是剛剛自己想要找此人報仇的話,恐怕自己也不會一下子将身體之内的所有潛力,全部給激發出來的。而恰恰就是自己這些潛力,這才使得自己一下子就将那到久久未能突破的瓶頸,瞬間給擊潰開來。
繼輝在這裏暗暗竊喜,殊不知他的這些想法,這要是被杜森給知道了,肯定就會被直接氣得當場吐血不止的,你說你有這麽欺負人的嗎?想要殺人家這也就算了,竟然還把這種想法化爲了一種動力,用來突破瓶頸,這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人了呢。
管他欺負不欺負人呢?反正繼輝爽了,别人怎麽想,管自己鳥事,紀輝這樣想着,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突破士兵後期境界以後,繼輝隻感覺,自己丹田之内的那股本來就已經十分澎湃的元力氣流,現在就更加的澎湃起來,而更加令得她興奮不已的是,就在他剛剛突破的那一瞬間,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似乎也一下子強大了許多的樣子。
沒有多餘的廢話,紀輝急忙驅使着自己的精神力,慢慢的将其延伸到體外,徑直向着周圍那茂名的樹林裏延伸過去。
而就在他剛一催動腦海之中的,那股精神之力的刹那,繼輝這感覺,這股精神力比起以前的時候,确實是要強上一兩分的模樣,并且無論是在凝厚程度上,還是在對周圍事物的感知上,都是要強上不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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